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女,你們快,快勸勸他啊!
你們這個同學是不是有精神病,他,他可是要殺人啊!”
“小哥哥,你彆過去了,你看看那老太太是人麼,什麼人會三更半夜的在這荒山野嶺的,還是個老人家。
我們是來勘探地質的,你覺得她是來乾嘛的。”
那小哥一聽何靜瑤的話,顫顫巍巍地轉過頭去。
老嫗鬼一臉的恨意,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你們三個多管閒事,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啊,你,你怎麼站起來了!”
司機小哥還清楚她不是人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鬼老嫗已經猛地躥到那司機小哥的身旁了。
隻見現在的她哪裡還有之前裝出來的淒慘模樣,渾身好的不能再好了。
隻見她鼓起腮幫子,衝著司機小哥的肩膀就吹了一口滿含老人口臭味道的鬼氣。
“小心,這鬼老嫗要吹你的陽火!”
這個時候要真是被鬼老嫗吹滅了陽火,那這司機小哥就要被她上身了。
其實上車的時候,我之所以給這個司機小哥一瓶紅牛,不外乎就是看到他神情疲憊,但這並不僅是他沒有休息好的緣故,而是他沉溺於男女之事,陽氣外泄太多造成的。
那一雙黑眼圈過於明顯,是腎陽不足的典型表現。
車裡陳詩蕾身上有辟邪符,還有一種的驅鬼的東西,因此這鬼老嫗不敢動她,而何姐本身就不是活人。
我陽氣旺盛,精氣神俱在自然也不是她的合適目標,這也難怪司機小哥這麼慘被盯上了。
這鬼老嫗用假裝車和血肉模糊的樣貌給他嚇得精神不定,再趁機吹她的陽火,看的出來是想上他的身。
“好冷,好冷。”
那司機小哥瑟縮著身體,猛地轉過頭去。
這猛地一轉不要緊,那原本搖曳不定,晦暗不定的陽火遇上了那鬼老嫗吹的鬼氣當即熄滅了。
見此我哪裡還敢猶豫,剛想掏黃符的時候,隻見那鬼老嫗猛地變換成一副渾身上下腐蛆爬行的模樣。
那腐爛的身體,掉落出來的眼珠,空洞的眼眶,當即嚇得那司機小哥渾身一顫,嘴巴大張著,神色極度的驚恐。
伴隨那鬼老嫗的一陣怪笑,一股陰風裹挾著黑霧直接鑽進了司機小哥的身體當中。
“阿生,這怎麼辦!?”
何靜瑤也被那鬼老嫗的模樣嚇得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雖然她也是鬼,但畢竟是新鬼,根本沒有見識過那些淒慘的遊魂野鬼,更彆提這種樣貌可怖的了。
“沒事,鬼上身而已,不怕,遇到我她算是栽了。
這把劍暫時是用不到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試試我的桃木劍吧!”
將七星龍泉劍遞給了陳詩蕾後,我果斷的將桃木劍拔劍出鞘。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了!”
眼見我又掏出了桃木劍,那司機小哥扭曲地麵容變得極為猙獰。
“你小子竟然是個道士!?”
那尖利地嗓音明顯就是鬼老嫗的,看的出來她那猙獰的麵色之下有著一抹深深地怨毒之色,狠狠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