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有不省心的東西在隊伍裡。
他們倒是合作愉快了。
張麒麟:。。。。
誰在罵我。
方臨:。。。。
幺爸想我了。
其實在營地不久他就覺得不對勁了,翻譯出來的東西都是求長生的。
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看來上麵的人開始濫用私權了。
這種事情,幺爸說過,讓他在單位裡裝傻充愣,能不摻和就不摻和。
可惜一紙調令,哪怕有問題也不是他能拒絕的。
幺爸保佑他活著出去啊。
營地在這之前應該死過人,因為有很重的血腥氣,他還在一個帳篷裡看見了死人。
方臨:。。。。
幺爸,我想回家,回家。
啊啊啊啊。
城裡一點都不好哇哇。
死人哇哇哇。
方臨縮在分配給自己的小帳篷裡,聽著外麵山風呼嘯,感覺那風像冰冷的鬼手,一下下撓著薄薄的帆布。
沒事的,沒事的,蓋著被子就好了。
被子保護他。
與此同時,地下深處。
方勝和黑瞎子兩人,在狹窄得僅能容身的洞穴岔路口暫時停步。
剛才那場電光火石間的交手,雙方都探出了對方的斤兩,不是花架子,是真正見過血、搏過命的手上功夫。
兩人現在是暫時的合作關係。
不過說真的要不是方勝帶領,黑瞎子還真的不知道這裡麵有捷徑。
所以,啞巴是不是故意的,哈哈。
他就說啞巴蔫壞的。
張麒麟:。。。。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不知道呢。
因為沒有人教他。
他就是自己瞎琢磨的。
黑瞎子:。。。。。
第二天。
突然,一陣極其細微的震動從洞穴深處傳來,伴隨著一種低沉的的悶響。
兩人臉色同時一變。
“不對頭!”方勝低吼,他常年鑽山,對地底的動靜有種野獸般的直覺,“下麵那鬼東西要醒了,還是觸動了什麼機關。”
黑瞎子側耳傾聽,臉色也凝重起來:“媽的,肯定是那幫蠢貨亂碰了不該碰的!這動靜不像好事。”
共同的危機感讓兩人瞬間團結起來。
“合作。”黑瞎子言簡意賅。
“帶路,你熟悉這下麵的構造。”方勝問。
“略知一二,總比亂撞強。”黑瞎子也不廢話,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顯然是自己手繪的簡陋地圖,就著微弱的光快速指了幾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