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一場始於內部清洗、終於全球剿殺的多維戰略布局。
陸彬的命令如同投入靜水深潭的巨石,漣漪以帕羅奧圖為中心,無聲而迅猛地向全球擴散。
冰潔剛剛結束與慕尼黑安保負責人的加密通訊,書房一側的巨大屏幕上,ii全球安全態勢圖已然亮起。
代表慕尼黑研發中心的圖標微微閃爍,從代表“常規運營”的綠色迅速轉變為“內部調查最高權限”的深紫色。
數條加密數據流如同鎖鏈,瞬間纏繞上去。
“張曉梅副董事長的專機已更改航線,預計兩小時後抵達慕尼黑。當地安保已接管研發中心所有出入口,物理隔離完成,信號屏蔽已啟動。”
冰潔的聲音平穩,彙報著每一步的落實。
幾乎在同一時間,周兆安的新信息彈出,帶著一絲技術層麵的冷酷趣味:“穿刺源頭已物理定位:慕尼黑研發中心b翼三樓,第七號數據接口實驗室。”
“當前接入設備為一台經過硬件篡改的測試終端。終端使用權限歸屬……嗬,歸屬卡爾·施耐德博士的某個‘閒置’項目組。”
監控顯示,該實驗室在過去一小時內僅有技術員米歇爾·勞爾一人進入。安保已控製勞爾,但其聲稱隻是進行常規設備巡檢。
“施耐德……”陸彬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情,隻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冰冷確認。
這位在董事會上慷慨陳詞、支持重組的資深博士,其負責的“前瞻性研究”消耗巨大卻成果寥寥,早已在霍頓的審計報告中標黃。
“告訴張曉梅,重點‘關照’施耐德博士和他的團隊。我要知道他和開曼的‘鳳凰’,以及沃克之間,到底有幾層關係。”
“明白。”
與此同時,馮德·瑪麗操控的金融暗戰也在同步進行。i歐洲能源板塊股價的曲線開始一路小幅下探,伴隨著成交量異常放大。
做空的力量顯然相信了他們釋放出的“戰略收縮”煙霧彈,加大了賭注。
而另一條幾乎完全鏡像的、代表離岸資金吸納的曲線,則如同潛伏在深海下的巨獸,悄無聲息地吞噬著每一筆拋出的籌碼。
一放一收之間,資本在無聲易主。
“瑪麗女士反饋,‘鏡像’計劃執行順利。
做空勢力未察覺異常,反而因股價如期下跌而顯得更加激進。”冰潔彙報著金融戰線的進展。
陸彬微微頷首。一切都在計劃中,甚至比預想的更快。
內部的膿瘡因為外部的壓力而提前破裂,這反而省了他逐一排查的工夫。
他重新坐回椅子裡,目光重新落回那張布滿紅藍標記的組織架構圖。
慕尼黑的深紫色圖標格外刺眼。
“通知霍頓,審計團隊分出一組精銳,立刻飛往慕尼黑,直接對接張曉梅。”
“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看到關於施耐德及其關聯項目完整的資金流向和技術泄露評估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