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瑞克那層窗戶紙被簡單粗暴,且充滿算計地捅破後。
秦酒發現自己對很多事情的態度,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最明顯的是對瑞克本人。
雖然依舊會在他試圖過度乾預時甩去一個眼刀,或者在他流露出過於明顯的占有欲時冷嘲熱諷兩句。
但那種刻意保持公事公辦的冷漠疏離感,確實消失了。
她會自然地和他一起討論社區事務,甚至在隻有兩人時,允許他一些不算過分的親密小動作。
比如接過他遞來的水杯時指尖短暫的觸碰,或者在他低聲說話時,沒有立刻躲開他靠近的氣息。
內心os:算了,睡都睡了,再擺出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顯得矯情。反正這老狐狸套路深,防不勝防,不如省點力氣。隻要他彆太過分……
這種態度的軟化,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泛起的漣漪也波及到了另外兩人。
對達裡爾,秦酒不再像之前那樣,因為察覺到他沉默下的受傷和疏離而感到刻意的壓力,進而自己也變得彆扭。
現在,她可以像以前一樣,自然地吩咐他巡邏範圍。
或者在他默默遞過來新打磨好的箭頭時,坦然地說聲“謝謝”。
甚至偶爾會在他專注擦拭弩箭時,順手放下一份多餘的食物。
達裡爾依舊是沉默的,但秦酒能感覺到,那層籠罩在他周圍冰冷的低氣壓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雖然還是不怎麼說話,但眼神不再總是刻意避開她。
偶爾對上視線,那裡麵沉澱的鈍痛似乎也淡了些。
內心os:這樣就好。達裡爾不需要太多言語,行動就是他的語言。保持這樣自然的戰友關係,對彼此都輕鬆。
而對莫爾,秦酒的態度則更有趣了些。
她依舊會在他試圖越界或者口無遮攔時,用眼神或者一句帶刺的話把他懟回去,貫徹“訓狗”原則。
但那種帶著厭煩和徹底劃清界限的意味減少了。
有時莫爾故意湊過來陰陽怪氣,她甚至能心情不錯地跟他互懟兩句。
把他噎得直瞪眼,然後看著他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暗自覺得好笑。
莫爾顯然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他依舊像條躁動不安的野犬,圍著她的地盤打轉,試探著底線。
但眼神中那種被徹底排斥後的陰鷙和破罐破摔的瘋狂減少了許多,反而是更加旺盛的鬥誌和興趣?
內心os:這混蛋,給點陽光就燦爛!不過,比起之前那種隨時可能爆炸的危險狀態,現在這樣至少可控?大概。
就在這種人際關係微妙解凍的氛圍中,耶穌找到了瑞克和秦酒,提出了返回山頂寨的打算。
“格倫和瑪姬做得很好,但我離開有一段時間了,不太放心。”
耶穌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但眼神帶著對自家社區的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