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八棺秘事:祠堂驚魂2_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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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八棺秘事:祠堂驚魂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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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顛得人胃裡發空。

我掀開車簾一角,看著鮑家祠堂的燈火越來越遠,心裡那股子緊繃的弦才算鬆了半分。

“林姑娘,咱們去的是城外的彆院,安全得很。”車夫在前頭喊了一嗓子,聲音粗嘎卻透著穩當。

我“嗯”了一聲,摸出懷裡的“廉”字拓片。火光下,那梅花紋樣像活過來似的,紮得人眼疼。

方氏的嫁衣上,會不會也有這樣的梅花?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攥緊在手心。

鮑承遠說方氏有嫌疑,可她是鮑家的當家主母,要查她,比查祠堂密室難上十倍。

馬車停在一處青磚小院前,院門上掛著“靜心苑”的木牌,漆皮都掉得差不多了。

兩個短打漢子引我進門,院子裡種著幾株臘梅,光禿禿的枝椏在月光下像爪子。

“姑娘先歇著,我們去守著門,有動靜就喊。”

我點點頭,推門進屋。屋裡陳設簡單,一張木板床,一張八仙桌,桌上擺著盞油燈。

剛坐下,就聽到院外傳來幾聲狗吠,緊接著是馬蹄聲漸遠的動靜——方振武沒追過來。

我鬆了口氣,從包袱裡翻出件乾淨的粗布衣裳換上,把繡春刀重新綁在腰上。刀鞘上的劃痕還在,是方才和方振武交手時留下的,硌得慌。

這一夜睡得極不安穩,夢裡全是祠堂裡的木雕,黑檀木眼珠轉得飛快,還有蓮心的畫像在火裡燒,紙灰飄得滿臉都是。

天剛蒙蒙亮,我就被院子裡的動靜吵醒了。

推開門一看,鮑承遠正站在臘梅樹下,一身藏青錦袍,比昨晚的月白衫子多了幾分淩厲。

“你倒來得早。”我走過去,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墨香。

“方振武今早把祠堂翻了個底朝天,還去官府報了案,說有刺客偷了鮑家的傳家寶。”他遞過來一張紙,“這是我讓人抄來的報官文書,你看看。”

紙上的字歪歪扭扭,全是胡說八道,說我“青麵獠牙,手持凶器”,看得我差點笑出聲。

“他是想把水攪渾,好掩蓋自己在棺材上刻兵符的事。”鮑承遠的臉色沉下來,“我查過了,綠營最近在清查通匪的宗族,他這是要置鮑家於死地。”

我捏緊了那張紙,指節泛白:“他每月都去祠堂,這個月的日子快到了吧?”

“後天就是十五,他肯定會去。”鮑承遠從懷裡掏出個布包,“這裡麵是鮑家的腰牌,你拿著,能混進綠營軍營外圍。”

我打開布包,裡麵的腰牌是銅製的,刻著“鮑氏親眷”四個字。

“你想讓我去盯著他?”

“不止,”他盯著我的眼睛,“我懷疑方氏和他是一夥的,你趁機查探一下方氏的底細,她嫁入鮑家時帶的那八枚玉牌,現在還在不在她手裡。”

八枚玉牌,刻著生辰,暗藏玄機。我想起密室裡的八德拓片,心裡咯噔一下。

“我知道了。”我把腰牌收好,“你幫我查蓮心的下落,重點查三十年前她離開徽州後去了哪裡,有沒有留下孩子。”

鮑承遠點點頭:“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吃過早飯,我換了身男裝,把頭發束得緊緊的,再貼上兩撇假胡子,活脫脫一個瘦弱的賬房先生。

綠營軍營在城外的土坡上,營門緊閉,門口的士兵荷槍實彈,眼神比狼還凶。

我提著個算盤,晃著鮑家的腰牌走過去:“官爺,我是鮑家的賬房,來給方把總送這個月的軍需賬目。”

士兵上下打量我一番,接過腰牌看了看,又往我提的布包裡瞥了眼——裡麵確實是些賬本,是我從鮑承遠那裡拿來的幌子。

“進去吧,方把總在營帳裡。”

我點點頭,低著頭往裡走。軍營裡到處都是操練的士兵,喊殺聲震得耳朵疼,地上的泥坑濺得滿褲腿都是。

方振武的營帳在最裡麵,門口守著兩個親兵,腰間的刀亮得晃眼。

我沒敢直接過去,繞到旁邊的夥房,找了個正在劈柴的老卒搭話。

“老丈,辛苦啦。”我遞過去一袋煙絲,這是我特意從集市上買的。

老卒眼睛一亮,接過去聞了聞:“客氣啥,你是鮑家來的?”

