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是一個短暫的、如同蝴蝶振翅般輕盈的接觸。
然而,就是這輕輕一觸,卻像一道撕裂天空的驚雷,在兩人緊貼的唇間轟然炸開。
又像是一顆投入死寂湖麵的石子,瞬間漾開了洶湧的、無法抑製的漣漪!
肖恩的整個身體猛地僵住,瞳孔因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而驟然收縮。
他幾乎懷疑這是高燒帶來的幻覺,是絕望中產生的錯覺。
但這微涼、柔軟的觸感,那清苦卻無比真實的氣息,都在提醒著這是一個確鑿無誤的回應!
下一秒,巨大的、幾乎將他淹沒的狂喜,混合著更加洶湧澎湃、積壓已久的情感。
如同壓抑了千年的火山,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自製力與理智!
他幾乎是凶狠地、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姿態回應了這個吻。
不再是卑微的仰望和乞求,而是化作了強勢的、不容拒絕的占有和確認。
他一手猛地扣住她的後頸,手指插入她濃密的發絲,力道堅定而不容她有任何退卻。
另一隻手臂則緊緊環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將她從水泥基座上更深地攬向自己,讓她幾乎完全貼合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
這個吻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
它充滿了煙草的粗糲感、陽光灼曬後的熱烈,以及一種如同在沙漠中瀕死之人終於找到甘泉般的、絕望而貪婪的渴求。
他的舌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深入那溫暖濕潤的領域,糾纏,吸吮。
仿佛要將她的呼吸、她的味道、她的靈魂都吞噬殆儘,融為一體,再也不分彼此。
“唔……”
秦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排山倒海般的激烈反應弄得一陣暈眩,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
下意識地,她抬起手,想要推開他,
掌心抵在他壁壘分明、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然而,那觸感如同按在燒紅的烙鐵上,燙得她指尖發麻,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衣料。
重重地敲擊在她的掌心,如同擂鼓,震得她手臂發軟,那點微弱的抵抗頃刻間土崩瓦解。
他的氣息徹底將她包裹,強勢,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在她周圍築起了一座無形的堡壘。
這氣息野蠻而充滿侵略性,卻也奇異地帶著一種讓她逐漸沉淪、放棄所有思考的安心感。
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哪怕充滿風暴的港灣。
內心os謝特…理智的堤壩徹底崩塌了…這下再也回不去了…
在這個被水塔陰影籠罩、與世隔絕的隱秘角落,末世的殘酷法則暫時失效。
空氣中隻剩下彼此唇齒間交融的滾燙呼吸,急促而紊亂的心跳聲分不清來自誰的身體。
以及那細微卻無比清晰的水聲與布料摩擦聲,交織成一首曖昧而危險的交響曲。
許久,直到肺部的空氣幾乎被榨乾,肖恩才喘息著,極其不情願地、緩緩地退開些許。
但他的額頭依舊緊緊抵著她的,高挺的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在她的臉上。
帶著濃烈的情欲和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悸動。
他深邃的目光牢牢鎖住她泛著誘人水光、微微紅腫的唇瓣,那上麵還殘留著他肆虐過的痕跡。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低沉沙啞得如同最醇厚的烈酒,帶著一種近乎夢囈般的確認: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他問,眼神裡充滿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不容錯辯的熾熱。
秦酒臉頰緋紅,如同晚霞浸染,氣息依舊不穩,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他那幾乎能將人灼傷的視線。
但最終,她還是迎上了他的目光,沒有開口,隻是那微微抿起的、帶著些許紅腫的唇。
和眼中未能完全褪去的迷離水光,已然是一種無聲的、卻無比清晰的默認。
肖恩的眼底,瞬間迸發出如同星辰炸裂般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種極度壓抑後的狂喜,一種近乎野蠻的滿足感。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從震動的胸腔傳出,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和一種野心得逞後的、毫不掩飾的愉悅。
他再次湊近,但這一次,不再是狂風暴雨般的激烈索求。
他的吻,如同最輕柔的羽毛,帶著無比的珍視和一種如同蓋章確認般的堅定,一次又一次地、細細地落在她的唇上,唇角,甚至微微顫抖的眼瞼上。
每一個輕吻,都像是一句無聲的誓言,烙印在她的皮膚上,也烙印在他的心頭。
“晚了……”
他在她耳邊宣布,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和一種近乎無賴的篤定,“秦酒,你甩不掉我了。”
“從今往後,你的命,你的所有……都有我的一份。”
陽光在天空中悄然偏移,水塔的陰影隨之移動,將這對剛剛確認了彼此心意的男女。
重新納入更深的、隻屬於他們的隱秘與曖昧之中。
某些一直模糊不清的界限,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跨越。
而前方等待他們的,是更加不可預測的未來,但此刻,他們隻想沉溺於這片刻的、偷來的溫存與確認。
喜歡行屍走肉之想躺平?我先改個劇本請大家收藏:()行屍走肉之想躺平?我先改個劇本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