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粉？
之前驗蠟油的時候，沒發現磷粉啊。
“謝謝大師提醒！”
我衝大師拱了拱手，翻身上馬往回趕。
回到普濟寺，我立馬召集捕快。
“準備慢燃香、蠟油、磷粉，去藏經閣做實驗！”
捕快們不敢耽擱，很快就把東西準備好了。
我讓捕快把古鐘裡的香灰清理乾淨，放上一根慢燃香。
“先不堵通風孔，看看能燃多久。”
我點燃香，開始計時。
一個時辰後，香燃儘了。
“現在，用蠟油堵上一半通風孔。”
捕快照做，點燃第二根香。
兩個時辰後，香才燃儘。
“全堵上！”
第三根香點燃後，足足燃了三個時辰。
我盯著燃儘的香，心裡豁然開朗。
“就是這樣！”
“凶手就是用蠟油堵通風孔，讓慢燃香燃燒變慢，製造不在場證明！”
捕快們都興奮起來。
“頭兒，那方丈的死亡時間，就能對上了！”
“沒錯！”
我點頭。
“案發那天，凶手提前點燃慢燃香，用蠟油堵上通風孔，然後離開藏經閣，等香燃儘釋放毒氣，方丈就中毒死了。”
“這時候，凶手早就不在場了，還有人作證。”
“那磷粉呢？大師說磷粉能加速毒氣擴散。”
有個捕快問。
我皺起眉。
“之前驗蠟油的時候，沒發現磷粉。”
“會不會是凶手後來加上去的？”
我搖了搖頭。
“不管有沒有磷粉，這個機關已經能解釋死亡時間差了。”
“現在，關鍵是找出誰用了這個機關。”
我轉身往外走。
“把監院帶過來，我要再審他。”
捕快應下，很快就把監院押了過來。
監院見我回來，臉色更白了。
“林捕頭，你找我乾什麼？”
我把實驗結果告訴他。
“我們做了實驗，用蠟油堵通風孔，慢燃香能燃三個時辰。”
“你說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要燒藏經閣？為什麼要栽贓智明？”
監院低著頭，不說話。
“說！你跟方丈的死，到底有沒有關係？”
我提高聲音。
監院猛地抬頭。
“我沒有！我隻是想栽贓智明，因為他總提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什麼事？”
我追問。
監院咽了口唾沫。
“當年方丈強占智明家的土地，我也參與了。”
“我怕智明把這事說出去，毀了寺廟的名聲，才想借案子除掉他。”
“但方丈的死，真的跟我沒關係！我沒殺他！”
我盯著他的眼睛，沒看出撒謊的痕跡。
難道，監院真的沒殺人？
那凶手是誰？
智明？
可他的不在場證明雖然是假的，但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用了這個機關。
我心裡又亂了起來。
“把他帶下去，接著關起來。”
我揮了揮手，捕快押著監院離開。
我走到古鐘前，指尖摸著通風孔。
凶手到底是誰？
監院隻承認栽贓，不承認殺人。
智明有動機，但沒證據。
還有沒有其他人？
我深吸一口氣。
不管是誰，隻要用了這個機關，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我一定要找到那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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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天時間，我不能放棄。
剛要轉身，就見下屬跑過來。
“頭兒！智明要見你！說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我挑了挑眉。
“哦？他有什麼事？”
下屬搖頭。
“不知道，他說隻有見了你才說。”
我冷笑一聲。
“走，去看看。”
跟著下屬往智明的住處走。
心裡盤算著。
智明這時候要見我，肯定是知道了監院被抓的事。
他是想趁機撇清自己，還是想提供什麼線索？
不管怎麼樣，見了就知道了。
到了住處，就見智明坐在椅子上。
見我來，他站起身。
“林捕頭，你來了。”
我走到他麵前。
“你要見我，有什麼事？”
智明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聽說，監院被抓了？”
我點頭。
“是，他想燒藏經閣，毀證據。”
智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林捕頭，我知道誰殺了方丈。”
我心裡一動。
“誰？”
智明深吸一口氣。
“是……是監院。”
我皺起眉。
“監院？他為什麼要殺方丈？”
智明低下頭。
“當年，方丈強占我家土地，監院是幫凶。”
“後來，方丈想把這事告訴朝廷，求個寬恕，監院怕自己被牽連，就殺了方丈，嫁禍給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怎麼知道這些？”
智明抬起頭。
“我無意中聽到監院跟彆人說的。”
“之前我沒說，是怕你不信，現在監院被抓了，我才敢說。”
我冷笑一聲。
“你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時候說，你覺得我信嗎？”
智明的臉白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去查！”
“查？”
我轉身往外走。
“我會查的，但在那之前，你還是老實待著吧。”
走出住處，我心裡更亂了。
智明說是監院殺的，可監院不承認。
到底誰在撒謊？
我揉了揉太陽穴。
不管了，先查監院當年強占土地的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來人！”
我喊了一聲。
捕快跑過來。
“頭兒，您吩咐。”
“去查當年方丈強占智明家土地的事，看看監院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捕快應下。
“好，我這就去。”
看著捕快跑出去，我心裡暗暗發誓。
還有兩天時間，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不管凶手是監院，還是智明，或者是其他人。
我都要讓他伏法。
為了方丈，為了陳老三，也為了我爹。
我不能讓這個案子，成為第二個“莫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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