“是啊,來給方把總送賬目。”我往方振武的營帳努努嘴,“把總最近是不是很忙?我看他臉色不太好。”

老卒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忙個屁,天天躲在營帳裡喝酒,聽說還和鮑家的主母來往密切,經常讓她送些湯藥過來。”

湯藥?我心裡一動:“鮑家主母?方把總的妹妹?她經常來?”

“可不是嘛,”老卒劈下一塊柴,“昨天還來著,馬車停在營門外,送了個黑漆木盒進去,不知道裝的啥寶貝。”

我謝過老卒,提著算盤往營帳後麵繞。那裡有片矮樹叢,正好能遮住身子。

剛躲好,就看到方氏的馬車駛了進來。車簾是青色的,繡著一朵小小的梅花,和拓片上的紋樣一模一樣!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那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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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從馬車上下來,穿著一身素色衣裙,頭上戴著抹額,看起來溫婉賢淑。可我見過她眼底的狠勁,那是藏不住的。

她手裡提著個黑漆木盒,和老卒說的一樣,徑直走進了方振武的營帳。

我屏住呼吸,慢慢挪到營帳窗邊,用手指戳破窗紙往裡看。

方振武正坐在桌邊喝酒,看到方氏進來,立刻放下酒杯:“怎麼樣?鮑崇山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吧?”

“嗯,”方氏把木盒放在桌上,“朱砂已經混進他的祭酒裡了,不出三個月,他就會‘心疾’發作而死。”

朱砂?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都沒感覺。原來所謂的“心疾”,是她下的毒!

“那八房子嗣呢?都調包好了?”方振武打開木盒,裡麵是八枚玉牌,在燈光下泛著綠光。

“放心,”方氏的聲音帶著冷笑,“鮑承遠那個假子,現在還以為自己是鮑家的嫡長孫,等鮑崇山一死,我就把他的身世抖出來,讓他身敗名裂。”

假子?調包?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

“還有林晚秋那個小賤人,”方振武的臉色變得猙獰,“三天前沒抓到她,算她運氣好,等我把兵符刻完,嫁禍鮑家通匪成功,第一個就殺了她!”

“彆大意,”方氏皺起眉頭,“她手裡有血書拓片,萬一被她查到什麼就麻煩了。我已經讓人盯著她了,一旦有動靜,就立刻通知我們。”

方振武點點頭,拿起一枚玉牌:“這枚是鮑承遠的,生辰都刻對了吧?”

“錯不了,”方氏冷笑,“當年我嫁入鮑家,就是為了這一天,方家的血海深仇,必須讓鮑家的人用血來償!”

我再也聽不下去,悄悄往後退。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發出“哢嚓”一聲輕響。

“誰在外麵?”方振武的聲音立刻變得警惕。

我轉身就跑,身後傳來兵器出鞘的聲音,還有方振武的怒吼:“抓刺客!彆讓她跑了!”

營地裡的士兵立刻圍了過來,刀光劍影晃得人眼暈。我拔出繡春刀,劈倒一個衝在最前麵的士兵,往營門的方向跑。

“林晚秋,你往哪跑!”方振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的刀風帶著破風的銳響,直劈我的後背。

我側身躲開,回頭一看,他手裡拿著一把鬼頭刀,刀身上塗著黑色的毒藥,一看就淬了劇毒。

“方振武,你和方氏的陰謀,我都聽到了!”我大喊一聲,希望能引起其他士兵的注意。

可那些士兵都是他的親信,根本不為所動,反而攻得更猛了。

繡春刀和鬼頭刀撞在一起,“當”的一聲,我的手臂震得發麻。方振武的力氣比上次更大,顯然是下了殺心。

“小賤人,敢壞我的事,今天就讓你死無全屍!”他怒吼著,刀刀致命。

我知道硬拚不是對手,隻能邊打邊退。營門口的士兵也圍了過來,把我堵在中間。

“看來今天是跑不掉了。”我咬咬牙,心裡盤算著對策。

就在這時,營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是鮑承遠的聲音:“方把總,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扣押鮑家的人!”

方振武的臉色一變:“鮑承遠?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我的賬房先生豈不是要被你滅口了?”鮑承遠帶著十幾個家丁衝了進來,手裡都拿著兵器。

混亂中,我趁機往營外跑。方振武想追,卻被鮑承遠攔住了。

“方振武,你私自調兵,意圖不軌,我要去巡撫大人那裡告你!”鮑承遠的聲音很大,傳遍了整個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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