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沒有理會自戀的秦飛,他取出了兩個稍小一些的玉瓶,將剩餘的花露分裝了進去。
他將其中一瓶遞給李浩。
“我們也服用花露,恢複一下。”
“好。”
兩人不再遲疑,各自仰頭,將瓶中的乳白色液體一飲而儘。
與秦飛那霸道絕倫的體驗不同,花露入喉,化作一股溫潤的熱流,如春溪般淌過四肢百骸。
先前對抗花毒與幻境的疲憊被一掃而空。
體內沛元訣的真氣自行運轉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順暢。
氣血的上限也得到了少量的提升。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飽滿。
另一邊,李浩也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他那橫練五重發肉身,在這股花露的滋養下,肌肉與骨骼的密度似乎又增加了。
雖然沒有像秦飛那樣誇張的增長,但根基卻被打磨得更加紮實,舉手投足間,都蘊含著更為凝練的爆發力。
虛弱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力量充盈的舒適感。
“呼……”
李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這花露對橫練武者而言,不亞於一般奇物,竟能如此輕易地增長氣血。”
“那是,我現在感覺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秦飛湊了過來,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健碩的肱二頭肌,
李浩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如今橫練三重,打死一頭牛不是輕而易舉?”
“哎,話不能這麼說。”
秦飛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重點不是打死牛,重點是你看我現在這身材,這肌肉線條,是不是充滿了暴力美學?”
李浩:“……”
他揉了揉眉頭,是真的不想跟這個逗比說話了。
“彆鬨了,快過來。”
墨寒從懷中掏出了那份抄錄的地圖,在地上緩緩展開。
他的手指點在了地圖上的一處。
“這裡,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墨寒的語調平靜而清晰。
“我稱之為,無憂穀幻音花海。”
秦飛和李浩立刻湊了過來,注意力從身體的變化轉移到了地圖上。
地圖上,他們所在的位置被標注成一個狹長的山穀,而在山穀的儘頭,則是一個用朱砂紅重點圈出的標記——遺跡。
從地圖的描繪來看,想要抵達遺跡,穿過這片無憂穀,是唯一的路徑。
“這鬼地方前輩還標注為無憂穀?我看叫要命穀還差不多。”
秦飛忍不住吐槽道。
“剛入穀我們就遇到這幻音花海,說明此地極為凶險,沒準那裡麵比這裡還邪門。”
李浩有些擔憂地沉聲提醒道。
“我們彆無選擇。”
墨寒的話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要去遺跡,這無憂穀我們必須穿過去。”
他收起地圖,提起長劍,率先邁開了步子。
李浩見狀,立刻將玄鐵長槍握在手中,快走幾步,行至隊伍最前方開路。
“哎,等等我!”
秦飛不敢再耽擱,連忙跟了上去。
三人整理好行裝,再次踏上了征途,朝著山穀更深處走去。
腳下不再是鬆軟的泥土,而是厚厚一層枯萎的花瓣。
慘白色與暗紅色的花瓣層層疊疊,踩在上麵,發出“沙沙”的輕響,在這死寂的山穀中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