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曆山大社區,原本屬於狄安娜的辦公室,如今已徹底成為“守望之環”的戰略心臟。
牆上釘著巨大拚接起來的地圖,上麵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記著勢力範圍、威脅點位、資源區和巡邏路線。
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紙張和墨水味道,與窗外隱約傳來的訓練聲混雜在一起。
秦酒背對著門口,站在那幅比她高出不少的地圖前。
黑長微卷的發絲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頸邊。
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正踮著腳尖,右手舉著一支紅色記號筆,試圖在地圖上方區域標注新發現的潛在水源點。
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全身心都沉浸在地理坐標與戰略構思中,對周遭的一切失去了警覺。
內心os:這破地圖怎麼不再做高一點?欺負我海拔不夠是吧!等尤金有空了非得讓他給我弄個電動升降的,新來的那幾家幸存者安置點還得再優化,靠近東側圍牆雖然安靜,但應急響應時間多了三十秒,不行,得調換。
就在她全神貫注,身體幾乎繃成一條直線,指尖即將觸碰到目標位置的瞬間。
一股熟悉的氣息毫無征兆地侵入她的感知範圍。
是泥土、草木、煙草,還有獨屬於達裡爾帶著野性荷爾蒙的味道。
她剛想回頭,甚至還沒來得及放下舉起的胳膊,身體猛地一輕,視野瞬間拔高!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被她硬生生壓回喉嚨。
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從她腰側穿過,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
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變成了側坐在他臂彎裡的姿勢。
失重感讓她下意識地尋求依靠,雙臂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環住了來人的脖頸。
她低下頭,撞進了一雙如同夏日暴雨前天空般灰藍色的眼眸裡。
是達裡爾。
他就這樣單手抱著她,像托著一件稀世珍寶。
又像獵人終於擒獲了窺伺已久的獵物。
手臂肌肉繃緊,承載著她的重量,卻穩得沒有一絲晃動。
他仰著頭,沉默地看著她,目光深沉,裡麵翻湧著太多複雜難辨的情緒。
炙熱的愛意、被冷落的委屈。
內心os:臥槽?!什麼情況?達裡爾·迪克森你搞突然襲擊?!這臂力,不愧是能拉滿獵弓的男人。等等,他這眼神是怎麼回事?我好像沒欠他錢吧?這委屈巴巴又充滿侵略性的樣子是新型號喪屍嗎?!
“達…達裡爾?”
秦酒的聲音帶著一絲受驚後的不穩,環在他脖子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指尖能感受到他短發紮人的觸感和頸側血管有力的搏動。
“放我下來。”
達裡爾沒有動。
他隻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加深了這個仰視的角度。
目光牢牢鎖住她,仿佛要將她吸進去。
他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讓她柔軟的身體幾乎完全貼靠在他堅硬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傳遞過來的體溫,還有他心臟沉重而快速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