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os:厚禮蟹!果然來了!借刀殺人,清除潛在競爭者。愛德華茲,你這套算計,可真是一點都沒變。把我當貝絲那樣好糊弄的棋子?
秦酒沒有立刻去接。她抬起頭,看向愛德華茲,臉上沒有驚恐,沒有憤怒,甚至沒有疑惑,隻有一種近乎澄澈的平靜。
她微微歪了歪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醫生耳中:
“愛德華茲醫生”
她緩緩開口,“我記得您說過,資源有限,不能浪費在毫無希望的人身上。”
她的目光掃過病房裡昏迷的加文,又回到醫生臉上,“所以,這算是最後的‘資源優化’嗎?”
“由我來執行?”
她的話語裡沒有指控,隻有一種將殘酷事實赤裸裸攤開來的冷靜。
她沒有問“為什麼是我”,也沒有說“這是謀殺”,而是用了“資源優化”和“執行”這樣的詞彙,仿佛在討論一個冰冷的流程。
愛德華茲鏡片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沒想到秦酒會是這種反應。
既不天真地拒絕,也不麻木地接受,而是以一種近乎解剖般的冷靜直麵核心。
秦酒向前走了一小步,距離那支注射器更近,但她依然沒有伸手去拿。
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成了氣聲,確保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醫生,我理解維持這裡‘醫療秩序’的必要性。”
“一個聲音,總比兩個聲音要清晰,尤其是在道恩隊長需要明確建議的時候。”
她巧妙地暗示自己明白他清除競爭者的意圖,“但是,由我來做這件事”
“您覺得,道恩隊長會更欣賞一個能協助救人的助手”
“還是一個能幫她處理棘手問題的清道夫?”
她頓了頓,看著醫生微微變化的臉色,繼續輕聲說道:“我的手,現在更適合拿繃帶和手術刀。”
“如果沾了彆的血,我怕以後就拿不穩救人的工具了。”
“畢竟,外麵行屍那麼多,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抬進來需要急救的,會是戈爾曼還是邁克爾,您說呢?”
她的話,像一把柔軟的匕首。
表明她看穿了他的意圖,但不點破,維持表麵尊重。
點出她的價值在於“救人”而非“殺人”,動搖他讓她當工具的理由。
不動聲色地提醒他,醫院內部派係林立,今天你讓我殺了加文,明天如果邁克爾或他這邊的人需要急救,一個手染同事之血的助手,是否還能被信任?
是否會引來不必要的猜忌和報複?
愛德華茲拿著注射器的手,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他緊緊盯著秦酒,這個年輕的東方女孩眼中沒有絲毫慌亂,隻有深不見底的冷靜和一種令他感到一絲寒意的通透。
她不僅看穿了他的算計,還精準地指出了其中的風險和潛在代價。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幾秒鐘沉默後,愛德華茲緩緩地、幾乎有些僵硬地,將注射器收回了自己的口袋。
“你說得對。”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專業的決定,應該由專業的人來做。”
“你去忙吧,這裡我來處理。”
他沒有再看秦酒,轉身推開了加文病房的門。
秦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緩緩舒了一口氣,後背驚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內心os:危機暫時解除。愛德華茲,現在你知道了吧,我不是你能隨意操控的棋子。我們之間的關係,需要重新定義了。
喜歡行屍走肉之想躺平?我先改個劇本請大家收藏:()行屍走肉之想躺平?我先改個劇本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