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這隻是一個丹爐?你家丹爐能幻化大小?你家丹爐還能撐起護罩護主?甄苓兒連動都沒動,就能擋住一名扶搖境超凡者的進攻和一位同品級大醫官的偷襲,不但擋住了,還擊退了對方,而甄苓兒甚至連腳都沒有挪動半步。此時,拍賣會場之內全是倒抽涼氣之聲。
“甄姑娘,哦不,甄大醫官,你們,那個清月宗還招人不?”剛剛替甄苓兒說過話的武城子爵施取義站起身來,有些忐忑的說道。
“爵爺,清月宗的大門一直是向世人敞開,不過,想入得宗門,還需宗主欽定。”甄苓兒笑道。
“那加入你們這個宗門需要什麼條件嗎?錢?天賦?還是什麼?”坐在施取義身旁的一個勳貴站起身來問道。
“我記得宗主說過,清月宗門人首看心性,為國為民者,遠比天賦異稟者更為珍貴。”甄苓兒笑著解答道,“至於其他的,這就需要宗主定奪了。”
“那個,大醫官,您剛才說的那個丹藥,就是那個大還元丹,就是這個丹爐煉製的嗎?”一個坐在散台後排的小家主大聲問道。
“不錯,今天拍賣的所有丹藥均是由這金烏焚海鼎煉製。宗主曾言,地級以下的丹藥,金烏焚海鼎均可煉製,隻是像大還元丹這一類丹藥煉製的時間要長很多,成丹率也很低。”甄苓兒拍了拍身邊這尊丹爐,笑著答道。
“地級?什麼地級?丹藥新的等級劃分嗎?”那個小家主繼續問道。甄苓兒看了此人一眼,心中暗笑。這托兒味兒也太重了,以後得讓沙達木好好把把關了。
“不,不是。”甄苓兒強壓住想笑的衝動,耐心解答道,“這是丹藥最初的等級劃分。宗主曾言,無論丹藥符籙與陣法,還是那些寶器神兵,再末法時代之前都是有完整等級劃分的。就比如這丹藥,就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大品階,每個品階之中又分為上中下以及偶爾才會出現的極品四個等級。之前訂單中的補靈丹、祛傷丹和壯體丹等均為黃階上品丹藥,剛剛拍賣完畢九靈丹、回陽丹以及大家所熟知的小還元丹,其品階均為玄階中品,而這大還元丹則為玄階極品,算是玄階丹藥之中的頂級存在了。隻不過末法時代之後,許多典籍功法失傳,仙兵神器損毀,慢慢的,品階一說便也被世人所淡忘了,到了大劫之後,藍星之上本就剩餘不多的典籍功法和仙兵神器更是被毀去了一大半,到了如今,能知道這品階之說的,除了傳世久遠的宗門和家族,對此有了解的人已經不多了。”
“玄級?我的天,我們求取不到的小還元丹,才排到玄階中品,它上麵還有兩個大品階,十個品級,這要是吃一顆天階的寶丹,老子豈不是一夜突破超品,問鼎天下了?哈哈哈......”那個被甄苓兒認定為托兒的小家主如同魔怔了一般,看著自己的雙手,瘋狂大笑起來。
“彆做夢了,你連大還元丹都買不起,還敢想天階的丹藥?是你瘋了,還是你瘋了?”他身旁的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譏笑道。
“剛才這位先生說的沒錯,一顆天階丹藥確實能改變一個人的人生。隻不過是好是壞卻不得而知。”甄苓兒笑道,“宗主曾言,玄階極品已經是入品修行者能夠吸收的極限,而其藥效對於超品來說又沒有太大的作用。但到了地階,其丹藥的藥效,扶搖境以下的修行者根本承受不了其狂暴的藥性,天階的丹藥,除非各位的勢力達到了超品那一層麵,否則就算是扶搖境的超凡者,服下去也會爆體身亡。且丹藥到了地階,每一個品級之間的差距,已經不像玄階與黃階那般,小品級之間差距不大,地階之上,每一個小品級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且每煉製一顆丹藥所要消耗的原材料,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所不能想象的。”聽了甄苓兒的科普,這些會場之內的勳貴、富商、官員以及那些長安城真正大人的白手套們,突然就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白活了,自己掙得頭破血流的東西,原來才隻是堪堪入流而已。就比如甄苓兒拍賣的那三顆大還元丹,在人家宗門看來算不得什麼好東西,但在自己這些人眼中看來,確是稀世珍寶,是自己的第二條命。再看看人家身邊那尊丹爐,誰這輩子見過這麼好的丹爐。就是唐國宮中的那尊專門為唐王煉製丹藥的四方鼎,恐怕都沒法跟這個相比吧。
“甄苓兒大醫官,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就在這時,一個清麗的聲音再一次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讓大家從無邊的臆想之中掙脫了出來。就見唐嵐輕輕的從包廂的窗口飛身落到了一樓的地麵上,一邊走向甄苓兒,一邊朗聲說道,“大醫官女士,剛才本門主說過,想要一試丹藥真假,不知甄苓兒大醫官同意與否。”
“唐門主!”甄苓兒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唐嵐,沉聲說道,“這三顆丹藥參加競拍是宗主之命,民女無權擅自做主,讓唐門主一試。”甄苓兒不是不可以讓她一試,趙肆也曾說過要找人服用一顆,算是做廣告了。但最近購置藥材所耗費的銀錢實在是太巨大了,再這樣下去,軍費還沒有將公主府拖垮,自己這邊煉製丹藥就要把公主府拖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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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甄苓兒猶豫了,她不敢試,看來是假的了。”這時便有人開始再度煽風點火,完全忘了剛才鎮南王世子三人是如何狼狽逃竄的了。
