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承遠帶著我來到一處青磚小院:“這裡很安全,你先住下。”
我點點頭,走進院子。
院子裡種著幾株臘梅,光禿禿的枝椏在晨光中像爪子。
“我去查方氏的底細,你好好休息。”鮑承遠轉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密室裡的第八口棺材,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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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承遠的身體僵了一下,慢慢轉過身:“你怎麼知道?”
“我爹的手記裡寫著,八棺集齊之日,就是鮑家報應之時。”我看著他,“那口棺材,是給‘恥’字留的。”
鮑承遠的臉色變得蒼白:“我祖父說,這是鮑家的宿命。”
“宿命是可以改的。”我握緊繡春刀,“隻要我們找到證據,就能揭穿方氏和方振武的陰謀。”
鮑承遠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了。”他點點頭,“我會儘快查到證據。”
他走後,我走進屋裡,把賬本放在桌上。
賬本的紙頁已經泛黃,上麵的字跡娟秀,是女人的筆跡。
我突然想起密室裡的黑衣人,他的彎刀上刻著梅花紋,和方氏嫁衣上的紋樣一模一樣。
難道他是方氏的人?
如果是這樣,那方氏早就知道密室的存在,她一直在利用八棺詛咒複仇。
我拿起賬本,翻到最後一頁。
上麵寫著一行小字:“恥字留我,廉字歸你。”
字跡是用血寫的,已經發黑。
我的心猛地一沉,這行字,和我娘臨終前說的話一模一樣。
難道我娘早就知道這一切?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鳥叫,我抬頭一看,是隻烏鴉,正落在臘梅枝上,盯著我看。
我握緊拳頭,不管這背後有多少陰謀,我都要查清楚。
為了我娘,為了鮑承遠,也為了那些被八棺詛咒害死的人。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我警惕地問道。
“是我,鮑承遠。”門外傳來他的聲音,“我查到方氏的線索了。”
我打開門,他手裡拿著一張紙,臉色凝重。
“方氏嫁入鮑家時,帶了八枚玉牌,刻著八房子嗣的生辰。”他把紙遞給我,“我懷疑,她用這些玉牌調包了鮑家的子嗣。”
我接過紙,上麵是鮑家八房子嗣的生辰記錄,每一個都對應著一枚玉牌。
“鮑承遠的生辰,和玉牌上的對不上。”我指著其中一行,“他是被調包的。”
鮑承遠的身體晃了一下,顯然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我就知道,我爹不會無緣無故地死。”他深吸一口氣,“方氏的目標,是整個鮑家。”
我看著他:“我們得儘快找到那八枚玉牌,那是證明她調包子嗣的關鍵證據。”
“我知道玉牌在哪裡。”鮑承遠突然說,“在方氏的梳妝盒裡。”
我眼睛一亮:“我們今晚就去鮑家祠堂,把玉牌偷出來。”
鮑承遠點點頭:“方振武今晚要去軍營巡營,是個好機會。”
夕陽西下時,我們換上夜行衣,悄悄潛入鮑家祠堂。
祠堂裡很安靜,隻有幾個守祠的老仆在巡邏。
我們避開巡邏的老仆,來到方氏的住處。
窗戶虛掩著,裡麵傳來方氏的聲音:“鮑崇山快不行了,等他一死,鮑家就是我們的了。”
是方振武的聲音!他沒去軍營!
我和鮑承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那林晚秋怎麼辦?她手裡有賬本。”方振武的聲音帶著擔憂。
“放心,我已經讓人盯著她了。”方氏的聲音帶著冷笑,“等我拿到第八口棺材的鑰匙,就殺了她。”
第八口棺材的鑰匙?
我心裡一驚,原來還有鑰匙。
“鑰匙在鮑崇山手裡,他不肯交出來。”方振武的聲音很煩躁,“實在不行,我們就硬搶。”
“不行,”方氏反對,“鮑崇山手裡還有方家滅門案的證據,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方家滅門案的證據?
