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午後大部分人都在休息或忙碌,秦酒悄無聲息地溜出了營地。
她憑借著記憶中“劇本”的提示,以及這些天對農場地形的熟悉,朝著那片位於農場邊界、相對偏僻的沼澤地帶摸去。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林,在長滿苔蘚和濕滑泥濘的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空氣中彌漫著水汽和腐爛植物的特殊氣味。
秦酒小心翼翼地踩著稍微乾燥些的土埂,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掃視著沼澤的每一個角落。
很快,她聽到了那熟悉的、斷斷續續的嘶吼聲,以及一種物體在泥水中掙紮撲騰的聲音。
她循聲望去,隻見在一片渾濁的、冒著氣泡的水窪裡,一個身影正在緩慢而徒勞地掙紮。
那是一個男性行屍,半個身子陷在泥沼裡,隻有上半身還能勉強活動,腐爛的手臂在空中胡亂抓撓,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它的臉上沾滿了汙泥,但依稀能看出生前的輪廓,眼神空洞,隻剩下吞噬的本能。
找到了!
秦酒確認了目標。就是這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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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無人。
然後,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像原劇情裡的卡爾那樣,產生絲毫的憐憫或不忍。
她從袖中滑出那把陪伴她許久、飲過血也救過命的手術刀。
刀鋒在透過林葉的陽光下,反射出一點冰冷的寒光。
內心os:老兄,對不住了,雖然你早就死了,但為了戴爾老爺子能安享晚年y),隻能請你再死得徹底一點了。下輩子彆變喪屍了,做個無憂無慮的土豆多好。
她腳步輕盈地靠近,避開行屍胡亂揮舞的手臂,計算著距離和角度。
那行屍聞到活人的氣息,變得更加狂躁,嘶吼著試圖向她撲來,但泥沼牢牢地禁錮著它的下半身。
就是現在!
秦酒眼神一冷,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手中的手術刀劃過一道精準而迅疾的弧線,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輕鬆地沒入了行屍的太陽穴!
“噗嗤。”
一聲輕微的、利刃穿透顱骨的聲響。
行屍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滯,揮舞的手臂無力地垂下,眼中的凶光徹底熄滅,身體軟軟地癱倒在泥沼中,隻剩下渾濁的水泡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仿佛在為它奏響最後的哀樂。
秦酒迅速抽出手術刀,在行屍相對乾淨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收回袖中。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十秒鐘。
她看著那具徹底不再動彈的行屍,拍了拍手,仿佛隻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雜務。
內心os:搞定!隱患清除!戴爾老爺子,您老晚上可以安心散您的步,思考您的人生了!不用謝,請叫我雷鋒·秦!
她心情愉悅地轉身,沿著來路返回營地,感覺陽光都明媚了不少。
解決了一個潛在的悲劇,讓她對自己的“養老社區”計劃又增添了一份信心。
她完全沒意識到,在她離開後不久,一個瘦小的身影,卡爾,正好好奇地摸索到了這片沼澤附近。
他看到沼澤裡那具徹底不動了的行屍,愣了一下,小臉上露出一絲困惑,似乎奇怪它怎麼突然“安靜”了,但最終隻是撇撇嘴,覺得無趣,又轉身跑開了。
秦酒的先見之明,無意中,也避免了卡爾經曆那場關於“殺戮”與“仁慈”的、過早的殘酷洗禮。
回到營地,秦酒看著正在不遠處安靜地修理著什麼的戴爾,嘴角微微上揚。
好了,內部隱患蘭德爾)和外部威脅沼澤行屍)都解決了。
接下來,總算可以稍微放鬆一下,好好規劃一下怎麼忽悠……啊不是,是說服大家,為下一步搬遷到監獄做準備了吧?
她感覺,自己的退休生活,雖然波折不斷,但前途,似乎還是有點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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