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短打的漢子探出頭:“誰啊?”
劉劑言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劍,那漢子來不及喊人,就倒在了血泊裡。我們趁機衝了進去,聚義廳裡的景象讓我怒火中燒——方氏穿著華麗的錦裙,坐在虎皮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金簪,旁邊的方屠滿臉橫肉,正抱著酒壇喝酒,周圍還站著十幾個手持兵器的打手。
“劉劑言?你怎麼找到這的!”方氏看到我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猛地站起來,打翻了桌上的茶杯。方屠也放下酒壇,抄起旁邊的鬼頭刀,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來得正好,省得我去收拾你們!”
“方氏,你為什麼要害死婉婉?為什麼要偽造書信陷害我?”劉劑言一步步逼近,佩劍直指方氏,聲音裡的憤怒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方氏先是驚慌,隨即冷笑起來,嘴角的褶子都透著惡毒:“為什麼?因為她擋我的路!劉劑言,你以為我真的想嫁你?我要的是劉家的家產!蘇婉那個蠢貨,非死纏爛打,不除了她,我怎麼順利拿到劉家的地契和銀庫鑰匙?”
“那封信也是你偽造的?”我質問道。
“是又怎麼樣?”方氏揚起下巴,得意地說,“我就是要讓她以為你變心了,讓她死得明明白白!還有那竹牌上的‘謊’字,也是我刻的,就是要讓你們猜來猜去,永遠找不到真相!”
“你這個毒婦!”劉劑言怒喝一聲,揮劍就朝方氏刺去。方屠舉刀擋住,“當”的一聲,火星四濺。周圍的打手也反應過來,抄起兵器就朝我們圍過來。官兵們立刻上前迎戰,聚義廳裡瞬間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我拔出小腿上的短刀,迎上一個撲過來的打手。這打手力氣大得驚人,一刀劈下來,震得我手腕發麻。我趕緊側身躲開,借著他撲空的慣性,用短刀劃向他的膝蓋。他“嗷”一嗓子跪倒在地,我趁機用刀背砸在他的後腦勺上,將他打暈過去。
轉頭看向劉劑言,他正和方屠打得難解難分。方屠的鬼頭刀又沉又猛,每一刀都帶著風聲,劉劑言隻能暫時閃避,尋找進攻的機會。方氏則躲在柱子後麵,突然從懷裡掏出個信號彈,“咻”地一下朝窗外扔去。紅色的光焰在夜空中炸開,格外刺眼。
“不好,她在叫援兵!”我心裡一緊,朝著方氏衝過去。方氏看到我過來,從發髻上拔下一支金簪,朝著我的眼睛刺來。我偏頭躲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金簪“當啷”掉在地上。她疼得尖叫起來,張嘴就要咬我的手,我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打得她嘴角滲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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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方氏瘋了似的撲過來,指甲撓向我的臉。我側身將她絆倒在地,用繩子快速將她捆住,又用布塞住她的嘴,讓她喊不出聲。
這時,外麵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水盜的喊罵聲:“寨主有難!快抄家夥!”劉劑言趁機一劍刺中了方屠的肩膀,方屠慘叫一聲,鬼頭刀掉在地上。官兵們立刻圍上來,將他按倒在地,戴上手銬。
“不能讓援兵進來!”我大喊著衝向門口,搬來沉重的木桌擋住門。劉劑言也過來幫忙,和幾個官兵一起將桌椅堆在門口,形成一道臨時的屏障。外麵的水盜瘋狂地撞門,門板“咚咚”作響,眼看就要被撞開。
就在這危急時刻,遠處傳來了馬蹄聲和官兵的喊殺聲:“知府大人有令,黑風寨水盜全部伏法!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是知府派來的援軍到了!
外麵的水盜瞬間亂了陣腳,撞門的力氣也小了下去。劉劑言打開門,帶著官兵衝了出去。內外夾擊之下,水盜們很快就沒了還手之力,一個個被按倒在地。
我押著方氏走出聚義廳,月光下,她的臉白得像紙,眼神裡滿是絕望。劉劑言走到她麵前,冷冷地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方氏吐掉嘴裡的布,惡狠狠地說:“我沒什麼好說的!就算我死了,你們劉家也彆想安穩!”
“你嫁禍我生母的事,也是你做的吧?”我突然開口,盯著她的眼睛。之前周師爺的賬本裡提過一句“蘇父舊案與劉母有關”,現在想來,定是方氏搞的鬼。
方氏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躲閃起來。我繼續說道:“你怕蘇婉查出你父親當年的貪汙案,就故意偽造證據,說我生母是同謀,想把水攪渾,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方氏破罐子破摔,尖叫道,“那個老女人一直看不起我,說我配不上劉劑言!我就是要讓她身敗名裂,死了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真相終於大白。方氏為了奪取劉家的家產,先是偽造證據嫁禍劉母,又設計害死蘇婉,偽造書信陷害劉劑言,一步步編織出一張惡毒的陰謀網。好在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她最終還是落入了法網。
當我們押著方氏和方屠回到城裡時,天已經快亮了。知府大人親自升堂審案,蘇婉的證詞此前被救後錄下)、周師爺的供詞、偽造的書信,還有方氏自己的招認,樁樁件件都指向她的罪行。最終,方氏和方屠被判斬立決,黑風寨的水盜也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行刑那天,我和劉劑言站在刑場外圍。看著方氏被押赴刑場,劉劑言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婉婉,你的仇報了。”他輕聲說道,聲音飄在風裡,像是在對遠方的蘇婉訴說。
出了刑場,陽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劉劑言牽著我的手,掌心的溫度格外安心。“晚秋,謝謝你。”他轉頭看向我,眼中滿是溫柔,“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也查不出真相。”
“我們是夥伴,不是嗎?”我笑著說,抬頭看向天空。藍天白雲,陽光正好,那些陰暗的陰謀和痛苦的過往,終於在這陽光下煙消雲散。
後來,劉劑言為蘇婉立了一塊墓碑,將那封偽造的書信和刻著“謊”字的竹牌一起埋在墓前,告慰她的在天之靈。而我和劉劑言,則繼續著查案的路,隻是這一次,我們的手牽得更緊,心中的信念也更堅定——無論黑暗多深,隻要我們並肩前行,就一定能等到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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