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鯊？就是上次熒偷偷給我們看視頻裡，總撞缸的那隻？”林尼從書包裡掏出個小魔術道具，指尖轉著撲克牌接話，“說起來它脾氣是夠爆的，上次視頻裡它撞得玻璃都晃，我還以為你家魚缸要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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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提納裡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本《海洋生物學圖鑒》，“公牛鯊本身就是淡水、海水都能活的凶猛物種，領地意識極強，幼崽的存在可能刺激到它了。從動物行為學角度看，轉移是合理的。”
賽諾在一旁突然點頭，冷不丁冒出一句：“就像沙漠裡的蠍子遇到闖入領地的蜥蜴，會……”
“停！”卡維立刻捂住賽諾的嘴，無奈地對眾人擺手，“彆讓他講冷笑話，不然今天早自習都得聽他普及‘鯊魚與蠍子的領地共性’。”
艾爾海森靠在牆上翻著書，頭也不抬地插了句：“唐門舊址的生態池水質參數昨天剛公示，ph值7.8，水溫恒定25度，比你家魚缸更接近公牛鯊的自然棲息地。”他像是在念數據報告，“從生存環境優化角度，這步棋沒走錯。”
“可惜了啊。”達達利亞摩拳擦掌，一臉“少了個刺激項目”的遺憾，“我還想跟它比一比誰遊得快呢！大白鯊留下了吧？下次去看它能不能表演個‘躍出水麵’？”
“你想多了。”楓原萬葉輕笑一聲，手裡轉著筆，“浪刃性子溫順，估計隻會慢悠悠遊著，不會像狂濤那樣‘活躍’。”
男生們越聊越起勁，從鯊魚習性聊到唐門場館的設計，連一向沉默的魈都被菲米尼問了句“虎鯨會跟著搬家嗎”，難得開口答了句“會”。
而教室前排的女生堆裡，早已響起一陣輕輕的吐槽聲。
“聽聽他們聊的什麼？”安柏戳了戳優菈的胳膊，哭笑不得，“我們昨天還在安慰熒彆難過，他們倒好，直接討論起‘鯊魚跳高’了？”
優菈哼了一聲，嘴角卻帶著笑意：“男生的關注點永遠這麼奇怪。空昨晚跟我打電話，說狂濤遷走最擔心熒不高興，結果這群人隻關心能不能去新場館‘參觀’。”
“其實熒今天早上狀態還好，”芭芭拉小聲說，“她剛才跟我說，唐門場館有兒童區，以後可以帶尤莉去看狂濤，就是有點舍不得。”
柯萊湊過來，手裡捏著提納裡給的筆記：“提納裡學長——啊不，提納裡剛才說公牛鯊領地意識強，我還以為他會關心熒的心情，結果轉頭就跟賽諾討論‘沙漠動物類比’了……”
“何止啊。”刻晴作為風紀委員，敲了敲桌子示意男生們小聲點，轉頭對女生們無奈道，“艾爾海森同學拿著場館參數表研究了十分鐘，連上課鈴快響了都沒注意。男生是不是對‘數據’和‘刺激’有天生執念？”
珊瑚宮心海笑著點頭：“從海洋生態來說，狂濤遷走確實更科學，但他們聊得好像在規劃一場‘鯊魚運動會’，完全沒提熒昨天掉的眼淚。”
琳妮特端著水杯，輕聲接話：“我哥剛才還在想，要不要在新場館表演‘鯊魚變魔術’，被我瞪回去了。”
娜維婭撐著下巴，看著後排吵吵鬨鬨的男生們：“說真的，下次他們再聊這些，我們不如組織個‘女生專場安慰會’，比聽他們討論‘鯊魚跳高’有用多了。”
愛可菲翻了個白眼，用筆杆戳了戳前排的達達利亞：“喂！安靜點！早讀鈴要響了，再吵讓刻晴記你們名字！”
後排的男生們瞬間安靜下來，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憋笑著轉回頭。空對上優菈看過來的眼神，無奈地聳了聳肩——看來這場“鯊魚搬家”引發的熱議，還得在高二a班持續好一陣子。
早讀鈴響起時，教室裡終於恢複安靜，隻有溫迪還在偷偷跟林尼嘀咕：“下次去唐門場館，你說能不能讓虎鯨表演頂球啊？”
前排的安柏聽見了，忍不住和優菈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男生們的世界，果然永遠充滿奇奇怪怪的期待。
早讀課的課文聲剛落下，教室後門“哢噠”一聲被推開，唐舞麟背著半舊的書包大步流星走進來，古月娜安靜地跟在他身後，發梢還沾著點清晨的露水。兩人剛走到座位旁，就聽見男生們還在熱議空家的鯊魚搬家話題。
