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烏篷船上的臘月牌8--烈火證心_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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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烏篷船上的臘月牌8--烈火證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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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穩?”劑言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都在抖,“用那麼多無辜人的命換回來的安穩,你睡得著嗎?林伯父一輩子忠心耿耿,為朝廷辦漕運,卻被你誣陷通敵,落得身首異處;那些被水盜害死的船工、商人,他們的家人還在等著真相。你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就不怕夜裡那些冤魂來找你?”

“冤魂?我早就不怕了!”她猛地把火把舉高,火苗“騰”地竄起來,映得她臉上的皺紋特彆清楚,“當年你爹就是太死腦筋,非要講什麼忠義,才被人害死。我這是在給咱們母子謀活路!誰也彆想攔我!”說著,她繞開劑言,就要往那堆卷宗上湊,火把離紙頭就差一寸。

“不準碰!”劑言眼疾手快,衝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痛呼一聲。兩人瞬間扭打起來,火把在他們手裡晃來晃去,火星掉在地上,點燃了幾根枯草,又很快滅了。我在旁邊急得轉圈,既怕劑言受傷,又怕證據被燒光。眼睛亂掃的時候,突然瞥見桌上一本藍布封皮的冊子——是劉家的往生簿,封麵上用金絲繡著“劉氏宗譜·往生錄”,裡麵用朱砂寫著曆代先人的名字,是劉家最金貴的東西。冊子旁邊還放著支沾著朱砂的狼毫筆,估計是她剛才翻的時候留下的。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像黑暗裡劈過一道閃電。我抓起往生簿和狼毫筆,快步衝到他們中間,用儘全身力氣喊:“都停手!她不肯認賬,非要燒證據,那就讓劉家的列祖列宗來評評理!”

劑言和他娘都被我喊蒙了,動作一下子停住,齊刷刷地看著我。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慌,把往生簿攤在旁邊的石桌上,指著上麵的朱砂字說:“這往生簿記著劉家所有先人的名字,藏著劉家‘忠君愛國’的祖訓,是劉家的根。現在,我要把她勾結水盜、劫漕運、害林伯父、私蓋通關文牒的罪證,還有她的名字,全寫在上麵。然後把往生簿和這些卷宗一起燒了——她要是真沒罪,劉家的祖宗自然會護著她;要是她罪大惡極,這把火就是祖宗給她的報應,讓她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你瘋了!這是劉家的往生簿,怎麼能寫這些汙穢東西!”她尖叫起來,聲音都變調了,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慌,握著火把的手都開始抖——她一輩子最敬的就是劉家的祖宗,這往生簿在她心裡比命還重。

“我沒瘋。”我看著劑言,眼神特彆堅定,“這是咱們唯一的辦法。她現在鐵了心要毀證據,今天攔得住,明天她還會找機會。隻有用劉家的祖訓和往生簿鎮住她,才能讓她露馬腳,也才能讓外麵的人相信,我們不是空口白話,是真的握著實錘。”

劑言看看我,又看看他娘躲閃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眼裡全是信任。他一把奪過他娘手裡的火把,按在地上的沙土裡碾滅,火星掙紮了兩下就沒了。然後他把桌上的卷宗一本本抱過來,堆在往生簿旁邊,每一本都沉甸甸的,裝著多少人的冤屈。我握緊狼毫筆,指尖因為緊張有點抖,卻一筆一劃地把罪證寫在往生簿的空白頁上,字跡用力得有些潦草,卻每個字都砸得人心顫。從漕運案的日期,到她私蓋的印鑒樣子,再到害我爹的細節,最後寫下她的名字“柳氏”,用朱砂重重圈了個圈。每寫一個字,都像在我心上敲一下。

“伯母,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把筆一扔,筆杆砸在石桌上“篤”地響,“現在認罪,主動跟朝廷坦白,還能求個輕判;要是你非要一條道走到黑,就隻能受祖宗的罰。”

她盯著那本寫滿罪證的往生簿,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臉上明擺著在掙紮,可最後還是被狠勁占了上風。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我沒罪!都是他們逼我的!燒就燒,我倒要看看,所謂的祖宗能把我怎麼樣!”

