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聞言此話,默默點頭回應。
和尚說完一句話,心裡下了決定。
“換我去吧~”
六爺聞言此話,放下筷子,他側身把和尚懷裡的小阿寶,抱在自己懷裡。
小阿寶,坐在六爺腿上,伸出小手撫摸他的大肚子。
“爺爺肚子好大~”
六爺看著懷裡的小阿寶,伸出指頭扣著他肚子上的傷疤。
“肚子大,那是有福氣~”
他說完一句話,瞥了一眼和尚。
“瞧瞧你爹,那沒福氣的樣,有福都不會享。”
和尚默不作聲,拿著筷子夾菜吃。
小阿寶趴在六爺大肚子上,仰頭看著他的臉,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爹有福,有福。”
六爺笑嘻嘻揉了揉小阿寶的腦袋。
“老子打天下,兒子坐天下,自古以來不變的道理。”
“回北平後,要是有不開眼的主,隻要爺們兒占理,隻管下死手,出了事三爺會兜底。”
和尚拿著酒壺,給六爺倒了一杯酒,隨即問道。
“你不是說,回去就弄個官當當?”
六爺聞言此話,拿著筷子,夾了塊魚肉,遞到小阿寶嘴邊。
他低頭看著小阿寶伸個脖子,把魚肉吃下,這才回話。
“那邊穩定了,再回來。”
“地基打好了,派人守著就成。”
和尚聞言此話,揉著自己肚子默默點頭。
“我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
六爺仰頭喝下杯中之酒,看著和尚,等待下麵的話。
和尚拿著筷子邊吃邊說。
“四爺,是大將軍,到了三爺這,矮了一頭,好歹也是大官。”
“吖的到了二爺這,隻是個大富商,怎麼到了伯爺那,就一點名氣都沒有?”
“跟個退休老頭似的,躲在破院子裡。”
六爺聞言此話,眯著眼看向和尚。
“吖的懂個蛋。”
“這才是伯爺的可怕之處。”
“四爺,三爺,那種將軍,大官,伯爺用人脈資源,就能砸出來不少。”
“二爺那種級彆的富商,可不是簡單的人脈資源,能堆出來的主。”
“一棵大樹,隻要根不傷,樹枝,樹乾斷了,早晚都會重新長出來。”
和尚聞言此話,皺著眉頭看向六爺問道。
“你去那邊,北平那攤子事,誰接手?”
六爺聞言此話,笑著看向和尚。
“怎麼滴?”
“老子還沒死,就開始吃絕戶了?”
和尚看著六爺調笑的表情,翻個白眼給他。
六爺把懷裡的小阿阿,往上抱了抱,這才開口說話。
“車行,有虎子,他們看著。”
“老子屁股下的那把交椅,你小子可得坐穩了。”
和尚知道六爺話中意思。
六爺說完一句,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兒,困的有點睜不開眼的模樣,他晃動雙腿,輕輕拍著她的小屁股哄睡。
“去之前,肯定回去一趟,事兒老子會安排好。”
“還有,把歪心思收一收,夜路走多了,早晚見鬼。”
“你踏馬得,二十來歲,就混到這種程度,彆不知好歹。”
“眼紅你的人,海著去了。”
“做事多留個心眼,陰溝裡翻船的事,你吖還見得少嗎?”
和尚靠在背椅上,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
六爺一邊哄著小阿寶睡覺,一邊絮絮叨叨。
“你小子還真是當爹的料。”
“吖的,動不動就收一百來號乾兒子。”
“狗東西,這也就在香江。”
“換成內地,吖的隨便來一個陰貨,政府都能斃了你。”
“放在滿清時期,你這都夠滿門抄斬了。”
話還沒說完,胭脂紅從二樓下來,走到兩人身邊。
她看著在六爺懷裡睡著的小阿寶,笑著從他懷裡接過小人兒。
和尚看著胭脂紅,抱著小阿寶上樓後,側頭問道。
“你說,他會不會上鉤?”
六爺看著滿桌剩菜回道。
“不好說~”
“那種人心思太多,估計還會試探幾次。”
他說完兩句話,側頭看向和尚問道。
“三條船,五六萬美刀,你小子不會真想空手套白狼吧?”
和尚在六爺的目光下,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目前手裡,籌集不到一萬美刀。”
“其實內地過來的那些人,手裡都有錢。”
“都是混黑的主,賭檔,妓院,茶水費,他們這些年肯定不少撈。”
“一群隻會動刀子的主,手裡有錢都不會花。”
“你說,有乾淨的飯吃,誰還願意吃那口生兒子沒皮燕的飯。”
“明兒,小爺去那些和字頭轉一圈,估計籌的錢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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