“騎巨齒鯊？”唐舞麟把書包往桌上一放，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把抓住旁邊空的胳膊，語氣裡滿是興奮，“空！你家的巨齒鯊還在吧？就是那隻叫‘深淵’的大家夥！我昨晚剛重溫《龍王傳說》，正想著什麼時候能像書裡的唐舞麟一樣，騎在巨齒鯊背上乘風破浪呢！”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仿佛已經想象出自己站在巨齒鯊背上的場景，連額前的碎發都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古月娜在一旁放下書包，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輕聲提醒：“唐舞麟，上課要遲到了。而且那是現實裡的鯊魚，不是小說裡的魂獸。”
“我知道是現實的！”唐舞麟絲毫沒被潑冷水，反而更起勁了，“但深淵那麼大，三米多長呢！上次我去空家玩，隔著玻璃看它遊過時，那背鰭跟小船槳似的，肯定能站穩！再說了，它不是很溫順嗎？空你說是不是？”
空被他晃得胳膊發酸，哭笑不得地抽回手：“溫順不代表能騎啊大哥。深淵是巨齒鯊，就算人工養大的，咬合力也能輕鬆咬碎鋼板。你敢騎上去，它一甩尾你就得飛進水族缸裡喂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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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唐舞麟臉上的期待垮了一半，撓撓頭看向後排的楓原萬葉，“萬葉你見過深淵，它看起來很凶嗎？”
萬葉正在整理筆記，聞言抬頭溫和地笑了笑：“深淵平時很安靜，總是懸浮在水底，不過上次空給它喂食時，它一口就叼走了半米長的金槍魚，牙齒閃著寒光呢。騎上去確實不太現實。”
“就是說啊。”溫迪湊過來，手裡還拿著本漫畫，“你以為是騎小馬駒呢？巨齒鯊可是史前霸主，就算現在被養在缸裡，骨子裡的凶性還在。再說了，空的爺爺要是知道你想騎他寶貝孫子的鯊魚，估計得拿台球杆敲你。”
唐舞麟的肩膀徹底垮了下來，蔫蔫地坐回座位，嘴裡還嘟囔著：“可是書裡的唐舞麟騎得可帥了……”
古月娜從書包裡拿出課本，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彆想了，下午體育課有自由活動，你可以去操場跑兩圈，假裝自己在‘乘風破浪’。”
“那不一樣！”唐舞麟反駁，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偷偷瞥了眼空的方向，“空，那我能去你家看看深淵嗎？不騎也行，就站在缸邊看它遊幾圈，感受一下‘龍王氣場’總行吧？”
空還沒來得及回答，前排的女生們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男生的夢想真奇怪。”安柏用筆杆戳了戳優菈，“騎鯊魚？他怎麼不乾脆說想騎虎鯨呢？”
優菈忍著笑搖頭：“估計覺得巨齒鯊聽起來更‘霸氣’吧。你看唐舞麟剛才那表情，跟要去征服大海似的。”
刻晴作為風紀委員，敲了敲黑板提醒：“安靜點，老師快來了。唐舞麟同學，上課不準討論‘騎鯊魚’這種不切實際的話題。”
唐舞麟吐了吐舌頭，趕緊坐直身體，但還是偷偷給空比了個“拜托”的手勢。空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用口型回了句“周末再說”——看來這位懷揣“龍王夢”的同桌，短期內是不會放棄和巨齒鯊“並肩作戰”的幻想了。
上課鈴響起時，唐舞麟還在偷偷畫著簡筆畫：一張歪歪扭扭的巨齒鯊背上，站著個揮舞拳頭的小人。古月娜瞥了一眼，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伸手把他的畫紙輕輕推回了課桌裡。
男生們的奇思妙想，果然永遠都這麼天馬行空。
空：“有一種鯊魚可以騎，《鬥羅大陸》的魔魂大白鯊，隻可惜，那是小說，對吧，我們的班長艾爾海森，副班長阿貝多。”
