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時候,阿布醒了。
對於昨天晚上的好覺,他有些奇怪。
可以說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睡得這樣死過。
仔細回想了一下,卻也找不到什麼特彆的地方。
隻好歸結於高原上,太累了。
悄悄從地板上爬起來,開門出去。
院子門口的四個小喇嘛還在,不過都在瑟瑟發抖。
“大人,你需要什麼?”
看到阿布,有個小喇嘛迅速站直,咧著嘴湊了過來。
阿布搖搖頭:“我想出去看看。”
“大人請隨我來。”
小喇嘛殷勤地前麵帶路,一路送出了寺門:
“大人是否回來用餐?”
“嗯,我去去就回。”阿布快步離開。
在這高原上,跑是不行了,快點走還湊合。
回到軍營,希勒哈塔果然已經起來了。
見到阿布立即衝上前:“十爺怎麼樣?”
“沒事,那些喇嘛還算客氣。”
阿布告訴他:“我們見著錫良了,不過喇嘛還沒有鬆口,估計十爺還得在寺裡待兩天。”
“他們沒軟禁你們?
你是怎麼回來的?”
希勒哈塔心裡鬆了口氣。
阿布也很奇怪:
“我就是自己出來。
他們安排人送我到大門口,然後就這麼回來了,目前看沒有軟禁。”
“十爺什麼意思?
需要我們做什麼?”
希勒哈塔兩眼放光,躍躍欲試。
阿布搖搖頭:“不知道,十爺還在休息。
我怕你著急,就先出來昨天的情況跟你說一下。
至於十爺下步的打算,他昨天沒有說。”
“好,那你早些回去,要是十爺有什麼事兒,你及時告訴我們。
要是出來不方便的話,遇到危險就點火為號。
隻要見到長爾寺裡冒煙冒火了,我就立即帶兵去救你們。”
希勒哈塔的想法很直接,以他八百人的正白旗親兵的武力,對付同等數量的喇嘛還是很有把握的。
等阿布重新回到長爾寺客房,胤峨還在沉睡,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倒是嶽鐘琪已經起了,見到阿布把他拖到了院子裡,壓低了聲音問道:
“昨天晚上你睡得如何?”
“很好,從來沒睡得這麼香過。”
阿布老實回答。
嶽鐘琪點點頭:“看來昨天晚上咱們倆都一樣,肯定是被人施了法了。”
一聽這個,阿布悄悄指了指了裡屋,嶽鐘琪用力點點頭。
本來他是個不信鬼神的四有好青年,現在已經徹底淪陷了。
“昨天晚上,咱們兩個睡著之後,肯定又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嶽鐘琪的腦子很快,立即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阿布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很正常嗎?
忘了十爺的真實身份了嗎?
嶽鐘琪一拍腦門:
“所以,巴塘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昨天都說了,就是那樣的。”
阿布看向嶽鐘琪:“其他的咱們知道的一樣多。”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許久之後,屋子裡傳來胤峨起床的聲音,兩個人急忙進屋伺候著。
“十爺,奴才早上的時候回了趟軍營,那邊一切均好。
希勒哈塔說了,要是咱們被喇嘛們軟禁了,可以點火為號,他見著火光煙氣就會帶兵來救。”
胤峨聽了這話都笑了,要是真的被人困起來了,哪有機會點火?
“應該沒事的,長爾寺是當年三世達賴親自在這裡修建的,在藏區還是有些影響力的,他們不會亂來的。”
胤峨其實早就醒了,剛剛通過耳機聽到了圖丹揚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