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怎麼會知道？
“你……你血口噴人！我悅來酒樓可是百年老店！”
薑南曦冷笑一聲。
“百年老店？我看是百年老垢吧。”
“行了，孔老板，彆在這兒演戲了。”
“想要我的方子？可以啊。”
孔煥眼睛一亮。
“多少錢？你開個價！”
薑南曦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兩？”孔煥試探著問。
薑南曦搖搖頭。
“一萬兩？”孔煥咬了咬牙。
薑南曦還是搖頭。
“孔老板，你誤會了。我是說，一直往前走，出門右轉，有個醫館。去治治腦子。”
“這方子，就算爛在我手裡，我也不會賣給你這種黑心商販。”
“或者……”
薑南曦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你要是真想賣月餅，可以在我這兒進貨。看在鄰居的份上，我給你打個九九折。”
“怎麼樣？夠給你麵子了吧？”
孔煥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薑南曦！你彆給臉不要臉！我好心好意來給你送錢，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你真以為，這玉山縣就沒人治得了你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張晗，手中的長劍微微出鞘了一寸。
一股凜冽的寒氣瞬間鎖定了孔煥的脖子。
孔煥感覺脖子一涼，到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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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給我等著！”
孔煥灰溜溜地走了。
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薑南曦看著他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聲。
“什麼東西。”
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
就在後廚的角落裡。
一個正在洗碗的小工，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悄悄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汙，摸了摸懷裡那張剛從垃圾桶裡撿回來的廢紙。
那上麵，寫著薑南曦廢棄的第一次配方草稿。
孔煥回到悅來酒樓，氣得把茶具全砸了。
“賤人！賤人！”
“給臉不要臉的賤人！”
這時，那個洗碗的小工鬼鬼祟祟地從後門溜了進來。
“掌櫃的……掌櫃的……”
孔煥正在氣頭上，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滾！沒看見老子正煩著嗎？”
小工捂著肚子，趕緊從懷裡掏出那張皺皺巴巴的紙。
“掌櫃的！我有寶貝！我有那個女人的方子！”
孔煥動作一頓。
他一把搶過那張紙，借著燭光仔細看了起來。
糯米粉……澄粉……牛奶……
雖然字跡有些潦草，有些地方還被水暈開了。
但這確實是個配方！
“哈哈哈哈！”
孔煥狂笑起來。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薑南曦啊薑南曦，你防得住我，防不住家賊啊！”
“賞！重賞！”
孔煥立刻召集了所有的廚子。
“都給我聽著！從今天起，悅來酒樓閉門謝客三天。”
“對外就說，本掌櫃重金聘請了禦廚，正在閉關研發新品！”
“三天後，咱們要讓全玉山縣的人都知道。”
“最好的月餅，在悅來酒樓！”
為了避嫌，孔煥還特意給這月餅改了個名字。
叫“水晶琉璃餅”。
聽著就比那個土氣的“冰皮月餅”要高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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