濺射的血跡被施法消除或偽裝成陳年汙漬。
空氣中殘留的狂暴靈力被刻意攪亂,混入島上固有的陰邪之氣中。
我也迅速魔力修為,隻顯露出大約化神後期的波動。
混雜在幾個同樣偽裝過的“鋒刃”統領中間。
扮作鬼牙洞的中層頭目,站在島嶼碼頭上。
一臉“凝重”和“不安”地“眺望”著遠方逼近的艦隊。
冷千山則換上了一身灰撲撲的袍子,如同一個不起眼的老年管事,垂手站在我側後方。
但神識已然緊繃,隨時準備應對最壞情況。
“玄明長老。”我看著臉色依舊有些發白的玄明,沉聲道:
“稍後,由你出麵應對。
記住你的身份,你是玄甲門外門執事,是此地的鎮守者。
你就說,黑礁島與血帆盟覬覦島上資源,聯合來犯。
已被你率領弟子及鬼牙洞眾擊退。
但護島大陣受損,正在修複。
島上有些傷亡和混亂,是正常的。
其餘一概不知,也無需多說。
對裂天劍宗的人,態度不妨強硬一些。
這既符合你玄甲門長老的身份,也符合你剛剛打退來敵的心境。
你越是表現得不耐煩和抵觸,反而越顯得正常。”
玄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境。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道:
“老夫明白,如今已是騎虎難下,自當儘力周旋,隻是……若他們執意要登島詳查……”
“那就要看長老你的本事,和他們找茬的決心了。”
我目光微冷,繼續說道:
“儘量將他們擋在島外。
若實在擋不住……也要控製登島人數和範圍。
我們會見機行事。
記住,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我們若暴露,你第一個身死道消,玄甲門也脫不了乾係。
但若我們能瞞過去,你不僅無過,說不定還能反將裂天劍宗一軍。”
威逼利誘,讓玄明徹底明白利害關係。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袍,臉上努力擠出一副陰沉中帶著疲憊和怒意的表情。
隨即,他飛身而起,懸浮在修複後勉強運轉的護島大陣光幕之內,麵向艦隊來的方向。
我也暗中示意,讓部分偽裝好的“鬼牙洞弟子”在島上各處驚慌走動。
或忙碌地修複建築,營造出一副剛剛經曆戰事、百廢待興的景象。
時間飛速流逝。
遠方,那上百艘銀白色的“巡天舟”已經清晰可見。
它們排列成嚴謹的楔形陣,在略顯昏暗的混亂海虛空中。
如同一片移動的金屬堡壘,帶著強大的壓迫感緩緩逼近。
為首的三艘戰艦尤為龐大,艦首那劍形旗幟獵獵作響,正是裂天劍宗的標誌。
最終,艦隊在距離“鬼牙島”約五十裡外的空中穩穩停住。
這個距離,對於高階修士而言,神識探查足以覆蓋全島大部分區域。
一道強悍而帶著明顯審視意味的神識,如同探照燈般,毫不客氣地掃過整個“鬼牙島”。
尤其在護島大陣、主殿區域以及幾處靈力波動異常的地方多停留了片刻。
隨即,一個冰冷而倨傲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玄甲門玄明長老何在?
吾乃裂天劍宗巡天使,秦鋒!
奉太初盟星河道君法旨,巡查西洲邊境,肅清奸宄。
嚴防魔族滲透!
為何你‘鬼牙島’陣法波動如此紊亂?
島內靈力混雜不堪,更有劇烈戰鬥痕跡殘留?
速速打開禁製,接受巡查!
若有延誤,休怪本使以違抗盟令論處!”
聲音滾滾,帶著渡劫期修士特有的威壓和裂天劍宗獨有的鋒銳劍氣。
顯然來者不善,且修為不低!
玄明臉色微變,但很快穩住。
他昂首提氣,聲音同樣傳遍四方,帶著疲憊和不耐煩:
“原來是秦鋒巡天使!
老夫玄明,正在處理島內事務。
巡查?
哼,我玄甲門奉盟主之命鎮守此地百年,兢兢業業,何須他人來查?
方才黑礁島與血帆盟的宵小聯合來犯,已被老夫擊退。
島上陣法受損,正在修複,有些混亂實屬正常。
秦巡天使若無事,還請自便,老夫還要收拾殘局,沒空招待!”
這番話說得硬氣,甚至帶著逐客的意味。
完全符合玄甲門與裂天劍宗不睦的關係,也符合一個剛剛打退敵人、心煩意亂的鎮守長老該有的態度。
“哦?擊退來犯之敵?”
那秦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懷疑,道:
“玄明長老好本事。
不過,本使奉命巡查,職責所在。
既然貴島剛剛經曆戰事,更需查探清楚,以防有魔族奸細混水摸魚。
或者說是……貴部防衛有何疏漏之處。
開陣吧!”
最後三個字,已然帶上了命令的口吻。
同時,那上百艘“巡天舟”的艦首,隱隱有符文亮起。
探測陣法的光芒更加熾烈。
甚至有幾艘戰艦側舷的靈力炮口,也有微光開始流轉,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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