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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墊後的和尚,走個三五步,就用鎬頭在溶洞牆壁上,敲下一塊鐘乳石做標記。
四人打著手電筒,走在人工修建的石板路上,小心向前探索。
四人小心翼翼順著溶洞通道,七拐八彎,走了五十多米。
通道的儘頭,一扇生鏽的鐵門擋住眾人去路。
四人站在鐵門前,看到門環上,上了一把大鐵鎖。
金瓜看了幾人一眼,接著從懷裡掏出手槍。
和尚三人看見金瓜掏槍的樣,就知道他要乾啥。
三個人後退六七米貼著岩壁,等待金瓜用槍打開鐵鎖。
一聲槍響過後,躲在六七米開外的三人,向著鐵門走去。
和尚走回來時,剛才緊閉的鐵門已經被打開。
手電筒的光束刺破溶洞深處的黑暗,在濕冷的空氣中形成一道顫抖的光柱。
四人一路順通無阻向前走去。
走了不到二十米,左邊的牆體鑲嵌一排鏽跡斑斑的金屬門。
金瓜用同樣的方法,打開第一道鐵門。
五十來個平方米的溶洞內,被打造成監獄。
溶洞內放著一排固定的大鐵籠。
籠內散落著姿態扭曲的骨骸,有些腕骨上仍殘留著斷裂的鐐銬。
四人捂著鼻子,皺著眉頭通過光柱,看著裡麵的場景。
刺鼻的腐臭味,順著鼻孔直衝大腦。
幾十個鐵籠內,除了一些骸骨,還有幾具沒腐爛的乾屍。
四人看完一圈,接著打開第二道鐵門。
在手電筒的光柱下,和尚看著洞穴中,幾張布滿黴斑的手術床。
床上皮革束縛繩,四處散落。
床邊的器械推車傾覆在地,散落的鑷子、骨鋸和注射器,與地麵的鈣化層凝結在一起。
一個破裂的陶瓷容器旁,堆積著大量玻璃培養皿。
皿壁內殘留著乾涸的培養基痕跡,隱約可見鼠疫杆菌培養實驗的日文標簽。
岩壁的凹陷處,整齊碼放著標有“毒氣實驗”字樣的鋼瓶,閥門接口覆蓋著白色結晶。
相鄰區域懸掛著數套破損的防護服,麵具的目鏡後結滿蛛網。
特彆引人注目的是,洞壁安裝的金屬支架。
支架上固定著模擬,人體組織的石膏模型。
第三個鐵門內,數個密封的鉛製箱子半掩在碎石中。
箱體標注著日文“菌種保存”的警示標誌。
第五個鐵門內,被改造成了一座人體研究室。
和尚看到裡麵的場景,著實被嚇一大跳。
手電筒的光芒,在各種玻璃容器上折射。
玻璃容器,整齊地排列在生鏽的金屬架上。
每一個容器裡都浸泡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標本”。
各種器官被切割成不規則的形狀,有的被剖開,露出內部扭曲的血管和神經。
更令人發指的是,角落裡還擺放著幾個裝有嬰幼兒研究體的容器。
這些幼小的生命,被固定在透明的玻璃容器裡。
它們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青灰色,眼睛空洞無神,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機。
有的嬰兒的四肢被固定在支架上,頭部被剖開,露出灰白的大腦。
容器裡的液體泛著詭異的藍綠色,隨著輕微的晃動泛起漣漪。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混合著屍體腐爛的腥臭,讓人幾乎窒息。
石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符號和標記,似乎是日軍的實驗記錄。
但那些扭曲的文字和圖案,更像是來自地獄的詛咒。
四人邊走邊罵,和尚更是把自己能想到的臟話,全部罵了一遍。
順著通道走到頭的四人,互相罵罵咧咧,不停詛咒小鬼子。
檢查完這處溶洞,四人順著原路返回。
心情不大好的四人,回到主溶洞裡,跟看馬匹的兩人打個招呼,繼續探索另一處溶洞通道。
如同剛才的場景,他們邊走邊做標記,就怕發生意外,好讓其他人順著標記找到自己。
這處通道景象截然不同,溶洞通道被修整的四四方方,簡直就像軍事基地。
他們順著通道走了二十多米,打開兩道鐵門,來到一個基地裡。
和尚打著手電筒,遊走在這處基地裡,看著整齊排列的木頭箱子。
他嘴叼著手電筒,雙手用鎬頭撬開一個長方形木箱子。
箱子被打開後,十支碼放整齊的三八大蓋步槍陳列其中。
心裡有數的和尚,拿著手電筒,看著整齊碼放的軍火箱。
不遠處的六爺,掀開幾塊雨布。
雨布下幾挺野雞脖子機槍,並排擺放。
另一處雨布下擺放了,五個迫擊炮。
和尚檢查一番武器彈藥,發現每一件武器都保養得當。
步槍的槍管上刻著精細的紋路,機槍的彈鏈在燈光下泛著寒光,迫擊炮的炮身則顯得格外沉重而威嚴。
四人遊走在軍火庫中,大致對了一下賬,發現這些武器足以裝備一個旅的兵力。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火藥味,與之前的腐臭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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