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秦酒那毫無防備地趴在彆人身上、臉頰緋紅絮絮叨叨的樣子,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
來自達裡爾的方向。
弩哥靠在更遠處的陰影裡,看似在擦拭他的十字弩,但那緊繃的下頜線和偶爾投來的、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悅的目光,明確表達了他的不滿。
他甚至往前挪了半步,似乎想隔開些什麼。
最具有壓迫感的,是來自肖恩。
他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就站在幾米外,手裡捏著一個空了的金屬酒杯,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緊緊盯著米瓊恩,以及她背上那個還在嘟囔“我還能喝”的秦酒。
那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警告,仿佛在說——“離她遠點”。
還有其他一些或明或暗的視線,夾雜著好奇、探究,或許還有彆的什麼。
米瓊恩感受著背後溫軟軀體和耳邊呼出的熱氣,再結合周圍這“虎視眈眈”的陣仗,內心一陣無語。
這個小麻煩精喝醉了倒是挺能惹事。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秦酒靠得更穩當些,同時也用自己挺拔的身形,巧妙地隔絕了部分過於直接的視線。
“好了,你喝多了。”
米瓊恩終於開口,聲音是一貫的低沉冷靜,帶著點無奈的意味,試圖製止秦酒繼續“自曝”和吸引火力。
“我沒多!”
秦酒不滿地抗議,抬起暈乎乎的小臉,努力想瞪大眼睛顯示自己的清醒,卻隻讓那雙水眸更顯迷蒙,“我告訴你米瓊恩”
“以後還有更厲害的呢,我都知道,信我…”
她說著,腦袋一沉,又重重地砸回米瓊恩的肩膀上,似乎耗儘了最後一點精力,嘟囔聲漸漸低了下去,隻剩下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她睡著了。
米瓊恩:“……”
她感受著背上傳來的、帶著酒氣和少女馨香的溫熱呼吸,又抬眼看了看周圍那幾道絲毫沒有移開意思的、充滿“關切”的目光,尤其是肖恩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
米瓊恩麵無表情地,用一種近乎挑釁的平穩,將背上的秦酒往上托了托。
確保她不會滑下去,然後轉身,無視了所有視線,徑直朝著分配給秦酒休息的房間走去。
她的步伐穩定,背影挺拔,仿佛背著的不是一顆能引爆數個男人情緒的“粉色炸彈”,而隻是一件普通的行李。
隻是,在她走過肖恩身邊時,那獨屬於她的、冷冽如刀鋒的氣場,無聲地蕩開,將肖恩那灼人的目光短暫地逼退了一瞬。
這場婚禮的尾聲,因一個醉酒的女孩,而彌漫開一絲若有若無的、雄性競爭的火藥味。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秦酒,對此一無所知,正趴在可靠的人肉“運輸工具”上,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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