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似夏花,生時絢爛奪目,逝時靜美如秋葉。
有人如靜水,日日重複,一生平淡無波。
有人若流星,刹那光華,將精彩濃縮成永恒一瞬。
和尚的一天精彩絕倫,他如漫天星辰下的流星,一閃而過,爆發出絢麗的色彩,讓人牢記於心。
短短一日之間,先是金賴子賣寶,反被上了一課。
再被金老爺子抽了一頓,全身都是傷痕。
中午宴席,被意外之客打斷,隨即接手,尋找失物之事。
途中遇賴子賭博,隻能花錢買教訓。
隨後以江湖規矩,托蒯爺把丟失之物送回。
沒曾想,楊樟身份不簡單,試探一番,拿到好處費,定下時間,商討做買賣。
歸途中,又觸發內心的憐憫救世之情。
最後在街道裡,上演一番人性與救贖的大戲。
緩緩散去的人群,如潮水般退去,街麵上隻剩下十幾個天之驕子,他們沉默不語,蹲在地上拾取錢財。
他們灰頭土臉,頭破血流,臉上淚水與血跡交織,如梨花帶雨般,浸濕了前襟。
滿地的錢財,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無數顆璀璨的星星,令人目眩神迷。
成遝的美刀,黃澄澄的小黃魚,銀簪、手鐲、大洋、銅板,還有攥成團的銀圓券,鋪滿了一地,仿佛是一場財富的盛宴。
不少行人路過此地,見到此景,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神色,仿佛那些錢財是他們的獵物,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和尚額頭帶著鮮血,麵帶輕鬆之色,推著摩托車,與六爺兩人緊緊簇擁著拄著手拐的伯爺,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走在街道裡的伯爺,拄著手拐,眼睛如鷹隼般在街麵上掃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當他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影時,兩人對視一眼,伯爺漠然地點了點頭,示意對方。
跟在一旁,推著摩托車的和尚,順著伯爺的視線望去,當他發現那個中年男人後,眼中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仿佛到達自己地目的一般
身在人群中的男人,看到伯爺的眼神後,突然轉身往回走。
走在街道裡的此人,時不時用滿眼深意之情,看一眼街道上某個人,或者某個鋪子。
沒過一會,此人身邊,慢慢聚集六七個其貌不揚的同伴。
他指著右邊兩人發號施令。
“多叫幾個兄弟,暗中保護那群學生,千萬彆讓他們被人搶了。”
一句話交代完,他邊走邊扭頭看向左側之人。
“聯係家裡黑白兩道的爺,讓他們配合這群學生,去災區救援。”
身在人群中的幾人,因為幾句話,又各奔東西,消失在巷口街尾。
因為這場募捐,無形中改變不知多少人的命運。
此時撿完錢的學生們,用衣服,兜住錢財,結伴離去。
不過他們此時眼神變了,以往清澈熱血的眼神,此時夾雜彆樣的神情。
他們仿佛在一瞬間,成熟許多。
伯爺兩個暗衛,此時邊走邊討論募捐之事。
個子高點的一個青年,身穿灰色棉袍,邊走邊罵。
“王八蛋,那小子挺踏馬會找事。”
“這件事,沒有兩三月完不了。”
“搞不好,還得折進去幾個兄弟。”
矮一點的中年男人,聞言此話,並不在意。
“老子倒是挺佩服那小子。”
高個男人,聽聞同伴的話,嘴角帶笑回道。
“佩服歸佩服,可弟弟就是忍不住想罵他。”
此時的南鑼鼓巷,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隻不過和尚的事跡,慢慢傳遍黑白兩道。
不管混黑的,還是當官的,聞言此事,無不高看他三分。
他的資料,也擺到地下黨,軍統,各個勢力的檔案袋裡。
當然也有些主,暗罵和尚腦子有問題。
回到和家鋪子的幾人,如釋重負般坐到沙發上,開始閒聊品茶。
和尚如一座雕塑般坐在左邊長沙發上,仰著頭,像個孩子般乖乖接受媳婦清理傷口。
穿金戴銀、錦衣旗袍的烏小妹,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拿著棉簽,如嗬護稀世珍寶般站在和尚身邊,為他上藥。
黃桃花,像一隻乖巧的貓咪,蹲在一邊,仔細地洗著粘血的毛巾。
伯爺坐在對麵,跟六爺時不時聊兩句過往。
金老爺子,坐在靠街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老物件研究。
烏小妹,右手輕輕抬起和尚的下巴,仿佛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右手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在他額頭上藥,嘴裡還念念有詞,那聲音就像天籟之音,縈繞在空氣中。
“真不知道,您哪根筋搭錯了。”
“有您這麼捐款的主嗎?”
和尚坐在沙發上,抬頭仰視,那張美豔動人,帶著埋怨之色的臉蛋。
烏小妹側身從茶幾上拿起一塊,紗布,開始為和尚打巴子。
“想一出是一出~”
坐在對麵,兩位年過半百的大爺,偶爾瞥一眼,絮絮叨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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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此時,一把摟住自己媳婦的腰,讓她靠近自己一些。
手裡拿著剪刀,剪紗布的烏小妹,被他這麼一摟,胸口直接貼到和尚臉上。
被晃了一下的烏小妹,手裡剪刀差點,剪到和尚的皮膚。
烏小妹沒好氣抬起左手,打了一下和尚的腦袋。
“要死啊你~”
一句話過後,烏小妹想起身旁還有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