“大醫官,可是擔心我會白嫖你的丹藥?”唐嵐仿佛看出了甄苓兒內心的想法,嘴角噙著微笑,從懷中取出一張半透明的卡片說道,“這裡有一億飛錢,甄苓兒小姐可拿去劃賬。”說著便將卡片拋向了甄苓兒。
“等......”甄苓兒還沒有來得及阻止,那張半透明,外框為暗金色,其內有電磁流光流動的卡片便飛到了她的手中。甄苓兒知道這種金融卡,有些像繁榮紀元時期的儲蓄卡或者借記卡,隻不過這卡不像那些普通借記卡或者儲蓄卡一般,可以進行支付。這種存款超過千萬的金融卡是無法直接轉賬的,需要憑卡到專屬銀行進行操作,個人是無法直接進行轉賬和消費操作的。這就是為何這個時代,轉賬會比較麻煩,大多數人還是喜歡現金支付的原因。而之前鎮南王世子競拍丹藥之時轉賬比較容易,那是因為其用的是鎮南王府的專有賬號。所以僅僅是有錢是不行的,能否進行大額轉賬,就成了這個時代身份和地位的一個象征。甄苓兒接過金融卡,看向已經站在自己麵前的唐嵐,禮貌卻又不失原則的說道,“對不起,剛才那顆丹藥已經有主了,我們沒有權利將它轉讓,而剩下的兩顆,必須走拍賣程序,這是規矩。這張卡,請唐嵐小姐收回去吧。”說罷,甄苓兒將手中的金融卡遞向唐嵐。場中那些人此時算是看傻眼了,一個有錢不賺,一個挨宰樂意,這倆是不是一夥的,在這裡演戲呢?
“不必,甄苓兒大醫官,請收好卡,”唐嵐沒有去接卡,而是從衣兜內取出一張門票,在甄苓兒的麵前展開,朗聲說道,“號買家就是我,這顆丹藥就是我拍下的,現在我可以試丹了嗎?”
甄苓兒拿著卡,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說實話,她也是第一次在一旁做助手,協助趙肆煉製大還元丹,其藥效究竟是否能達到她所說的程度,她也沒有信心,不是對趙肆沒有信心,而是對自己,如果隻是趙肆單獨煉製的,她會毫不懷疑,但這是給她教學的時候煉製的,而且自己也參與了,這是對於自己提純工作的不自信。然而,她這種表情,在其他人看來則是沒想到有人願意自曝身份,當場用藥,這也讓很多從甄苓兒的表情看出,這兩個人應該不是提前商量好的。另一邊,唐嵐已經轉身向包廂的方向拍了拍手,不多時,幾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女便抬著一個擔架向這邊走來。
“這位是......”甄苓兒疑惑道。
“這是我的弟弟,唐雲。”唐嵐的眼中帶著一絲悲傷的說道,“在來長安的路上,我們偶遇章仇勇罡截殺同是劍南道,單獨報名參加掄才大典的宗門弟子和長老,隻因為這些人不願意臣服鎮南王府和六香閣,加入其團隊,便遭到了無情的屠殺。我們趕到的時候,現場隻剩下七八個其他宗門的弟子和長老還在苦苦抵抗,其餘八十餘人已經儘皆被章仇勇罡利用毒藥暗器殺害,我唐門看不下去章仇勇罡這個混蛋如此行徑,便與其大戰了一場。可惜六香閣偷了我唐門太多功法暗器,導致現在的唐門功法不全,暗器毒藥失傳,不敵之下,隻得利用毒幛逃遁,結果小弟被那個混蛋重傷,不但奇經八脈與雪山氣海遭受重創,斷裂破碎,其內還有大量的毒素不斷侵染雪山氣海。我已經用解毒散遏製毒性蔓延,但如果沒有辦法修複小弟的雪山氣海和奇經八脈,再過十二時辰,小弟就會因為雪山氣海枯竭,無法抵禦毒素而身亡。小弟可是我唐門天賦最高的弟子,唐門的希望還寄托在他的身上,隻是,隻是......”說到這裡,唐嵐的聲音有些哽咽了。甄苓兒轉頭向那擔架上的人看去,雖然那年輕人現在麵色烏青,嘴唇紫黑,氣若遊絲,異常的憔悴,但依舊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年紀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俊秀少年郎。
“唐門主,”甄苓兒收回目光,看向唐嵐,輕聲道,“可否允許我為令弟診斷一番。”
“大醫官診斷即可,請!”唐嵐沒有阻攔,而是行了一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甄苓兒回了一禮,將金融卡交給從後台走過來的沙達木後,走下拍賣台,來到了躺在擔架上昏迷的唐雲身邊,開始診斷。很多好奇的競拍者也慢慢的湊過來,遠遠的圍在唐門眾人身邊,放出神識探查唐雲的傷勢。拍賣台上,將金融卡交給工作人員後,沙達木與雲心雨便站在拍賣桌旁邊,守護那三瓶丹藥。
“這位小哥的情況不妙啊,看樣子是毒氣攻心,他的靈力很混亂,似乎是經脈斷裂受了重創。”這圍觀的人中,自然有一些懂得醫術的,隻憑唐雲的外貌和氣息,就已經對唐雲的傷勢做出了初步的判斷。
“難,難啊,傷的如此重,能保下一條命就不錯了,就算活過來也是廢人一個,可惜了一位英才了,唉。”有人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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