我屏住呼吸,繼續聽下去。
“等我把朱砂混進他的祭酒裡,不出三天,他就會‘心疾’發作而死。”方氏的聲音帶著狠毒,“到時候,證據和鑰匙都是我們的。”
我握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原來鮑崇山的“心疾”,是方氏下的毒。
“我們走吧,彆被他們發現了。”鮑承遠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點點頭,跟著他悄悄離開。
回到青磚小院,我把聽到的話告訴鮑承遠。
“我們必須儘快救我祖父。”他的臉色很著急,“不然他就危險了。”
“我有個主意。”我看著他,“明天是鮑家的祭典,方氏肯定會去祠堂主持,我們可以趁機潛入她的住處,偷出玉牌和方家滅門案的證據。”
鮑承遠點點頭:“好,就這麼辦。”
當晚,我一夜沒睡,一直在研究祭典的流程和祠堂的地形。
鮑家的祭典很隆重,族裡的人都會參加,到時候方氏肯定很忙,無暇顧及自己的住處。
天剛亮,鮑承遠就帶來了消息:“方氏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祭酒,明天就會給我祖父送去。”
“我們得在祭酒送去之前,把朱砂換掉。”我拿出一包藥粉,“這是我從藥鋪買的安神粉,和朱砂的顏色一樣,不會被發現。”
鮑承遠接過藥粉,點點頭:“我會想辦法換掉祭酒。”
第二天一早,祭典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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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偽裝成送祭品的仆役,混入祠堂。
祠堂裡擠滿了人,鮑崇山坐在主位上,臉色蒼白,精神萎靡。
方氏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正在主持祭典,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我悄悄繞到後院,鮑承遠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祭酒在那邊。”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
我走過去,看到一個精致的酒壺,裡麵裝著紅色的液體,是朱砂酒。
趁沒人注意,我迅速把朱砂酒倒掉,換上裝著安神粉的酒。
“搞定了。”我對鮑承遠點點頭。
就在這時,方氏突然出現在後院:“你們在乾什麼?”
我心裡一驚,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祭品。
“我們在檢查祭品,確保祭典順利進行。”鮑承遠鎮定地說。
方氏盯著我們看了半天,沒發現異常,才轉身離開。
“好險。”我鬆了口氣。
“我們快去找玉牌。”鮑承遠拉著我,往方氏的住處跑。
方氏的住處沒人,梳妝盒放在桌子上。
我打開梳妝盒,裡麵果然有八枚玉牌,刻著不同的生辰。
“還有這個。”鮑承遠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小冊子,“是方家滅門案的證據。”
我接過小冊子,翻了幾頁,上麵詳細記錄了當年方家滅門的經過,凶手是綠營的一個參將,和方振武是同夥。
“真相終於大白了。”我激動得手都在抖。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方振武的聲音:“方氏,不好了,鮑崇山沒喝朱砂酒!”
我和鮑承遠對視一眼,趕緊把玉牌和小冊子藏起來,從窗戶跳了出去。
外麵已經亂成一團,方振武帶著兵卒在搜查,嘴裡喊著:“抓住林晚秋和鮑承遠!”
“跟我來!”鮑承遠拉著我,往祠堂的密室跑。
我們鑽進密室,正好撞見那個黑衣人。
“你們怎麼來了?”他警惕地看著我們。
“方氏是你的仇人,對不對?”我看著他,“當年方家滅門,你是幸存者。”
黑衣人的身體僵了一下,慢慢摘下黑布。
是張布滿傷疤的臉,眼神裡充滿了仇恨。
“我是方家長子,方蓮生。”他看著我們,“方氏是我的妹妹,她為了複仇,不惜和方振武勾結。”
原來如此。
“我們有證據,可以揭穿他們的陰謀。”我拿出玉牌和小冊子。
方蓮生看著證據,眼淚流了下來:“方家的冤屈,終於可以洗清了。”
這時,密室的門被撞開,方振武和方氏帶著兵卒衝了進來。
“把證據交出來!”方振武怒吼一聲,揮刀砍來。
方蓮生拿起彎刀,迎了上去:“你們的末日到了!”
我和鮑承遠也拔出武器,加入戰鬥。
密室裡一片混亂,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方蓮生的彎刀舞得飛快,每一刀都往方振武的致命處招呼。
我和鮑承遠則對付方氏和其他兵卒。
“噗”的一聲,方蓮生的彎刀刺進方振武的胸口。
方振武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方氏看到方振武死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我追上去,繡春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彆動!”
方氏跪在地上,哭著求饒:“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你害死了那麼多人,不可能放過你。”我冷冷地說。
這時,鮑家的族人衝了進來,看到地上的屍體和證據,都驚呆了。
“方氏勾結綠營,害死族人,罪該萬死!”鮑承遠舉起證據,大聲說道。
族人紛紛憤怒地喊著:“殺了她!為族人報仇!”
方氏嚇得麵如土色,癱倒在地上。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鬆了口氣。
八棺詛咒的真相終於大白,方家的冤屈也洗清了。
鮑承遠走到我身邊:“謝謝你,林晚秋。”
我笑了笑:“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陽光透過密室的縫隙照進來,驅散了陰暗和寒冷。
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但我也清楚,這隻是開始,未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
我摸了摸懷裡的玉佩,想起了我娘。
娘,你的冤屈,我已經為你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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