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孫殿下,這可怎麼辦?皇爺爺竟然真的同意了楚逸辰的請求,還撥了這麼多銀子造船!”楚懷瑾語氣中帶著焦急與不甘。
楚懷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還能怎麼辦?皇爺爺已經下旨,我們再反對也無濟於事。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或許,楚逸辰根本無法順利渡海,甚至可能在海上遭遇不測,到時候,一切就都成了泡影。”
楚懷瑾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太孫殿下說得對,大海之上,風浪莫測,說不定,楚逸辰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期待,隨後便各自帶著隨從,匆匆離去。
而此時的金鑾殿內,楚風烈、楚震霆和諸葛青三人還未離開。
“父皇,您剛才演得可真像,那些大臣們,怕是都被您騙過去了!”楚震霆臉上帶著笑意。
楚風烈哈哈一笑:“不這樣做,怎麼能讓那些文臣們心甘情願地同意撥款造船?
畢竟,一百萬兩白銀,可不是小數目,不敲打敲打他們,他們是不會輕易鬆口的。”
諸葛青也笑著道:“陛下英明。”
楚風烈點了點頭,隨即歎氣道:“哎,隻是苦了逸辰這孩子了,不過這個臭小子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想橫渡大海,直搗扶桑本土。
這孩子向來有主見,也有能力,既然他敢提出這個想法,想必已經有了萬全之策。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支持他,為他掃清障礙。”
“父皇說得是。”楚震霆道。
“逸辰此次平定高麗,已經立下了赫赫戰功,若是再能滅掉扶桑,那他的聲望,恐怕會達到頂峰。到時候,儲位之事,也就沒有懸念了。”
楚風烈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儲位之事,還需從長計議。不過,逸辰這孩子,確實是難得的人才,大楚的未來,或許真的要靠他了。”
而就在三人閒談之時,遠在千裡之外的海州城外,茫茫大海之上,一支龐大的船隊正劈波斬浪,緩緩向著海州城南邊的回水灣靠近。
這支船隊共有兩百餘艘戰船,每一艘戰船都體型龐大,通體漆黑,船帆上印著扶桑三大家族中扶桑的信奉圖騰,在海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
船舷兩側,站滿了身著黑色盔甲的扶桑士兵,他們手持倭刀,眼神中帶著嗜血的光芒,如同等待獵物的豺狼。
在艦隊最前方的旗艦甲板上,一名麵容陰鷙的扶桑將領正佇立船頭。
他身材短小,身著黑色盔甲,腰間佩著一把狹長的倭刀,刀鞘上鑲嵌著寶石,泛著冷冽的光澤。
此人正是三井家族此次派出的主將,三井野壽。
三井野壽眯著眼睛,眺望著前方隱約可見的回水灣輪廓,當他看到回水灣裡停錨的十艘扶桑戰船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指著回水灣方向,對著身旁的副將三井雄一吩咐道:“三井雄一,給那些戰船發旗語,告訴他們我們來了,讓他們做好迎接準備。”
三井雄一躬身應道:“哈依!”隨後便轉身對著身後的士兵打了個手勢。
兩名士兵立即拿出旗語杆,快速地揮舞起來,一道道旗語信號向著回水灣的戰船傳遞而去。
然而,對麵的戰船中,始終沒有任何回應,依舊靜靜地停在水中。
三井雄一眉頭緊鎖,轉過身對著三井野壽稟報道:“三井將軍,對麵始終沒有回應,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三井野壽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死死地盯著回水灣的戰船,沉聲道:“情況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