劑言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隻剩下冰冷的決絕。他從懷裡摸出個精致的火折子,“嗤”的一聲吹燃,橙紅色的火苗在指尖跳著。他看了我一眼,眼裡有歉意更有堅定,然後把火折子扔向那堆卷宗和往生簿。“騰”的一下,火焰竄起老高,橙紅色的火舌舔著紙張,把上麵的字一點點吞掉。密室裡的溫度瞬間升了起來,濃煙嗆得人眼淚直流,那些罪證在火裡蜷曲、變黑,發出“劈啪”的聲響,像無數冤魂終於能開口喊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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劑言緊緊攥著我的手,他手心全是汗,卻握得特彆用力,像是要把力量傳給我。“晚秋,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陪著你。你爹的冤屈,你的清白,我一定都要回來。咱們一起扛,絕不慫。”

我靠在他肩上,感受著他的體溫,看著眼前的大火。火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襯得特彆堅毅,平時的溫和變成了靠譜的擔當。這一刻,所有的怕、所有的委屈都沒了,隻要有他在身邊,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闖。

火越燒越旺,把整個密室都照亮了,牆上的影子晃得更厲害了。直到所有紙都燒成黑灰,火才慢慢小下去,變成一堆暗紅色的火星。密室裡全是燒焦的味道,嗆得人喘不上氣。地上隻剩一堆黑灰,風從暗門縫裡鑽進來,卷起幾片灰,在空中打了個轉又落下。那些被藏起來的秘密,好像都混在這灰裡了。

“我們出去吧。”劑言拉著我,轉身走向暗門。

剛走出假山,我直接看傻了——祖祠外的空地上全是人,知府師爺帶著一群舉著刀槍的官兵,火把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清清楚楚。而官兵前麵,站著個穿緋色官袍的,胸前繡著鷺鷥,正是按察使司派來查江南吏治的周禦史。原來劑言早料到他娘會狗急跳牆,帶我出牢房前,就已經讓人快馬去請周禦史了,就是要讓這場“祖宗裁決”有個公正的見證。

“劉劑言,林晚秋,你們膽子夠大!敢私放重犯,還在劉家祖祠放火,是想跑嗎?”知府師爺看見我們從假山後出來,立馬尖聲喊起來,想先給我們扣個罪名。他身後的官兵“唰”地一下上前,刀槍都對準我們了。

“師爺彆急著潑臟水。”劑言往前一步,把我護在身後,聲音洪亮又穩,直接蓋過他的尖叫,“我倒要問問你,你手裡的‘獄卒供詞’,是不是我娘柳氏給了你五百兩白銀讓你偽造的?那兩個畫押的獄卒,是不是你用他們家人的命威脅才逼他們畫的?你收了我娘多少好處,才敢這麼顛倒黑白,害人性命?”

知府師爺臉色一白,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聲音都飄了:“你……你胡說!我是朝廷命官,怎麼會做這種事!我有供詞為證,上麵還有官印,可不是假的!”

“供詞是假的,真相就在那兒。”劑言指著身後還在冒煙的假山,“我娘柳氏和方氏勾結,買通水盜劫漕運,害死林晚秋她爹一家,還私蓋官印造假文書。那些證據剛才都在密室裡,是她親手點火要燒的,幸好我們攔住了。雖然沒保住全部證據,但禦史大人在這兒,你敢讓他派人查密室的灰,查你家的賬目,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嗎?”

禦史上前一步,他看著有點胖,眼神卻跟鷹一樣利,掃過知府師爺慘白的臉,聲音特彆有威嚴:“本禦史奉旨查江南吏治,三天前就接到匿名舉報,說你和劉家柳氏有勾結,故意陷害前漕運副使林大人的女兒。今天半夜接到劉公子的消息,特意帶人來看看。現在看來,舉報沒摻假。來人,先把知府師爺拿下,扒了他的官服,關進囚車!再派人查劉家密室,把灰裡的東西都提出來,同時去水盜的老巢清風寨抓人,一個都彆放過!”

官兵立馬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知府師爺按在地上,官帽、玉帶全扒了,用鐵鏈捆得結結實實。師爺癱在地上,嘴裡還念叨著“我是被冤枉的”,根本沒人理他。這時候,劑言的娘從密室裡走出來,衣服被煙熏得黑乎乎的,頭發也亂了,看見外麵這陣仗,腿一軟就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反複念著:“完了,都完了……列祖列宗,我對不起你們……”

禦史看看地上的灰,又看看癱在地上的柳氏,對我們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些:“你們倆跟我回府衙,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柳氏的罪、師爺的勾結,都詳細說說。放心,本禦史辦案向來公正,一定還你們清白,還林大人一個公道。”

走出祖祠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東邊的天染成了淡淡的橘粉色。寒風吹過來,把一夜的煙味和晦氣都吹散了,我心裡的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劑言一直拉著我的手,掌心暖乎乎的,從來沒鬆開過。我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溫柔的眼神,裡麵有愧疚,有心疼,更有滿滿的堅定。

“晚秋,”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我,聲音軟乎乎的卻特彆堅定,“等這事兒結了,等你爹的冤情洗清了,我就去你家提親。八抬大轎,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以後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我笑了,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是甜的。我知道,跟罪惡的較量還沒徹底結束,柳氏的同黨、水盜的餘孽都還沒清乾淨。但我們已經贏了最關鍵的一局,真相的光已經衝破了黑暗。隻要我們倆一起,互相信任,再大的困難都能扛過去。正義從來不會缺席,那些被藏起來的真相,總有一天會在太陽底下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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