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沒有鬆開她,依舊維持著那個極具占有欲的姿勢,額頭相抵,呼吸交織。
他眼底翻湧的恐懼和脆弱尚未完全褪去,像一頭受傷後竭力維持威嚴的頭狼。
那強撐的強硬外殼下,裂痕清晰可見。
內心os:這副樣子像極了洛莉死後,他在監獄走廊裡,那種快要碎掉、卻又強迫自己拚湊起來的模樣。他是瑞克·格萊姆斯,是領袖,肩上扛著所有人的命。他不能倒,甚至不能表現出太多的動搖。
秦酒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猝不及防地捏了一下,酸澀而柔軟。
她想起今天在舊水塔上,自己提出那個將屍群引向救世軍哨站的激進計劃時。
瑞克那雙藍色眼睛裡閃過的震驚、權衡,以及最終沉澱下來投向她的信任。
他清楚地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相當於主動向一個龐大而殘暴的敵人投出了宣戰書。
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整個亞曆山大都可能萬劫不複。
內心os:他完全可以否決,用更穩妥、更保守的方式處理屍坑。但他沒有。他選擇了相信我,這份信任,沉重得讓她喉嚨發緊。
他害怕失去她。
不僅僅是一個重要的戰士、一個戰略夥伴,更是“秦酒”這個人。
這種認知,混雜著對他此刻狀態的憐惜,以及對他那份沉甸甸信任的動容。
她不再抗拒抵在他胸膛的手微微放鬆,甚至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尖。
感受著他襯衫下傳來的、同樣有些過速的心跳。
她抬起頭,迎上他依舊帶著不安和灼熱的視線,那雙總是冷靜分析、偶爾犀利吐槽的眼睛裡,此刻漾開了近乎溫柔的波光。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自己事後都可能覺得衝動的決定。
她微微仰起頭,主動湊了上去,輕輕貼住了他尚未完全離開的唇。
內心os:蒜鳥蒜鳥,由他去吧。就這一次就當是安撫一下這頭受驚的頭狼。
這個吻不再是單方麵的掠奪和確認,而是帶上了她的回應。
雖然依舊有些生澀,卻足夠清晰地表露了她的態度。
她能感覺到瑞克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即是更猛烈的反應。
他幾乎是狂喜地重新加深了這個吻,比剛才更加熾熱,更加纏綿。
扣在她後頸的手力道收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而在那洶湧的情潮間隙,在唇舌交纏的迷離水聲和彼此越發粗重的呼吸中。
秦酒敏銳地捕捉到——在他那雙因為情動而顯得格外深邃的藍眼睛深處。
在那片幾乎要將她溺斃的脆弱和渴望之下,一閃而過的,是清晰幾乎可以稱之為“得逞”的光芒。
內心os:!我就知道!什麼快要碎掉了!都是演技!格萊姆斯警官,你的審訊技巧用在這上麵是吧?苦肉計加上美人計,一套連招下來等著我往裡跳呢!
然而,此刻戳穿他似乎已經毫無意義,也不合時宜。
她放任自己沉溺在這個混合了真心與算計、安撫與誘惑的吻裡。
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和有力的臂膀,仿佛暫時忘卻了外麵那個危機四伏、
需要時刻警惕的世界。
直到兩人再次因為缺氧而微微分開,瑞克看著她泛著水光的唇瓣和染上紅暈的臉頰。
眼底那絲“得逞”已經化為了更滿足的占有欲,但那份真實的恐懼和後怕,卻也並未完全消失,隻是被暫時安撫了下去。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下唇,聲音低啞,帶著未儘的情欲和奇異的安定感:“我們該回去了。”
內心os:回去?是啊,達裡爾他們估計等得快懷疑我們是不是被行屍埋伏了。瑞克·格萊姆斯,這筆賬我先記下了。
秦酒輕輕“嗯”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被他揉亂的衣服和頭發,試圖讓過快的心跳平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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