空的聲音剛落下，教室裡瞬間安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熱鬨的討論聲。唐舞麟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差點撞到桌板：“魔魂大白鯊！《鬥羅大陸》裡的那個？能載人還能戰鬥的那種？”
空靠在椅背上，看著同桌一臉“找到知音”的激動表情，無奈地聳肩：“對啊，唐三他們去海神島的時候，不是騎過魔魂大白鯊嗎？可惜那是小說設定，現實裡的大白鯊可沒這本事。”他特意轉向教室後排，“對吧，班長？”
艾爾海森剛把課本攤開，聞言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本：“魔魂大白鯊屬於虛構生物，現實中大白鯊的脊椎結構無法承受成年人類的體重，且其皮膚覆蓋盾鱗，表麵粗糙如砂紙，直接接觸可能造成劃傷。從生物力學角度看，‘騎行’行為既不現實也不安全。”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鬥羅大陸》中描述的‘智慧型鯊魚’不符合現有海洋生物學研究結論，現存鯊魚的大腦容量與哺乳動物存在本質差異，不具備複雜指令執行能力。”
一番話把唐舞麟的熱情澆得半涼，男生卻還不死心，轉頭看向副班長阿貝多：“阿貝多，你覺得……要是用生物改造技術，能不能造出能騎的鯊魚？就像你畫的那些生物圖鑒裡的假想生物？”
阿貝多正在筆記本上畫著鯊魚骨骼草圖，聞言抬起頭，淺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從理論層麵，生物改造需要改變脊椎承重結構、神經係統響應模式和體型比例，但這違背動物保護。”他把畫紙轉向眾人，指著大白鯊的脊椎示意圖，“你看，它們的脊椎呈流線型，適合快速遊動，卻沒有支撐額外重量的骨骼強化結構，強行改造會導致運動功能障礙。”
“而且，”阿貝多的筆尖在紙上輕輕點了點，“現實中的浪刃很溫順，但它的天性裡依然保留著捕食本能。就算真的能騎，一個突然的浪花或者陌生的聲音，都可能引發應激反應，比小說裡的危險得多。”
女生們在前排聽得津津有味，安柏戳了戳優菈：“你看他們，從小說聊到生物課了，艾爾海森連‘盾鱗劃傷’都知道，果然是班長。”
優菈嘴角噙著笑：“空就是故意逗唐舞麟的。不過說起來，魔魂大白鯊在書裡確實很厲害，能載人還能打，現實裡的浪刃隻會慢悠悠遊著吃金槍魚，反差還挺大。”
刻晴翻著風紀手冊，忍不住加入討論：“小說設定當然要誇張化，不然怎麼體現‘海神島’的奇幻感？現實中保護鯊魚都來不及，更彆說‘改造’了。唐舞麟同學，你還是彆想騎鯊魚了，體育課多跑兩圈更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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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垮著臉坐回座位，小聲對古月娜嘀咕：“可是小說裡真的超帥啊……”
古月娜遞給他一塊薄荷糖：“現實和小說要分開。下次我們去海洋館，看專業人員怎麼給鯊魚喂食就好，比空想‘騎行’有意思。”
空看著同桌被說服的樣子，笑著轉回頭，卻對上艾爾海森投來的目光。班長推了推眼鏡，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下次討論小說前，建議先預習《海洋生物學》第三章，避免出現常識性錯誤。”
空：“……知道了班長。”
早讀課正式開始時，教室裡終於恢複了安靜，但唐舞麟的筆記本上，多了一行小字：“魔魂大白鯊——現實中不存在，但可以做夢！”古月娜瞥見後，悄悄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鯊魚表情，算是給這個“跨次元夢想”的溫柔回應。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課本上，把“現實”與“幻想”的邊界，曬得暖融融的。
周末的陽光透過潘德拉貢家彆墅的落地窗，在負一層的水族區投下斑駁的光影。亞克力缸壁反射著幽藍的光澤，水流聲與男生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平日裡的寧靜。空靠在恒溫控製箱上，看著一群穿著拖鞋、探頭探腦的同學，無奈地歎了口氣——早知道他們這麼激動，就不該答應唐舞麟的“參觀申請”。
