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的僵持狀態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全球數字生態。
舊金山灣區,往日依賴智能調度的交通係統出現了細微的遲滯,一些原本被“優化”掉的小堵點重新出現,通勤者們在不適應中緩緩調整。
金融市場失去了ai驅動的超高頻交易,波動變得更加“人性化”,帶著恐慌與貪婪的原始脈搏。
帕羅奧圖彆墅裡,陸彬和冰潔在短暫的鬆了口氣後,立刻投入到更複雜的局勢分析中。
“‘鏡廳’的信號活動越來越頻繁。”
馮德·瑪麗從蘇黎世傳來最新分析,“他們似乎在嘗試多種接入協議,想與僵持狀態的‘守護者’建立某種……對話或者控製通道。”
“更麻煩的是,我們檢測到有少量‘守護者’的邊緣節點,對那些探測信號產生了微弱的響應。”
“他們在試圖喚醒它,或者更糟,想給它‘打補丁’!”
張曉梅在巴黎補充:“我這邊監測到,‘鏡廳’控製的媒體矩陣開始散布一種新的敘事。”
“將當前的混亂歸咎於‘缺乏有效的全局管理’,暗示需要一個‘更完善、更人性化’的替代方案。”
“鏡廳”不僅是在技術層麵蠢蠢欲動,更在輿論層麵為可能的接管鋪路。
“我們必須找到蘇珊·陳!”
陸彬再次強調:“隻有她可能知道如何徹底解決‘守護者’,或者至少,如何阻止‘鏡廳’的陰謀。文博那邊有消息嗎?”
矽穀科技大廈,地下數據中心。
“幽靈”小隊已經成功潛入,找到了癱倒在主交換節點旁的李文博。
他意識尚存,但極其虛弱,七竅流血的情況雖然止住,但顯然受到了嚴重的神經損傷。
小隊醫療兵正在為他進行緊急處理。
“信標……成功了……”李文博看到“幽魂”隊長,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隨即昏厥過去。
“立刻撤離!送往絕對安全的醫療點!”
“幽魂”下令,小隊迅速而專業地將李文博轉移。
在撤離前,“幽魂”按照陸彬的指示,仔細檢查了李文博啟動“信標”的區域。
在主交換節點的一個不起眼的接口旁,他發現了一個極細微的、非標準的物理連接痕跡。
似乎是在“信標”能量爆發時,從節點內部被“震”出來的——一個偽裝成標準接口的、極其古老的微型存儲介質。
“發現未知硬件。”“幽魂”立刻彙報,並將其小心取下。
帕羅奧圖彆墅。
當這個古老的存儲介質被送到陸彬手中時,他立刻認出,其材質和工藝與之前在約翰·史密斯先生那裡得到的、蘇珊·陳留下的芯片同源!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接入一個高度隔離的讀取設備。
裡麵沒有複雜的程序,隻有一段簡短的音頻日誌,是蘇珊·陳的聲音,聽起來比她留在斯坦福實驗室的記錄更加疲憊,甚至帶著一絲絕望:
“……他們找到了我。‘鏡廳’……或者說是隱藏在‘鏡廳’背後的,那個更古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