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逐漸西斜的太陽,又看了看一臉生無可戀的秦酒,最終下了判決:“其他人,今天到此為止。”
“秦,你留下,加練。”
內心os:我就知道!他下一句不會要說,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秦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裂開了。她就知道這個魔鬼不會輕易放過她!
其他人投來同情的目光,但也愛莫能助,陸續離開了訓練場。
空曠的草地上,隻剩下拄著拐杖、垂頭喪氣的秦酒,和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肖恩。
“拿起槍。”
肖恩命令道,聲音沒什麼溫度。
秦酒認命地再次拿起那把她已經開始痛恨的手槍。
“姿勢。”
她努力回憶著剛才被糾正過的要點,笨拙地擺好。
“不對!”
肖恩顯然沒那麼多耐心看她自己琢磨。
他幾步走到她身後,靠得極近。
下一刻,秦酒整個人僵住了。
肖恩從她身後貼了上來,他的胸膛幾乎緊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他的一隻手繞過她的身體,覆上了她握槍的雙手,另一隻手則按在了她的腰側,以一種完全掌控的姿態,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裡。
“手,要這樣握。”
他的聲音就在她的耳畔響起,低沉、沙啞,帶著呼吸的熱氣,搔刮著她的耳廓和頸側敏感的皮膚。
“虎口貼緊,食指自然放在這裡,不要用死力。”
他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著她的手背和手指,調整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姿勢。
那觸感粗糙而有力,與他此刻貼近的、充滿侵略性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酒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血液似乎都湧上了頭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他手臂肌肉的線條,甚至是他呼吸時身體的微小震動。
他就像一堵熾熱的牆,將她困在方寸之間,無處可逃。
“手臂,伸直,但不要鎖死關節。”
他的另一隻手在她腰側微微用力,迫使她挺直背脊,調整重心。
“用你的身體去承受後坐力,而不是隻用你的手腕。”
他的手掌滾燙,隔著衣物,那溫度也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幾乎沒有縫隙。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青草味,以及肖恩身上那股強烈的、獨屬於成熟男性的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曖昧與危險。
秦酒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之前的吐槽和抱怨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
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後這個男人的存在所占據。
他指導的聲音還在繼續,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電流,鑽進她的耳朵裡。
“眼睛,瞄準器,目標,三點一線。”他的下巴幾乎抵著她的頭頂,聲音震動著她的發絲。
“呼吸放慢,在呼氣末,輕輕扣動扳機。”
他帶著她的手指,微微用力。
“砰!”
又是一聲槍響,但這一次,子彈穩穩地擊中了靶子的邊緣,雖然離中心還遠,但至少沒有脫靶!
巨大的後坐力再次傳來,但這一次,大部分力量都被肖恩結實的身軀和他穩固的姿勢所吸收。
秦酒隻覺得身體被他更緊地擁住了一下,震動通過他的胸膛傳遞過來,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悸的共鳴。
槍聲過後,世界仿佛安靜了一瞬。
隻剩下兩人有些紊亂的呼吸聲,和緊貼的身體傳來的灼人溫度。
肖恩並沒有立刻鬆開她。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從背後環抱她的姿勢,低著頭,目光似乎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
“感覺到了嗎?”
“這才是正確的姿勢。”
秦酒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喉嚨有些發乾,隻能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他靠得太近了,近得她能數清他垂下的眼睫毛,近得她似乎能聽到他同樣有些加速的心跳。
這種超越安全距離的接觸,帶來的不僅僅是射擊指導,更是一種強烈的、無法忽視的性張力和曖昧氛圍,幾乎要將她吞噬。
內心os:蟹不肉!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再感覺下去我就要熟了!肖恩·威爾士,你教槍就教槍,靠這麼近是想乾嘛?!
肖恩看著她耳後那片迅速蔓延開來的緋紅,和她僵硬得像塊小石頭的身體,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暗芒。
他緩緩地,幾乎是刻意地,鬆開了覆在她手上的大手,和攬在她腰側的手臂,向後退開了一步。
驟然失去他體溫的包裹,傍晚的涼風襲來,秦酒竟覺得有一瞬間的不適應,甚至打了個小小的冷顫。
“繼續練。”
肖恩的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冷硬,仿佛剛才那片刻的貼近與曖昧從未發生。
“我不說停,不許停。”
秦酒看著他那張又變回冰山臉的麵孔,內心五味雜陳。
內心os:謝特,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不對,是罵個狗血淋頭再給個……炙熱懷抱?
她認命地再次舉起槍,按照他剛才“親身”指導的要點,努力瞄準。
隻是這一次,她的心跳,久久無法平靜。
而那身後似乎還殘留的灼熱觸感,和縈繞在鼻尖的男性氣息,恐怕要困擾她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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