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喉嚨一甜,咳出幾口淤黑的汙血,其中還夾雜著細微的灰黑色與慘綠色雜質,正是被逼出的最後一點異種能量殘渣。
汙血吐出,胸腹間的滯澀感頓時消散大半,呼吸順暢了許多。
他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堡壘靜室頂部粗糙的玄冰紋路,以及鑲嵌其中、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照明晶石。
空氣冰冷,帶著藥草與鮮血混合的淡淡氣味。
“陸先生!您醒了?!”守在榻邊的一名年輕醫官驚喜地低呼,連忙上前探查。
陸源微微點頭,聲音沙啞乾澀:“水……”
醫官立刻遞上溫熱的、摻了滋補藥液的清水。陸源小口飲下,滋潤了如同火燒的喉嚨與臟腑。
“我昏迷了多久?外麵戰況如何?”他問道,同時嘗試坐起身。
身體各處傳來撕裂般的痛楚,但在新生真元的支撐下,他勉強靠在了冰榻上。
“您已昏迷了一日一夜。”醫官快速回道,臉上帶著憂色,“外麵……戰況激烈。魔族主攻方向攻勢極猛,西側與東側通道也有敵軍不斷施加壓力。秦將軍正率軍死守,但傷亡不小。而且……”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一個時辰前,極北方向傳來異動,有巨大光柱和宮殿虛影出現,隨後魔族進攻變得更加瘋狂了。”
“另外,我們與皇都的常規通訊已完全中斷,連殿下之前留下的幾條秘密線路也失去了回應。”
一日一夜……形勢已惡化至此。
陸源眉頭緊鎖。
皇都通訊全斷,印證了他的猜測。
極北龍庭異動,魔族瘋狂進攻,兩者之間必有聯係。
“秦將軍現在何處?帶我去見他。”陸源沉聲道,就要強行下榻。
“陸先生,您的傷勢……”醫官急忙勸阻。
“無礙,帶路。”陸源語氣不容置疑。
他深吸一口氣,調動起紫府中恢複了些許的星雲之力,一股無形的力場托住傷體,減輕了負擔。
雖然每一步仍牽扯著傷痛,但已能勉強行走。
醫官見他意誌堅決,不敢再勸,連忙攙扶著他,走出靜室。
堡壘內部通道中,氣氛壓抑而忙碌。
傷兵絡繹不絕,血腥氣濃重。術士與醫官穿梭其間,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凝重。
遠處隱約傳來城牆方向震天的喊殺聲與爆炸聲,讓地麵微微震顫。
很快,在指揮塔的下層一處臨時指揮所內,陸源見到了秦嘯。
僅僅一日不見,這位悍將仿佛蒼老了十歲,眼窩深陷,胡茬雜亂,銀甲上布滿了刀痕與乾涸的血跡,左臂還纏著厚厚的繃帶。
他正對著麵前一幅由真氣凝聚的、不斷變化的戰場態勢圖,與幾名將領急促地商議著。
看到陸源在醫官攙扶下走進來,秦嘯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陸先生!您……您能起身了?!”
他連忙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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