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裡鴻音絕,妻兒信未通。滿宇頻翹望,凱歌奏邊城。”
讀完之後,沉吟片刻,這才看向眾兄弟:
“這詩如何?
三哥,可稱得上是好詩?
八弟,這樣的詩句你服還是不服?”
這個王八蛋這是公然挑唆了,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不過相比起老四的挑唆,大家更震驚於胤峨的這首詩。
什麼時候,老十這個草包都能寫出這麼工整的詩了?
肯定是雇了槍手,提前寫好了,到時在宴會上念出來。
老三和老八,立即本能地發現了事情的真相,兩人臉上不由地露出微笑來。
今天是寶貝兒子的洗三禮,胤峨不想額外生事。
急忙衝著眾人一拱手:“槍手作品,讓兄弟們見笑了。
這事兒到此為止,可不敢再傳了,要不然臉都沒了。”
“槍手作品?
十弟太謙虛了。”
胤禛冷冷一笑:“既然是假的,那老十可得給四川全省的官員們道歉。
他們時時以此詩自勉,想為朝廷多奏凱歌。
如果這詩是假的,那豈不是要傷了全省官員的心?
十弟,你既然說是假的,那豈不是說承認自己是酒囊飯袋?”
“四哥說得對,我老十就是個沒本事的酒囊飯袋,這是大家公認的。”
胤峨嗬嗬一笑:“今天是你大侄子的洗三宴,四哥就彆難為兄弟了。”
話說到這個分寸,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這是一間小宴會廳,雖隻有他們皇子阿哥們在一起,卻也有十二個人,現在卻安靜的像是隻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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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沒有想到,胤峨竟然真的能當眾承認自己是酒囊飯袋。
臉上笑著,心裡卻似刀絞。
媽的,一個酒囊飯袋都能把你的女人搶了去,你又算什麼?
“老十,在這兒說沒用啊。
你得到外麵,跟所有人說,這才是好漢。”
胤禛的嘴似乎完全不受大腦控製,吐出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懷疑的話來。
胤祥起身來到胤禛身邊,一把拉住他:
“四哥,你喝多了。”
這已經是最後台階了,要按正常的話,老四應該接著表示自己喝多了,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
可是這些天胤禛憋了一肚子邪火,再加上貪杯喝了點白蘭地。
酒勁兒邪勁兒一塊兒上來了,根本就沒想過什麼後果。
“老十三,你邊上去,我沒喝多!
老十,你要是個男人,就出去對所有人說,你是個酒囊飯袋!”
胤禛狠狠地盯著胤峨:“要是不敢說,就認了自己是個軟王八。”
胤峨很想一槍打爆胤禛的腦袋,卻不肯在自己兒子的洗三宴上留下什麼遺憾。
“四哥,你說吧,要我做什麼詩?”三
條道路中,胤峨選了最初的作詩。
胤禛聽了一愣,這個草包真的要作詩?
那也好,讓所有人看看,你肚子裡麵裝的穀糠。
伸手推開胤祥,指了指牆角放的一盆梅花:
“就以梅花為題,這是做老了的題目,不算欺負你。
但是今天不讓你寫詩,讓你寫詞,你敢嗎?”
胤峨苦笑著搖搖頭,老四這是真的瘋了還是醉了?
看來隻好再請出老人家的絕學一用了:
“四哥,你聽好了。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隻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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