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對上了,這次是自己人說的。
圖丹揚艱難地看向胤峨:
“十爺,是我們錯怪你了。我們向你道歉。”
胤峨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這位紮西喇嘛說什麼你都信?
要不要多聽幾個人的?”
“不用了,他是我的師弟。
現在是巴塘庸措寺的住持,他的人品我們都信得過。”
圖丹揚說完看向紮西:“你們有沒有碰到官兵?”
“有,逃了一夜,在姐妹湖那裡駐紮了很多漢人。
我們就從旁邊繞過來了,要不然昨天就能趕到。”
紮西眼睛看了看胤峨等人,突然指著胤峨叫道:
“那天晚上我見過他,他們兩個在一起。”
日了狗了,不過是在外圍轉悠了幾圈。
難道哥身上的光芒實在無法掩飾,大黑夜裡都被人給認出來了?
胤峨搖搖頭:“大喇嘛,不要亂說話。
阿布是在那裡的,但我不在,你認錯人了。”
“不會錯的,當時我還在想,這個喇嘛倒是法相莊嚴,應該是個有道的。
正準備跟你聊聊,沒想到你竟然朝南門廣場擠過去了,然後就出事。
你……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呃,大喇嘛,有沒有可能,那事兒就是他乾的,所以他是不用逃的。
圖丹揚則認真看了看胤峨:
“十爺那天晚上也在?”
呃,麻煩了,在不在呢?
“活佛說呢?
我一個皇子王爺,穿上喇嘛衣服到巴塘去,那裡全是阻攔朝廷大軍的喇嘛,我瘋了嗎?
我是從東麵帶著隊伍來的。
你非要說那天晚上我在巴塘,然後飛到啞門卡司,帶他們過來,是嗎?”
胤峨這才叫正話反說,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但是沒人敢信就是了。
圖丹揚想了想,不由地搖了搖腦袋,這個確實不可能。
“現在事情很清楚了,到底是誰乾的不好說。
但肯定不是朝廷大軍對巴塘喇嘛動手。”
胤峨站了起來:“既然如此,我想聽聽長爾寺的態度。”
“什麼態度?”
圖丹揚又開始裝傻。
“朝廷大軍在姐妹湖遇阻,錫良滿懷期望地來到長爾寺求援。
你們不但不幫忙,還想要留下錫良,逼他出家。”
胤峨盯著巴丹:“老喇嘛,人在做天在看。
不要以為你打著為寺廟好的招牌,就可以為所欲為。”
所有人都沉默了。
巴丹咧嘴一笑:“是非功過,自有公道。
王爺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那錫良的事情怎麼說?
還有,你們不是說不知道巴塘的事情嗎?”
胤峨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們,好不容易抓到把柄,要好好利用才好。
“這件事情,容我們商量一下,肯定會給王爺一個交待。”
圖丹揚無奈地搖搖頭,轉頭看向紮西:
“紮西,你憑什麼說是不動明王的神罰?
這個不能亂說的。”
紮西點點頭:“我自然知道,可是所有人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