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撐竿跳的辦法過河,果然不適用於大部隊。
胤峨看著阿布把長竿子收好,覺著這小子當初沒殺掉是個很英明的決定。
“阿布,從這裡到巴塘,會不會路過喇嘛廟?”
看著阿布用長韁繩把馬拉過河,胤峨隨口問道。
阿布把韁繩遞給胤峨:
“有三座廟,不過現在都沒有什麼人,都到巴塘去了。”
胤峨很懷疑他們的腦容量,全部集中到巴塘去到底有什麼意圖?
快到中午的時候,左前方出現一座寺廟。
規模不算大,也就幾十畝的樣子,金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走,進去看看。”
胤峨一拉阿布,縱馬趕了過去。
廟門果然緊閉,抽著鼻子聞了一下,大中午連個檀香味兒也沒有,不知道是沒人還是偷懶。
胤峨四下打量一番,在側後方向有一道小門,看樣子應該是用來運送東西的。
用力推了推,門是閂著的。
阿步從靴子裡摸出一把刀來,插到門閂那裡鼓搗了下兩下,門開了。
廟裡空蕩蕩的,大正午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阿布四下轉了一圈,才發現廟裡隻剩六個走不動的老喇嘛,躲在一個小院裡不肯出來。
胤峨懶得理他們,讓阿布從外麵把小院兒鎖死,你們願意就一直待著吧。
四下轉了一圈兒,找到庫房卻發現全都上著鎖。
好在這年頭沒有什麼密碼鎖,也就是鎖的個頭大了些。
胤峨讓阿布出去照看著馬匹,自己從戰備倉庫裡取出氣焊機來,三下兩下把所有庫房的大銅鎖都給割開了。
打開庫房,發現竟然跟草原上的明見寺幾乎一個風格:
金銀庫、糧食庫、藥材庫、毛皮庫、法器庫,所有的庫房都滿當當的。
也不知道這麼貧窮的土地上,哪來那麼多好東西供他們搜刮。
胤峨沒有跟他們客氣,所有的好東西一律沒收。
法器庫裡的一幕卻讓他怒火中燒,好多各類人體法器,就那麼堂而皇之地供著。
像是一件毛皮、一捧糧食,沒有誰知道那法器上麵粘了多少血淚。
四處搜刮一通之後,胤峨慷慨地倒了一些汽油。
打翻了寺裡的酥油,一支火柴點燃了這個表麵堂皇實則肮臟的地方。
從後門出來,叫上阿布離開的時候,廟裡的火還沒有燒起來。
直到走了很遠,才看到那金色的廟宇冒起了黑色的煙柱。
像是一道烽火,卻不知道在傳遞著什麼樣的信息。
到傍晚他們潛到巴塘附近的時候,裡麵的喇嘛已經瘋了。
一下午的時間,巴塘東麵的天空裡不斷增加黑色的煙火。
那是神佛在燃燒的煙火,呃,也許還有幾個活著的早就該死的老混蛋。
這個下午已經打成一片了,被燒了老窩的自然急得跳腳,想要組團回去看看。
可是其他人不乾哪,你們走了要是大清的官兵來了,光讓我們上嗎?
爭吵到最後,黃安寺出麵發話了。
如果他們的廟宇因為這次的事情出了任何問題,都由巴塘境內的各家喇嘛廟一起出錢幫他們恢複,但前提是他們不能走。
這幾家的喇嘛跳了半天腳,終於也不跳了。
都燒了一下午了,他們現在趕回去,估計烤火都有些涼了。
現在有人肯為他們背鍋,總比將來完全靠他們自己去坑蒙拐騙來得快些。
吵架讓所有人都很疲勞,就更沒有人關心多了胤峨和阿布兩個喇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