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正在變得更加複雜。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巴黎,安全屋。
張曉梅幾乎同時收到了“山貓”關於未知人員接近的報告。i內部趙先河的最新異常動態——趙先河的個人通訊設備信號,在非工作時間出現在了一個與已知的“鏡廳”關聯ip池存在微弱地理關聯的區域儘管他本人聲稱當時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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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人員……“鏡廳”的ip關聯……
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張曉梅的腦海:“鏡廳”可能並不完全信任“守護者”,或者他們認為“雪絨花”觀測站暴露的風險已經過高。
決定采取更直接的行動——也許是接管,也許是……清理,包括裡麵的所有人員,無論是“守護者”的還是囚犯!
“通知‘山貓’,提高警惕,優先自保,必要時記錄現場,但避免與任何一方衝突。”
張曉梅迅速下令,“聯係我們在日內瓦的‘幽靈’,啟用緊急運輸通道,我們必須提前行動!”
她原本計劃的、需要更多時間準備的滲透營救方案,必須立刻調整為更冒險、更直接的方案——利用即將到來的混亂。
蘇黎世,馮德·瑪麗收到了張曉梅的緊急通報。
她立刻意識到,阿爾卑斯山的局勢可能隨時失控。
她加快了針對那家瑞士醫療設備公司的調查。通過一些非正式的金融渠道施加壓力,她很快獲得了一份該公司近期的特殊耗材采購清單。
清單中,幾種高精度傳感器和用於維持極端環境穩定性的冷卻劑,其型號和數量,與維持一個大型“認知場域”生成器的需求高度吻合。
更重要的是,她追蹤到一筆來自“普羅米修斯基金會”的緊急彙款,指定用於“加急運輸和安裝服務”,收款方正是這家公司的一個子公司。
而服務地點……一個模糊的坐標範圍被標注出來,經過李文博核對,與“雪絨花”觀測站所在的區域高度重疊!
“他們可能在加固或者升級那裡的設備!”馮德·瑪麗立刻彙報,“也可能是在為轉移做準備!”i總部。
李文博整合了所有信息:觀測站內實驗方向改變,外部有未知力量逼近,“鏡廳”資金異動指向設備加固轉移,內部趙先河的嫌疑急劇上升。
“陸董,阿爾卑斯山的情況可能隨時劇變。‘鏡廳’似乎想搶在我們或者‘守護者’之前采取行動。
內部的風險也可能隨時引爆。”他的聲音充滿了緊迫感。
陸彬站在巨大的關係圖前,圖上代表“雪絨花”觀測站的光點正在劇烈閃爍,代表未知勢力的紅色箭頭正從側翼逼近,代表“鏡廳”的陰影網絡也在向該點收縮。
“通知曉梅姐,授權她臨機決斷,必要時可以動用‘最終手段’確保沃克和林雪怡的安全,或者……至少確保‘認知棱鏡’的核心數據不落入任何一方手中。”
陸彬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文博,對趙先河實施‘隔離審查’,用技術故障的名義把他控製起來,我要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知道他知道什麼!”
“瑪麗,保持壓力,我要知道那筆緊急彙款的最終去向和具體用途!”
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劍,帶著凜冽的寒光。
阿爾卑斯山,觀測站東南側翼。
那支神秘的小隊已經接近到距離觀測站偽裝入口不足兩百米的位置。
他們停了下來,似乎在利用某種設備進行最後的偵察和確認。
風雪掩蓋了他們的行蹤,但掩蓋不住那彌漫在空氣中的、一觸即發的危險氣息。
觀測站內,斯坦納博士也收到了外部傳感器傳來的、關於側翼區域存在無法識彆的微弱生命信號的警報。
他皺緊了眉頭。是“根係”的突擊隊?速度這麼快?還是……
他想起了與“鏡廳”合作時,對方那隱藏在優雅表麵下的冷酷和高效。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啟動內部防禦協議,所有非必要人員進入避難位置。守衛小隊,重點防禦主入口和……側翼通風井!”
他厲聲下令,同時看了一眼監控中正在被“探針”監控的沃克和林雪怡。
“把他們轉移至核心控製室旁邊的安全艙!快!”
他意識到,這兩個“資產”絕不能丟失,也絕不能落入其他勢力手中。
隔離艙室的門滑開,幾名守衛衝了進來,開始粗暴地拆卸連接在沃克和林雪怡身上的傳感觸頭,準備將他們強行帶走。
混亂,即將開始。
沃克和林雪怡在守衛的粗暴動作中掙紮著,交換了一個眼神。
機會,或許就在這突如其來的混亂之中。
山雨欲來風滿樓。阿爾卑斯山的冰雪之下,觀測站內外,多方勢力的暗影已然迫近,脆弱的平衡即將被打破。
共振初顯的危機,正迅速演變為一場決定命運的直接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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