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紀輕輕的身形如同風中柳絮,飄忽不定,總是在箭不容發之際輕鬆閃避開去,那淩厲的攻擊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幾次攻擊落空,怪物越發焦躁。紀輕輕瞅準一個空檔,側身、抬腿、發力,動作一氣嗬成——
“砰!”
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怪物的腰腹之間!
那怪物慘叫一聲,直接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後麵的石壁上,震得整個石室都晃了晃。
紀輕輕收回腳,看著蜷縮在牆角、一時爬不起來的怪物,眨了眨眼,非常誠懇地解釋道:“那個……對不起啊,主要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醜了,我有點害怕,下意識就……你懂的。”
“醜……?”這個字眼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刺穿了醉翎仙子的神經。
它掙紮著抬起頭,三張臉上同時浮現出極致的怨毒和瘋狂,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我最討厭彆人說我醜!!!死!你們都通通去死!!!”
伴隨著這聲歇斯底裡的咆哮,它身上的紅衣無風自鼓,黑氣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它體內洶湧而出,
整個石室內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牆壁和地麵開始凝結出黑色的冰晶,一股遠比之前恐怖數十倍的氣息,如同蘇醒的遠古凶獸,牢牢鎖定了紀輕輕!
紀輕輕一邊靈活地閃避著那怪物狂暴的攻擊,一邊注意到,儘管這石室裡的動靜震天響,靈力碰撞的餘波不斷衝擊著牆壁,
外麵卻依舊死寂一片,仿佛這裡被完全隔絕開來。
“喂!我說你,彆太過分了啊!”紀輕輕在密集的攻擊縫隙中穿梭,還有空開口說話,“再這樣我可要還手了!”
“去死!去死!”醉翎仙子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三張嘴裡反複嘶吼著這兩個字,攻擊越發瘋狂。
她一生執念於容顏不老,為了維持這身皮囊,不知殘害了多少生靈,從未有人敢當麵說她一個“醜”字!
這觸及了她最深的逆鱗,此刻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將這個膽敢侮辱她的人碎屍萬段!
“你可知我是誰,你就敢跟我動手?”紀輕輕試圖用身份嚇唬對方,“我可是肩負著拯救世界重任的人!打壞了我,你賠得起嗎?”
“去死!去死!”回應她的依舊是那瘋狂而單調的嘶吼。
醉翎仙子此刻滿腦子都被“醜”字占據,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行吧,看來是沒法溝通了。”紀輕輕歎了口氣,眼神瞬間變得認真起來,“我警告過你了,彆再追了。你再這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醉翎仙子已然凝聚了全身的力量,黑氣如同實質般纏繞在她周身,化作一道毀滅性的衝擊,以同歸於儘般的架勢,朝著紀輕輕猛撲過來!
這一次,紀輕輕沒有再躲。
她隻是靜靜地轉過身,麵對著那洶湧而來的攻擊,腳下微微後退半步穩住身形,隨即抬手,動作看似緩慢,卻精準地搭上了對方襲來手腕,
順勢一帶,卸去那股狂暴的衝力,同時右腿如同閃電般抬起,一記乾淨利落的側踢,正中對方胸口!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
醉翎仙子隻覺得一股完全無法抗衡的巨力傳來,胸口瞬間凹陷下去,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地砸進了後方的石牆之中,深深嵌入其中!
“噗——!”
她猛地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隻覺得全身骨頭仿佛都碎了,連動一下手指都帶來鑽心的劇痛,意識都因為劇痛而模糊了一瞬。
劇烈的疼痛反而讓她那被憤怒和嫉妒衝昏的頭腦恢複了一絲清明。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那個依舊站在原地,連氣息都沒有絲毫紊亂的光頭,眼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聲音嘶啞破碎:“你……你到底是誰?!”
紀輕輕看著她那副慘狀,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眼珠一轉,忽然清了清嗓子,雙手合十,用一種故作莊嚴又帶著點委屈的腔調說道:
“阿彌陀佛……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欲往西天拜佛求取真經。沒想到……嗚嗚嗚……途經此地,竟被爾等歹人拐騙至此,還要加害於貧僧!實在是……欺人太甚!所以……”
她假意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語氣驟然轉冷,輕描淡寫地接了下半句:
“去死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屈指一彈,一顆再普通不過的小石子從她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神識捕捉的極限!
“噗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水滴落入湖麵的聲音響起。
那顆石子精準地穿透了深深嵌入牆體的醉翎仙子的額頭,留下一個細小的孔洞。
醉翎仙子臉上的驚駭和怨毒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極致的困惑與不甘。
她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她的神魂連逃脫都做不到,竟然隨著肉身的死亡,被那股侵入體內的、看似微不足道的力量,一同徹底湮滅了?
她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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