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中央,赫然搭建了十座擂台,每一座擂台都有百丈大小。
擂台外圍用陣法加持,一道透明的光幕籠罩住擂台。
既能緩衝墜落衝擊,又能防止靈力外泄誤傷觀眾。
此時,各個主峰參賽弟子已經齊聚擂台之下,每個隊伍的最前麵都是由峰主親傳弟子帶隊。
青雲峰的李玄風,鎮嶽峰的陸辰羽,擎嶽峰的林墨塵、石驚弦,丹鼎峰的林小婉、劍嘯峰的牧塵宇、飛雲峰的雲傾絕,落霞峰蘇清鳶……
青玄宗年輕一代天才弟子都已聚集於此,就連外出曆練的弟子也早早在大比之前趕回來。
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是青玄宗的一大盛事。
看台上早已坐滿了人,近萬弟子的喧囂聲浪幾乎要掀翻天幕。
外門弟子們踮著腳往前湊,指著擂台旁的核心弟子們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一陣驚歎。
能站在擂台邊緣的,都是各峰精挑細選的好手,最差也是築基境中期的修為。
當顧長歌的身影出現在演武場入口時,不少人看向三人。
那襲素白道袍太過惹眼,即便混在人群中,也像被月光單獨籠罩著。
顧長歌指漫不經心地往前走,小黑鳥蹲在他肩頭梳理羽毛,偶爾歪頭啄一下他垂落的發絲。
“是紫竹峰的顧峰主!”
看台上有人認出顧長歌,出聲低呼。
“他身後那兩個……是要參加大比?”
議論聲像投入湖麵的石子般蕩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蕭若白和方寒羽身上。
兩人施展看不透我功法,一身修為內斂,讓彆人看不透真正實力。
前者扛著長戟,戟尖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後者握著柄不起眼的長劍,眼神卻十分淩厲。
顧長歌徑直走向最高處的觀禮席,玄陽子早已笑著起身相迎。
蕭若白和方寒羽則穿過人群,徑直走向擂台旁的待戰區,與各峰整齊的隊伍相比,兩人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
“那不是蕭若白嗎?”
丹鼎峰的一個小弟子突然叫道。
“和我一起在三個月前入門,當時他可是凡級下品資質!”
“凡級下品資質也敢上擂台?”
擎嶽峰的漢子忍不住疑問,“顧峰主自己本身也就隻有凝丹境,他也不能把頑石煉成寶玉吧?”
“入宗才三個月就敢闖大比,怕不是來鬨笑話的。”
落霞峰的女弟子們捂著嘴偷笑。
更讓人詫異的是方寒羽。
“這小子是誰?紫竹峰啥時候又收弟子了?”
“沒見過啊,連件像樣的法袍都沒有,怕不是剛從山下招上來的?”
議論聲越來越大,連各峰的親傳弟子都忍不住側目。
不過各位親傳弟子常年跟在峰主身邊,多少知曉一些顧長歌的神秘。
“蕭師弟,這邊!”
擎嶽峰的林墨塵最先看到兩人,他剛從演武場另一側的準備區走出來,手裡還掂著那柄慣用的玄鐵斧,見蕭若白和方寒羽走來,立刻笑著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