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一直觀察著胤峨,但他走進了廣場,很快融入了喇嘛堆裡,就再也找不到了。
但是他沒有再轉悠,而是乾脆回到兩個人分開的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直覺,十爺會給他一個驚喜。
胤峨沒有辜負他的期望,背靠著黃安寺的大門,巨大的篷布鋪好。
如怪獸一樣的重機槍架起來了,旁邊還放了兩挺班用機槍備用。
眼前仿佛出現了那一個個花季少女、稚嫩兒童被刺目、刺耳、灌藥、剝皮、剔骨、套腸、鞭打、強暴……
無數的高原人,生生世世被這些寄生蟲控製著思想,盤剝著人生。
辛苦勞累了一生又一生,磕長頭、轉神山、獻貢品……
至於後世那些出賣祖宗、出賣祖國的勾當,也都是這些人留下的光榮傳統……
怒吼吧,代表著正義審判你們!
“哢哢哢……”
沉悶的重機槍發出了憤怒的怒吼,挨片由近及遠開始點名,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廣場。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喇嘛們驚慌失措地狂叫亂吼,可是迎接他們的隻有密集的彈雨。
子彈像是狂風暴雨一樣,不停地鞭打洗刷著黃安寺南門廣場上的帶血的喇嘛們,讓他們用生命和鮮血去洗刷他們生而為人的恥辱。
喇嘛們徒勞地奔跑著,可是不管如何他們都是徒勞的。
重機槍子彈的穿透力是驚人的,一顆子彈奪掉四五個人的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整個南門廣場就是一片煉獄。
本來用來取暖的火堆被打得四處亂飛,引著了那些搭在附近的帳篷。
然後再點燃那些倒在地上的喇嘛,這裡變成了一片火海。
中間還有暫時沒死的喇嘛在聲嘶力竭地哀嚎著。
阿布趴在地下,雖然他沒有證據,但是他從心裡相信,這就是十爺的力量。
十爺代表著老天來懲罰這些敢於對抗朝廷的喇嘛,他們罪有應得。
那些沒有擠進南門廣場而宿在彆處的喇嘛們麻了。
他們既在慶幸自己僥幸逃過一劫,又在恐懼這到底是何方神聖降臨人間。
遠遠看去,他們隻能看到冒著火的槍口,還有隨之而來的殺戮、血腥和大火。
黃安寺的門口,仿佛有一尊惡神,正在用火來收割所有喇嘛的性命。
這些喇嘛互相看看,遠處火光裡有人在奔跑號叫。
那聲音仿佛提醒了他們,所有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掉頭向巴塘外麵跑去。
哪怕外麵是冰雪,是寒冷,有吃人的野獸,也比在這裡等待神的懲罰要好。
那團能要人命的火光終於停止了,可是南門廣場上的火卻燒得更大了。
因為裡麵混合了更多的人體和酥油,甚至還有胤峨往裡麵丟的十幾個燃燒彈。
收起重機槍和鋪滿彈殼的篷布,胤峨抄起了一挺班用機槍。
這機槍更苗條一些,一個人抱著正好。
轉回身,對著黃安寺的廟門就是一梭子。
子彈穿過厚厚的木門,穿過廟門後躲著幾十個喇嘛,打中了裡麵金光閃閃的佛像。
大門轟然洞開,胤峨手裡的機槍發出憤怒的狂叫,射出一個扇麵的彈雨。
持著火槍準備給他致命一擊的喇嘛們來不及點火開槍,已經眼前一黑,抱著槍飛了出去。
子彈帶著強大的衝力,讓他們臨死前享受了一把飛翔的快感。
胤峨沒有猶豫,繼續向裡衝去。
懶得開槍,直接扔進去幾顆手雷。
幾聲爆炸過去,裡麵已經如一團肉醬。
慘叫聲響起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喇嘛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感覺到疼痛的難耐。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想起那些死在他們手上的活生生的人,他們也會害怕,也會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