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言,那個我說過的,地宮的帝女殿下是我姐,我第一次來地府有點好奇,她帶我出來看看。”
隻是這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將頭都給低下了。
“姐、星月姐、霜姐、還有許叔這是誤會,魏江言怕我是誤闖地府生魂,回不去就會死掉,才帶我來找這位爺爺的,讓他送我還陽。
她還答應讓這位爺他驅使50年。這真的是誤會。”
她說的焦急,聽得人一邊覺得好笑,一邊覺得震驚。
金光閃閃的老人,“小姑娘是地宮的小殿下。”
秦思歡點頭。
男生魏江言不可思議道:“你是地宮的小殿下,你明明.....隻是一個普通人啊!”
“這個.....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秦思歡摸頭。
“小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還不許人變啊!”
魏江言.....
“歡歡上來,我們回去了。許叔這裡你處理一下,今日是歡歡之過,賠償一下損失。”
“是,殿下。”
“秦思歡!”。
“好....”
秦思歡回頭有好多的話想說,最後隻舉起了小爪子,“魏江言,對不起,魏江言,有機會我再來看你。”
“秦思歡再見。”
隊伍遠處,魏江言看著隻餘空蒙蒙的天空無言。
“怎麼了小子,舍不得啊!可惜你已經死了,沒機會了。”
魏江言.....
“不過你這小子做事不靠譜,對小殿下的心還是好的。不去投胎,就跟著我吧!”
魏江言.....試問被金光閃閃砸中腦袋是什麼感覺,就是他現在的感覺。
金光閃閃的老人,傻人有傻福,這臭脾氣的小子居然真被餡餅給砸中了。
其它鬼魂,羨慕啊!大帝啊!為什麼死了還要有這種感覺受這種氣。
隊伍中秦思歡再次解釋,“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魏江言他會拉著我跑,還要找人幫我還陽.....”。
“行了,時候不早,今天我們先回去,你好好想想你的行為,讓玄霜給你講講地府的規則。”
“是。”
回來時天空已經有了一絲白,許青在幾人身邊打坐,陸維寧在一旁辦公。
“你怎麼沒有去睡。”
“無事,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姐夫.....都怪我.....”。
“行了,去睡吧!睡醒再說。”
“是。”
回房後的陸維寧聽了秦思歡的事也笑了,“多好的青蔥歲月啊!我那個時候不是學習就是訓練再就是出任務,思悅呢!十七八歲在做什麼。”
“我啊!那時候迷上做手工,從我爸手上騙了不少錢,買了一大堆的材料,我爸快愁的不行,還不能說,我那個時候脾氣不算好,最聽不得苦口良言了。”
“我能想象得到嶽父大人的心情,這一個兩個閨女全砸手上了。”
“說什麼呢你,我倒是想砸手上,你不是不答應嗎?”
“那可不,這事我可萬萬不能答應的。”
“今天還上班嗎?”
“下午還有一個活動。”
“那睡吧!睡吧!我可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