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另外一位,隔著屏幕都感覺他快要碎了。】
【“你空這麼大,是想租給雪王嗎?”】
【“你確實沒有學術不端,你在瞎胡寫呀。”】
【“你的引言讓我感覺你想改變世界。”】
【“哇,600個字全是逗號,你要不跟我孩子一塊去學學小學語文?”】
【“你讓我對我的執教水平充滿了懷疑。”】
【“你彆讓任何人再看一眼你的論文了,也彆說你是我的學生。”】
【導師的文學修養,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這是理工科的導師?”
這層出不窮的言語和各種或形象或抽象的修辭手法,再加上引經據典的說法,
讓觀眾們歎為觀止,
“確定不是文學類或者語言類的嗎?”
宋朝,蘇軾開懷大笑,
“果然,就像後世人說的那樣,‘苦難是文學的溫床’,
凡是苦了難了,這小詞兒還真是一套又一套地來啊~”
雖然嘴上實在幸災樂禍,他可太知道其中的辛苦了,
蘇軾門下的學生有很多,彆人隻知道蘇軾手下人才濟濟,
那些“蘇門四學士”和“蘇門六君子”張口就來。
可人一多,群眾基數一大,人群中難免混進來一些什麼,
混進來一些“人才”,那幾個真是光看上一眼就頭大。
有的時候,蘇軾被貶走的時候,也會緩口氣。
“呼,終於不用麵對那幾個。”
然後,就是心情過山車,從大喜到大悲,其中的距離也不過就是一道旨意的事。
他的“好學生”,氣到牙癢癢的“好學生”,要和他一起上路了。
“老師,太好了,這一路上有您的陪伴,我就不怕了。”
眼前人倒是無所謂的模樣,嘴上還咧著笑。
蘇軾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誰要和你一塊啊喂?!
[你猜我為什麼不笑。]
[我導師:這麼長一句話沒逗號,你是rapper嗎?]
[我導師不給批注,我自己錄音,罵了我近兩個小時,之後我還得反複聽。]
[我們線下開會的時候,他老婆下課進來問為啥不開燈,
然後我們導師頭也沒抬說:還開什麼燈啊,這簡直就是我的黑暗時代。]
“哈哈哈哈,眼前的黑不是黑,碰上了這樣的隻能自認倒黴了。”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啊,這省不省心還真不看後天的努力,
像有的我是真的不想說,彆說念書了,連種田這麼簡單的事都覺得難,要翻來覆去地教。”
【導師:此招雖險,勝算卻大,若成,可除兩心頭大患。】
【學生:老師,論文我寫好了,麻煩您幫我看看,修改一下,我們投什麼期刊呀?】
【導師:這篇論文實驗你什麼時候做的?是你寫的嗎?】
【學生:實驗室前段時間做的,是我自己寫的。】
【導師:那好,其他地方沒什麼問題,有個地方需要修改一下。】
【學生:好的,老師,改哪個地方呀?】
【導師:一作和通訊作者改成某某老師的名字,我再幫你運作宣傳一下。】
“啊?!”
“這麼明確的意思,真的沒錯嗎?”
“等等,萬一又是大喘氣呢,再看看。”
觀眾們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轉折,驚愕和奇怪,還有更多的是失望。
“不會吧,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
眾人順著思路往下聯想,都不好了。
“不……會吧?”
【導師:這次定叫他在學術界聲名狼藉!】
“……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