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鮑承遠皺著眉,“方振武貪墨軍餉,勾結土匪,背後肯定還有靠山。方氏知道的太多了,他們怕方氏招供,就先下手為強,殺了她滅口,還偽造了血書,把臟水潑到我身上,擾亂我們的視線。”
我越想越覺得可怕,這盤棋也太大了。方氏隻是一顆棋子,背後還有更大的黑手在操控一切。鮑承遠現在認下罪名,無疑是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既要麵對宗族的壓力,還要暗中調查真相,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你一定要小心。”我抓住他的手,語氣無比認真,“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隨時告訴我。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我會武功,能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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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承遠看著我,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我知道。有你在,我很放心。晚秋,委屈你了,讓你跟著我擔驚受怕。”
“說什麼呢。”我搖了搖頭,擦掉臉上的眼淚,“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娘的冤屈還沒徹底昭雪,方家的真相還沒查明,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冒險的。”
夕陽漸漸落下,夜幕開始降臨。鮑家的燈籠一盞盞被點亮,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青石板路,卻照不亮隱藏在黑暗中的陰謀。鮑承遠轉身走向祠堂,背影挺拔而堅定,像一棵在寒風中屹立不倒的青鬆。我握緊手中的令牌和香囊,深吸一口氣,也跟了上去。
剛走到祠堂門口,就看到老管家急匆匆地跑過來,臉色蒼白:“少爺!不好了!方振武在押往府衙的路上被人劫走了!”
“什麼?!”鮑承遠和我同時驚呼出聲。這消息像一道驚雷,在我們剛剛燃起的希望上澆了一盆冷水。
“怎麼會被劫走?不是有捕快押送嗎?”鮑承遠抓住老管家的胳膊,急切地問道。
“捕快們說,劫獄的人身手不凡,全是蒙麵人,手裡拿著精良的兵器,他們根本不是對手。方振武被劫走的時候,還喊著‘鮑承遠,你給我等著’,像是要找你報仇。”老管家顫抖著回答。
鮑承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鬆開老管家的胳膊,在原地踱了幾步,眼神銳利如鷹:“看來,背後的黑手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殺了方氏,劫走了方振武,就是想阻止我們查下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急得手心冒汗。方振武是唯一的線索,他被劫走了,我們的調查就陷入了僵局。
“彆慌。”鮑承遠冷靜地說道,“他們越是著急,就越容易露出馬腳。方振武被劫走,肯定需要藏身之處,他們不可能帶著他遠走高飛。阿福已經出城了,我讓他聯係府衙的人,封鎖所有出城的路口,嚴查可疑人員。陳叔那邊,你儘快聯係,讓他從方氏的人際關係入手,說不定能找到方振武的藏身之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宗族那邊我會應付。他們現在隻關心名聲,隻要我表現出‘積極贖罪’的樣子,他們就不會過多乾涉。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氣,等待時機。”
我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香囊。夜色越來越濃,寒風卷著落葉在巷子裡呼嘯,像是在訴說著隱藏的陰謀。鮑承遠的身影在燈籠的光影中顯得格外高大,他的眼神堅定,仿佛已經看到了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但隻要我們並肩作戰,就一定能揭開所有的陰謀,還所有枉死者一個清白。
當晚,我就喬裝成男裝,偷偷溜出了鮑家。按照鮑承遠給的地址,我找到了城外的武館。陳叔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著很凶,但得知我的來意後,態度十分恭敬。他接過令牌和香囊,拍著胸脯保證:“小姐放心,當年老爺對我有救命之恩,少爺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明天一早就派人去查這香料的來源和方氏的行蹤,一定給少爺一個交代。”
從武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鮑家的院子裡一片寂靜,隻有幾個巡邏的家丁在走動。我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推開門,就看到鮑承遠坐在桌前等我。桌上擺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他的側臉,他的眉頭微蹙,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怎麼樣?陳叔那邊答應了嗎?”他看到我進來,連忙站起身問道。
“嗯,陳叔很爽快,說明天一早就派人去查。”我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對了,宗族那邊沒為難你吧?”
“沒有。”鮑承遠搖了搖頭,“我跟他們說,明天一早就去方家祖墳祭拜,他們很滿意。對了,阿福那邊傳來消息,府衙已經封鎖了所有出城的路口,正在嚴查可疑人員,但暫時還沒有方振武的消息。”
“慢慢來,不著急。”我安慰道,“方振武剛被劫走,肯定不敢露麵,我們隻要耐心等待,肯定能找到線索。”
鮑承遠點了點頭,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望著外麵漆黑的夜空,喃喃地說道:“我總覺得,方氏的死和方振武被劫,都和當年方家的滅門慘案有關。說不定,這背後的黑手,就是當年害死方家滿門的真凶。”
我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望著夜空:“不管是誰,隻要他敢出來作祟,我們就一定能抓住他。我娘的仇,方家的冤,還有你的清白,我們都要一一討回來。”
夜風吹拂著我們的頭發,帶來一絲涼意。遠處的天邊,一顆流星劃過,照亮了短暫的夜空。我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無數的危險在等著我們,但隻要我們同心協力,就一定能衝破黑暗,迎來光明。鮑承遠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堅定和溫柔。我們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信心和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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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鮑承遠就帶著祭品,親自去了方家祖墳。他一身素衣,麵色凝重,跪在方家祖墳前,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洪亮地說道:“方伯父,方伯母,我鮑承遠今日在此立誓,一定會查明當年方家滅門的真相,還方家一個清白,讓凶手血債血償!”
消息很快傳回了鮑家,族老們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再也沒有人提起要追究他的責任。而我則留在鮑家,一邊關注著陳叔那邊的消息,一邊留意著宗族裡的動靜,防止有人暗中使絆子。
中午的時候,陳叔派人傳來了消息,說那香囊裡的香料確實是西域特產,名叫“醉魂香”,不僅香味濃鬱,還有一定的迷幻作用。這種香料在咱們這邊很少見,隻有城南的“玲瓏閣”有賣,而且價格昂貴,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玲瓏閣?”鮑承遠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皺了起來,“我知道這家店,老板是個神秘的西域人,據說後台很硬。方氏一個深宅婦人,怎麼會和這種地方扯上關係?”
“會不會是方振武給她買的?”我猜測道。
“有可能。”鮑承遠點了點頭,“但也不排除有其他人給她送的。陳叔還說什麼了嗎?”
“陳叔說,他已經派人去玲瓏閣調查了,想問問老板有沒有人經常給方氏買這種香料。另外,他還查到,方氏最近半年經常偷偷去城外的一座破廟,不知道是去乾什麼。”我回答道。
“破廟?”鮑承遠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倒是個線索。她一個婦道人家,偷偷去破廟乾什麼?肯定有問題。今晚我們就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期待。說不定,這座破廟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我們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危險,正在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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