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的金鑾殿上,吵鬨聲不絕於耳,猶如菜市場似得。
此時的文臣武將們分成三個陣營。其中支持楚逸辰的武將們和支持楚懷謹楚懷瑜兩人的文官們互相吵的不可開交。
而那些中立的官員們,一個個則是低著頭不言語。
楚風烈和楚震霆以及諸葛青三人則是看著下麵吵鬨的眾臣,三人嘴角微微上揚。
一炷香過後。楚風烈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後,隨後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夠了!”
楚風烈的怒喝聲如同驚雷炸響,震得金鑾殿內的梁柱嗡嗡作響,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吵得麵紅耳赤的文臣武將們,個個嚇得渾身一僵,紛紛低下頭,大氣不敢喘一口。
武將們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文臣們撚著胡須的手也停在半空,誰也不敢再看楚風烈陰沉的臉。
楚風烈坐在龍椅上,目光如同利刃般掃過殿內的群臣。
語氣中滿是失望與憤怒:“你們一個個都是我大楚的棟梁之臣,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本該同心同德,共商國事!
可看看你們剛才的模樣,在金鑾殿上吵吵嚷嚷,唾沫橫飛,與市井潑皮有何區彆?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笑話我大楚無人!”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眾臣的心上。
中立派的官員們把頭埋得更低,生怕被楚風烈遷怒;
支持楚懷瑜、楚懷瑾的文官們臉色發白,悄悄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楚風烈的神色;
而支持楚逸辰的武將們則挺直了腰板,眼中帶著幾分認同——朝堂之上,確實該有朝堂的規矩。
楚懷瑜和楚懷瑾兩人更是嚇得雙腿發軟,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不過是反駁幾句,竟引得皇爺爺如此動怒。
楚懷瑾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楚懷瑜,見他也是一臉惶恐,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悔,不該在朝堂上如此針鋒相對。
就在這時,諸葛青緩緩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
他目光掃過爭執的群臣,沉聲道:“各位大人雖然言語失體,有失大臣風範,但出發點皆是為了我大楚的江山社稷,並無惡意。
隻是立場不同,見解各異,才會爭執不下,還請陛下明察。”
楚風烈聽後,臉色稍緩,緩緩點了點頭,冷哼一聲:“若真是為了大楚,朕自然不會怪罪。可若是借著議事之名,行黨爭之實,不顧國家安危,朕絕不輕饒!”
這話意有所指,楚懷瑜和楚懷瑾兩人心中一凜,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諸葛青見狀,轉過身對著一眾朝臣道:“諸位大人,剛才的爭執,想必也是一時情急。現在,不妨靜下心來,聽老夫說幾句肺腑之言。”
他頓了頓,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道:“首先,關於造船耗費巨額銀兩,會掏空國庫之事。
老夫可以明確告訴諸位,國庫目前雖不充盈,但並非拿不出這一百萬兩白銀。
去年各地賦稅已收繳大半,再加上平定高麗的戰利品,足以支撐造船之需。
而且,造船並非一朝一夕之功,朝廷完全可以分批撥付銀兩,無需一次性拿出一百萬兩,諸位擔心的國庫空虛,其實並無必要。”
戶部尚書楚文淵剛想開口反駁,卻被諸葛青擺手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