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打老道,此時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祥和。
隻不過殘破不堪的幼稚園,證明了剛才驚心動魄的戰鬥。
和尚等人回到幼稚園門口時,戰鬥已經結束。
十多名婆羅多警察,從幼稚園裡抬屍體。
指揮官站在門口,正在聽士兵彙報。
不遠處,一群家長正在安慰自家的孩子。
人群裡胭脂紅抱著小阿寶,不斷安慰她。
劉一石跟另外一名老師,站在幼稚園門口,看著被打爛的學校,不知在想什麼。
指揮官看到和尚過來,抬手向他召喚。
跟在他身後的青牛,對著和尚點頭示意,隨後往回走。
和尚走到指揮官麵前,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跟對方道謝。
司機站在兩人旁邊,翻譯和尚的話。
“長官,我老板用最真誠的話語,感謝您。”
“他說,您就是他全家的恩人。”
“你們猶如天使一樣溫暖照耀人間。”
指揮官,聽到翻譯的話,抬手打斷和尚的道謝。
他看著司機用英文說道。
“港府法律,是不允許私人擁有武器。”
他指著和尚腰間彆著的手槍說道。
“你這樣出行,會有麻煩。”
“如果可以,請他到警察署,儘快辦理持槍證。”
和尚看著指揮官對著司機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話,他隻能等待司機翻譯。
司機把指揮官的話翻譯完後,和尚眼睛都亮了,他看著司機問道。
“還能辦理持槍證?”
“什麼人都能辦?”
“能辦多少個?”
司機對著指揮官翻譯完話,等待對方的回答。
指揮官看到和尚說道。
“港府的法律是延續大英帝國的製度。”
“個人持有槍械,必須到警察署登記身份信息,還要找擔保人。”
“如果是以安保公司辦理持槍證,可以大規模審批。”
“至於持槍證的等級,有哪些條件,你還是自己去警察署詢問。”
和尚望眼欲穿等待司機翻譯。
當他聽到司機的話,嘴角的笑容都快壓不下去。
和尚看著司機說道。
“跟他說,我跟駐港部隊威士廉少校,西區警察署,署長,安東先生都是生意夥伴,咱們借一步說話。”
司機一字不差翻譯完和尚的話,指揮官在和尚的注視下,扭頭走向旁邊巷子裡。
一旁的英國士兵持槍警戒現場,他們看著走進巷子裡的幾人,開始小聲竊竊私語。
六爺看著和尚那副德行,默不作聲往胭脂紅身邊走去。
被嚇壞的小阿寶,看到六爺到來,他在胭脂紅懷裡,伸出雙臂示意抱。
六爺從胭脂紅懷裡接過小阿寶,對著她說道。
“回家,你男人估計談事呢。”
在六爺懷裡的小阿寶,感受到他的陽剛之氣,瞬間踏實了許多。
胭脂紅,跟在六爺身後,看著趴在他肩頭停止哭泣的小阿寶,皺著眉頭說道。
“白疼你了。”
六爺拍著小阿寶的背,笑嗬說道。
“大老爺們陽氣重,有安神鎮邪的效果。”
巷子裡,和尚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然後恭敬給指揮官遞上一支。
指揮官很給麵子,接過煙,叼在嘴裡。
和尚掏出打火機,給對方點煙。
等兩人口吐煙霧後,和尚仰著頭看著指揮官說道。
“長官,為了感謝您,我這有一筆生意咱們合夥做。”
“不用你掏一分錢,但是有些人情世故你得出麵。”
司機翻譯日常用語還行,他對於成語這東西,怎麼都找不到合適的詞。
他哼哼唧唧,不知道咋翻譯。
和尚看著司機一臉便秘的表情,皺著眉頭問道。
“咋了?”
司機在指揮官跟和尚的注視下,輕聲說道。
“老大,能不能彆用成語,這個不會。”
和尚聞言此話,齜了一下牙說道。
“我要跟他合夥開安保公司,拉上西區警察署,署長,威士廉少校,還有他,咱們一起賺錢。”
“以後需要他出麵的事,他要擺平。”
“錢我掏,分他兩成股份。”
指揮官的目光在和尚兩人臉上徘徊。
司機把和尚的話翻譯過後,指揮官拍了拍他的肩膀。
指揮官說一句,司機翻譯一句。
“他說沒問題。”
“他叫姆斯·傑斐遜·克林特。”
“是駐港機動部隊,一名中尉軍官。”
“下個禮拜一,他休假,你們定個時間,地點,詳細聊。”
“還有,你說的黃金,什麼時候兌現。”
和尚聞言此話,麵帶微笑仰視麵前這個快一米九的英國佬。
“我叫人回去拿了。”
他抬手胳膊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
“三分鐘,咱們不差這點時間。”
和尚放下胳膊,接著說道。
“辛苦你跟你的兄弟們了。”
“這都到了中午飯時間,前麵有一家酒樓,軍民一家親,吃完飯,你們再走。”
姆斯聽到司機的翻譯,笑著點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