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隻是沒想到,會栽在蠟油的指紋上。”
我站起身,衝下屬示意。
“把他帶下去,看好了,彆再出亂子。”
下屬上前,架著智明往外走。
智明走到門口,突然回頭。
“林捕頭,謝謝你。”
“謝謝你讓大家知道了真相。”
我沒說話,看著他被押走。
現在智明認罪,備用鑰匙也對得上,接下來就差找到藏經閣的暗格,拿出殘留的磷粉,證據就全了。
“走,去藏經閣。”
我帶著下屬和記錄的文書,往藏經閣走。
監院還被押在偏殿,等找到暗格,再一起審他。
到了藏經閣,我走到古鐘旁邊。
之前智明說暗格在藏經閣裡,我之前搜查的時候沒發現,現在得仔細找。
“你們分頭找,注意牆上和柱子上的縫隙,暗格肯定藏在隱蔽的地方。”
下屬們立馬散開,敲打著牆壁和柱子。
我則盯著古鐘旁邊的書架。
書架上擺滿了經書,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我伸手抽出幾本書,突然發現最下麵一層的書架,有一塊木板是鬆動的。
“這裡!”
我喊了一聲,下屬們立馬圍過來。
我用刀撬開那塊木板,裡麵果然有個暗格。
暗格裡還殘留著一點磷粉,跟之前在通風孔裡發現的一模一樣。
“快,把磷粉取出來,作為證據。”
下屬小心翼翼地用紙片刮出磷粉,放進證物袋裡。
文書在旁邊記錄著,還畫了暗格的位置。
“現在證據確鑿了。”
我看著證物袋裡的磷粉,心裡徹底鬆了口氣。
智明的口供、備用鑰匙、蠟油指紋、磷粉殘留,還有地契,所有證據都能對上。
案子終於破了,沒耽誤三日之期。
“去把監院帶來。”
我衝下屬說。
沒一會兒,監院被押了過來。
他看到暗格裡的磷粉和證物袋,臉色瞬間白了。
“這……這是什麼?”
我把證物袋扔到他麵前。
“磷粉,從藏經閣的暗格裡找到的,跟智明藏的一模一樣。”
“智明已經全招了,他說陳老三不是他殺的,是你殺的。”
監院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不是我!我沒殺陳老三!”
“智明他撒謊!他是想拉我墊背!”
我冷笑一聲。
“撒謊?你之前收買仵作偽造證據,收買村民撒謊,還想燒藏經閣毀證據,這些事你怎麼不說?”
“現在智明認罪了,你以為你還能脫得了乾係?”
“我已經讓人去查陳老三的死因了,要是查到你跟他的死有關,你就等著跟智明一起受審吧!”
監院趴在地上,不停磕頭。
“林捕頭,我錯了!我不該偽造證據,不該收買村民!”
“但我真沒殺陳老三!你饒了我吧!”
我沒理他,衝下屬說。
“把他押下去,跟智明分開關押,等查清楚陳老三的死因,再一起上報朝廷。”
下屬們架著監院往外走,監院還在不停地喊“我錯了”。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轉身對文書說。
“把所有證據整理好,口供、鑰匙、磷粉、地契,還有監院偽造證據的記錄,全都彙總起來,明天一早上報京畿道禦史。”
文書點頭。
“好,我這就去整理。”
文書走後,藏經閣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古鐘前,摸了摸鐘壁。
案子破了,可心裡卻沒覺得多輕鬆。
智明為了複仇,殺了人,最後還是要受到律法的製裁。
方丈作惡多端,死了也沒落下好名聲。
陳老三無辜被殺,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真凶。
還有那些被牽連的村民、僧人,他們的生活也被這案子打亂了。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懷裡的捕快牌。
牌麵冰涼,上麵的花紋被我摸得發亮。
爹當年要是能遇到一個堅持查案的捕快,或許就不會蒙冤而死。
現在我成了捕快,隻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讓更多人被冤枉,不讓更多人因為仇恨走上絕路。
“走吧,回衙署。”
我轉身往外走,陽光透過藏經閣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地上。
雖然案子破了,但還有很多事要做。
查陳老三的死因,上報朝廷,處理監院的罪行,還要安撫村民和僧人。
但不管怎麼樣,律法的公正,總算沒有缺席。
我攥緊捕快牌,腳步堅定地往衙署走。
以後不管遇到多少難案,我都會像這次一樣,查到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這是我對爹的承諾,也是我作為捕快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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