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跟你說什麼了?”我緊追不舍,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沒、沒彆的了……”李老栓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就在這時,衙役突然跑了進來,手裡拿著個布包:“林捕頭!這是從沈墨的住處搜出來的,藏在床板底下!”
我打開布包,裡麵除了五十兩銀子,還有個銀簪——上麵刻著“鴛鴦”二字,跟李老栓當掉的那個一模一樣!
“這簪子是你的吧?”我把銀簪扔給李老栓。
李老栓接住銀簪,手都抖了:“是、是我的……沈公子說幫我贖回來的,怎麼會在他那兒?”
“他根本沒打算給你。”我冷笑,“這五十兩銀子也是給你的‘封口費’,等殺了你滅口,這錢和簪子就都是他的了。”
李老栓盯著銀簪,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捶打著刑椅:“這個殺千刀的!我真是瞎了眼才信他!”
老板娘也跟著哭:“都怪我!都怪我貪財,才害了咱們全家……”
“現在說這些沒用。”我打斷他們,語氣冰冷,“沈墨和張萬霖已經招了一部分,但還有細節沒說清楚。你們要是想立功減刑,就把知道的全說出來——沈墨是怎麼讓趙滿倉換房的?他殺人用的刀是哪來的?”
李老栓抹掉眼淚,哽咽著說:“沈公子說……他跟趙老板說,他的房間朝陽,住著舒服,趙老板剛好嫌上房漏風,就換了……那刀是客棧廚房的,平時用來切肉,沈公子前一天借走的,說要切水果……”
“張萬霖什麼時候跟沈墨聯係的?”我又問。
“每次都是沈公子去城南酒樓見張大人,”李老栓想了想,“我見過兩次,沈公子回來的時候都很高興,說張大人答應給他批私鹽的條子……”
我讓王捕頭把這些都記下來,心裡的拚圖終於完整了——沈墨受張萬霖指使,以鹽引和私鹽為誘餌,拉攏貪財的李老栓夫婦鑿洞製造密室,自己動手殺人,事後想滅口獨吞好處,張萬霖則在背後提供庇護,企圖利用鹽引走私牟利。
“林捕頭,”王捕頭湊過來,壓低聲音,“這夫妻倆的供詞能信嗎?彆又是編的。”
“信不信,驗驗就知道。”我瞥了眼門口,“去廚房查查,是不是少了一把切肉刀,再去城南酒樓問問,沈墨是不是經常跟張萬霖見麵。”
王捕頭應了聲,剛要走,衙役又跑了進來,臉色慘白:“林捕頭!不好了!張萬霖在牢裡鬨起來了,說要見知府大人,還說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我挑了挑眉——這老東西肯定是想攀咬彆人,爭取寬大處理。
“讓他等著。”我對衙役說,又看向李老栓夫婦,“你們先在這兒待著,要是敢撒謊,後果你們知道。”
李老栓連連點頭:“不敢!不敢!我們一定說實話!”
走出審訊室,陽光從衙堂的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極了這案子裡的人心——一半光明,一半齷齪。
“頭,張萬霖會不會真有什麼重要線索?”阿柴湊過來,手裡還拿著那把帶暗紅痕跡的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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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線索沒有,想拉人墊背的心思肯定有。”我冷笑,“他這種人,從來都是死到臨頭才想著自保。”
剛走到牢房門口,就聽見張萬霖的喊叫聲:“我要見知府大人!我要揭發!李主事也參與了!他幫我偽造鹽引,分了我不少錢!”
我推開門,看著張萬霖在牢房裡蹦躂,像隻沒頭的蒼蠅。
“張大人倒是會找替罪羊。”我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李主事是你的下屬,你說他參與了,有證據嗎?”
張萬霖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找到了救星:“林捕頭!你讓我見知府大人,我把所有事都說出來!隻要能從輕發落,我什麼都肯說!”
“從輕發落?”我嗤笑,“勾結走私犯,謀害朝廷命官,就算你揭發再多的人,也難逃一死——不過,要是你能說出私鹽的藏匿地點,或許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張萬霖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裡全是絕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鹽鐵司的大人!我在京城有人!”
“京城的人救不了你。”我轉身要走,“你好好想想,是痛快死,還是被折磨死。”
剛走出牢房,王捕頭就跑了回來,手裡拿著張紙條:“頭!查清楚了!客棧廚房確實少了一把切肉刀,跟趙滿倉胸口的刀痕吻合!城南酒樓的掌櫃也說了,沈墨每個月都跟張萬霖見幾次麵,每次都在包間裡,聊很久。”
“很好。”我點點頭,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證據鏈齊了,現在就等知府大人上奏朝廷,把這些蛀蟲一網打儘。”
王捕頭歎了口氣:“真沒想到,張萬霖膽子這麼大,居然敢私吞鹽引,走私私鹽。”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冷笑,“李老栓夫婦為了五十兩和一根銀簪,就敢幫人殺人;張萬霖為了私鹽的暴利,就敢勾結罪犯——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貪念。”
回到自己的住處,已經是中午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桌上,把那本紅伶師傅給的暗器圖譜曬得暖暖的。
我翻開圖譜,最後一頁的纏枝蓮紋樣映入眼簾,旁邊寫著“張萬霖曾偷學暗器”——原來這老東西不僅貪財,還學過暗器,難怪沈墨會用鐵蓮花,說不定是他教的。
“頭,知府大人讓你過去一趟!”阿柴在門外喊。
我合上圖譜,起身往外走——該給這案子畫上第一句號了,雖然我知道,這隻是開始,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貪念和罪惡,等著我去斬斷。
走出住處時,陽光正好,照在繡春刀的刀鞘上,泛著淡淡的光。
我摸了摸腰間的捕快牌,上麵還沾著悅來棧的石灰粉,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
李老栓的銀簪,沈墨的石灰粉,張萬霖的纏枝蓮掛繩……這些東西像一個個烙印,刻在我心裡。
它們提醒我,我的刀,不僅要斬凶手,還要斬貪念,斬強權,斬那些藏在暗處的齷齪。
就算被人罵偏執,被人說不懂變通,我也不會停下。
因為我是林晚秋,六扇門唯一的女捕頭。
我的刀,隻為正義而拔。
而正義,從來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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