水族區的“圍觀現場”
“哇！這就是深淵？比視頻裡看大多了！”溫迪第一個衝到巨齒鯊的缸前，手指在玻璃上跟著鯊魚遊動的軌跡滑動。三米多長的深淵正緩緩擺尾，巨大的背鰭像暗灰色的帆，劃過水麵時帶起一圈圈漣漪。它似乎對這群吵鬨的人類沒什麼興趣，隻是懶洋洋地懸浮在中層水域，偶爾用深邃的眼睛瞥一眼缸外。
唐舞麟緊隨其後，手裡還攥著本《海洋生物學圖鑒》，一邊對照一邊驚歎：“書上說巨齒鯊是史前頂級掠食者，你看它這牙齒！跟匕首似的！”他指著深淵露出的三角形利齒，轉頭問空，“它真的不會突然撞玻璃嗎？”
“它要是想撞，你現在已經在水裡了。”空白了他一眼，指了指缸壁上的壓力傳感器，“這玻璃比銀行金庫還厚，而且深淵性子比浪刃還懶，除非喂食，否則懶得動。”
楓原萬葉站在大白鯊浪刃的缸前，正看著它用吻部輕輕蹭缸壁。浪刃似乎認出了這個之前喂過它金槍魚的少年，溫順地在玻璃前來回遊動，尾鰭掃過水麵時濺起細小的水花。“它真的很溫順，”萬葉笑著轉頭，“比想象中更像‘海洋裡的溫柔巨人’。”
“溫柔？那是沒看到它吃東西的時候。”提納裡推了推眼鏡，指著缸角的投喂口，“上次空給它喂整隻章魚，它一口就吞下去了，牙齒咬碎外殼的聲音隔著玻璃都能聽見。”
賽諾突然在旁邊接話：“就像沙漠裡的蠍子捕食……”
“打住！”卡維和艾爾海森異口同聲地製止。艾爾海森正拿著手機拍攝深淵的遊動姿態，聞言補充道：“鯊魚的咬合力與體型成正比，深淵的咬合力約為3600磅，足以咬碎海龜殼，這也是為什麼禁止近距離接觸。”
虎鯨的“驚喜互動”
隔壁的虎鯨海嵐顯然對外麵的熱鬨更感興趣。當達達利亞敲著玻璃喊它名字時，這頭黑白相間的大家夥突然用尾鰭拍打出一串水花，精準地濺到達達利亞的額頭上。
“嘿！它還會開玩笑！”達達利亞非但不生氣，反而更興奮了，從口袋裡掏出提前準備的小魚乾當然被空攔下了），“海嵐！表演個頂球唄？就像海洋館裡那樣！”
海嵐像是聽懂了，真的遊到缸內的浮球旁，用吻部輕輕將球頂起。男生們瞬間爆發出歡呼，連一向冷靜的阿貝多都拿出速寫本，快速勾勒起虎鯨頂球的姿態。“它的智商相當於人類孩童，”阿貝多一邊畫一邊解釋，“能理解簡單的指令，也喜歡和人類互動。”
魈站在稍遠的地方，看著海嵐靈活的動作，難得開口：“比想象中……活潑。”菲米尼在一旁點頭，小聲說：“虎鯨是群居動物，單獨飼養的話會更依賴人類陪伴，所以才會這麼配合。”
被“惦記”的唐門場館
聊到興頭上，唐舞麟突然想起什麼，拉著空問：“狂濤在唐門場館住得怎麼樣？下次能去那邊看嗎？聽說那裡的生態池有模擬洋流係統，是不是更適合鯊魚生活？”
“下周應該就能對外開放探視區了。”空拿出手機，翻出工程隊發來的照片，“生態池比家裡的缸大十倍，還有專門的觀察隧道，能從水下看它們遊動。不過狂濤估計還在適應環境，上次動物園說它把投喂器撞壞了。”
“果然還是這麼暴躁。”林尼笑著拿出魔術牌，“下次去看它，我表演個‘鯊魚變小魚’的魔術，說不定能讓它冷靜點。”
艾爾海森收起手機，推了推眼鏡：“唐門場館的水循環係統采用了最新的生物過濾技術，水質監測數據每小時更新一次，確實比家庭水族缸更穩定。不過探視時要遵守規定，禁止拍打玻璃或投喂非指定食物。”
陽光漸漸西斜，水族區的燈光自動亮起，將男生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當空催著大家準備離開時，唐舞麟還在戀戀不舍地看著深淵：“下次來，能讓我試試給它喂食嗎？就一次！我保證不被它咬到！”
空沒好氣地把他往外推：“想都彆想，除非你想變成潘德拉貢家水族區的‘新展品’。”
笑聲在走廊裡回蕩，深淵依舊懸浮在缸中，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對它而言，這隻是又一個被人類圍觀的周末；但對高二a班的男生們來說，這場“深海探險”早已成了回去能跟女生們炫耀半天的談資——當然，前提是不被吐槽“隻會看鯊魚不會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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