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式客廳內。
東牆邊,擺放一套沙發。
二爺坐在主位單人沙發上,另外三人坐在靠牆的長沙發上,和尚坐在客位單人沙發上。
等他把事情的經過說完後,坐在沙發上挨著和尚的人,嘴角微笑都快壓不住。
他側頭看向,坐在單人沙發上的二爺說道。
“這小子真是個人才。”
“我們幾個,一個月賺的錢,哪一個少於十萬美刀。”
“讓我們做托,他也真敢想~”
和尚聞言此話,隻能嘿嘿傻笑。
坐在長沙發上的第一位的五十老者,聞言此話,笑著回道。
“老七手底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無能之輩。”
此人說完一句話,側頭看向和尚。
“你小子的事,我聽過。”
“在老夫看來,你小子的優點除了會動腦筋,還有就是敢想敢做,敢做敢認。”
“大後天,美軍會退役十一艘自由輪運輸船。”
“你既然想空手套白狼,老夫留三條船給你。”
“能不能吃到這口肉,全看你小子本事。”
和尚聞言此話,有點受寵若驚。
他不知所措看向二爺,露出求助的神情。
二爺看到和尚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
“還不謝謝,五爺~”
和尚聞言此話,站起身,對著此人半鞠躬。
“謝謝五爺厚愛。”
五爺,看著麵前鞠躬的年輕人,麵帶微笑說話。
“先坐下~”
和尚聞言此話,乖乖坐回原位。
五爺看到和尚坐下後,捋著自己山羊胡說道。
“天下沒有白吃的飯。”
“不管你能不能吃下這口肉。”
“下個月三號,幫我壓趟船。”
二爺等人聞言此話,眼中流露幾分意外之色。
坐在長沙發上第三位,四旬之人,看著五爺說道。
“五哥,您想挖小老七的牆角,當心他性子上來了,跟你急眼。”
和尚聞言對方口中的稱呼,腦子裡一時沒轉過來彎。
他是三爺的人,對方口中挖小老七的人,那就是在說三爺。
二爺稱呼五爺為五哥,這個輩分他怎麼都沒捋清。
二爺嘴角上揚,在煙灰缸裡彈了彈煙灰。
“後天早上,我這剛好有個坐茶會。”
二爺說到這裡,停頓一下,想了想補充一句。
“九點過來~”
二爺交代完和尚,抬頭看向候在一邊的李先安。
“給他一張臨時通行證。”
站在二爺身邊的李先安聞言此話,立馬轉身離開。
五爺看著和尚,臉色突然一正。
“下個月三號,港澳碼頭,八點,咱們不見不散。”
五爺說完話,對著二爺點了點頭,隨即起身。
他旁邊的兩人,見此模樣,也跟著起身。
和尚跟在二爺身後,站在大門口目送三輛汽車離開。
等人一走,二爺側頭看向和尚。
“壓船的事,你多留個心眼。”
“回去給李府佑帶句話。”
大門口,和尚半弓著身子,聽二爺講話。
此時李先安,走到兩人麵前,把一張卡片遞給和尚。
“有效期五天。”
和尚接過臨時通行證,隨即裝進口袋裡。
二爺正麵看著和尚,鄭重的說道。
“跟他說,南洋之事,儘快抉擇。”
二爺說完此話,拍了拍和尚的肩膀。
和尚站在原地,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二爺兩人走回院子。
此時圍牆不遠處,停著的老爺車,緩緩開到和尚身邊。
回過神的和尚,坐上汽車,對著司機報地址。
“皇後大道,五十六號。”
半個時辰後,汽車開到六爺購置的豪宅。
和尚來到六爺住處,如同回自己家一樣。
花園裡,他下車對著園丁問道。
“我老子在家沒?”
三十多歲的園丁,拿著大剪刀站在一邊回話。
“老爺,在後花園釣魚呢。”
和尚聞言此話,順著前花園青石板路,直接往後花園走去。
西洋樓後花園如同油畫一般。
青石小徑蜿蜒,冬青樹籬修剪齊整,墨葉泛著幽光。
花園中央,一方魚池靜臥,池水清冽,幾尾觀賞海魚悠然遊弋,漾起圈圈漣漪。
池畔老梅虯枝綴滿暗紅花苞,似凝固胭脂淚,白石天使雕像立旁,水珠自貝殼滴落,發出細微“叮咚”。
紫藤枯蔓攀附鐵藝廊架,廊下雕花長椅覆著深綠絨布。
微風攜海港鹹澀與草木清香拂過,池水輕搖,倒映著西洋樓彩繪玻璃窗的殘影,海魚忽潛,碎影又複歸寧謐。
魚池邊,六爺手握魚竿,坐在馬紮上,正在垂釣。
和尚的到來,六爺隻是側目看了他一眼。
和尚提了下褲腿,蹲在六爺身邊。
此時爺倆,一言不發,盯著水麵上的鵝毛浮漂。
和尚蹲在六爺身邊,伸個腦袋往魚池邊看。
六爺看他探頭探腦的模樣,開口問道。
“找什麼呢?”
和尚聞言此話,乾脆盤腿坐在草皮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老頭,我剛從二爺那回來。”
六爺聞言此話,側頭看向和尚。
和尚盯著水裡的浮漂,手無意識的揪著草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