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漢眼神晃了晃。
“是……是真的，那天他確實來了。”
“送的什麼藥？”
我追問。
張老漢撓了撓頭。
“就是……就是治咳嗽的草藥，挺管用的。”
我衝捕快使了個眼色。
捕快立馬進屋，翻出藥包。
遞到我手裡。
我打開一看，裡麵是普通的甘草。
“張老漢，你確定這藥是智明送的？”
我盯著他。
“這就是普通的甘草，治不了咳嗽，你蒙誰呢？”
張老漢臉色變了。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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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跟智明是什麼關係？”
我往前一步。
“彆跟我裝糊塗，說實話！”
張老漢腿一軟，差點跪下。
“我說，我說！”
“我是智明的遠房表叔，他給了我五兩銀子，讓我幫他寫證詞。”
“那藥也是他讓我拿著的，說要是有人問，就說是他送的。”
我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
“李老漢呢？也是他的親戚？”
張老漢點頭。
“對，李老漢是他另一個表叔，也收了銀子。”
我讓捕快把張老漢帶上。
“去李老漢家！”
到了李老漢家，沒等我問。
李老漢見張老漢被帶來，直接慌了。
“林捕頭，我說實話，是智明給了我五兩銀子，讓我作偽證！”
“我知道錯了，您彆抓我！”
我冷笑一聲。
“現在知道錯了？早乾什麼去了？”
讓捕快把兩人都帶上。
“回普濟寺！”
回到寺裡，直接把張老漢和李老漢帶到智明麵前。
智明見了兩人，臉色變了。
但還是強裝鎮定。
“張叔，李叔，你們怎麼來了？”
張老漢不敢看他。
“智明，彆裝了，我們都跟林捕頭說實話了。”
“你給了我們銀子，讓我們作偽證，對不對？”
智明攥緊拳頭。
“你們……你們胡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給你們銀子了？”
李老漢急了。
“你還想抵賴？那天在你僧房，你親手把銀子給我的！”
“還有這藥，就是普通甘草，根本不是治咳嗽的！”
我往前一步。
“智明，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想狡辯？”
“陳老三的慢燃香，賬本上的‘智’字，還有你讓老農作偽證，你敢說這些都跟你沒關係？”
智明突然笑了。
“有關係又怎麼樣？”
“我承認，我跟方丈有舊怨，他當年強占我家土地，逼死我爹娘！”
“但我沒殺人！”
“你有證據嗎？”
他往前一步，盯著我。
“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殺了方丈和陳老三嗎？”
“沒有就彆在這瞎嚷嚷！”
我攥緊手裡的繡春刀。
“我會找到證據的！”
“在那之前，你彆想離開普濟寺一步！”
智明往後退了一步。
“好啊，我等著。”
“但你要是找不到證據，我定要去禦史那告你！”
我沒再跟他廢話。
衝捕快喊。
“把智明看住，彆讓他到處走動！”
“另外，再去查查，智明最近有沒有跟其他人接觸！”
捕快應下。
我看著智明被帶走的背影。
心裡清楚。
這隻是開始。
智明既然敢承認跟方丈有舊怨，就說明他有恃無恐。
但我不會放棄。
隻要他殺了人，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我一定要找到那個痕跡，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剛要轉身，下屬跑了過來。
“頭兒，禦史大人來了，說要問案子的進展。”
我皺起眉。
“知道了，我這就去。”
心裡暗罵一聲。
禦史這時候來，肯定沒好事。
但不管怎麼樣，案子還得查。
我深吸一口氣。
往大殿走去。
不管接下來有多少阻礙，我都要扛過去。
為了方丈，為了陳老三，也為了我爹。
我一定要找出真凶，還所有人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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