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落下的聲音,像是一個開關,按下了達裡爾體內所有壓抑的閘門。
他的吻帶著孤注一擲的力度,毫無章法。
隻是本能地啃咬,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
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秦酒被他抵在門板上,背後是冰冷的門板,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冰火兩重天。
內心os厚禮蟹!這哪裡是接吻,這是生吞活剝吧?達裡爾·迪克森,你屬狗的嗎?!
然而,當他微微顫抖的手指,笨拙地探入她的衣擺。
撫上她腰際細膩的皮膚時,那米且糙的觸感和小心翼翼的姿態。
卻奇異地熄滅了秦酒最後一點推拒的念頭。
內心os: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對這個笨拙又委屈的大狗勾,我好像總是硬不起心腸。
她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淪在這片由他點燃的、帶著淚水和汗味的野火之中。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滑下,轉而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這是一個無聲的許可。
達裡爾的身體猛地一震,吻變得更加深入,也更加急切。
他抱著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挪向那張狹窄的單人床。
兩人一起倒進有些硬邦邦的床墊時,發出沉悶的響聲。
昏黃的燈光下,他撐在她上方,碎發垂落,遮住了部分通紅的眼睛。
但那其中的光芒卻亮得驚人,像是燃燒的星辰。
他看著她,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進行一場艱難的戰鬥。
“我”
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破音,“我不會說好聽的”
他的手指顫抖著,解開她外套的扣子,動作生澀。
“我混蛋”
“我哥也是”
“我們一家都爛透了”
他語無倫次,像是在懺悔,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他認定的事實。
“我不配”
“我知道”
內心os:又開始自我貶低了,這個傻子。
秦酒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緊繃的臉頰,指尖擦過他濕潤的眼角。
她的觸碰像是一道安撫的咒語。
達裡爾猛地吸了一口氣,俯下身,將臉埋在她的頸窩。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可是”
“這裡”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臟狂跳的位置,那裡的震動劇烈得幾乎要破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