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莫德雷德抱起手臂，語氣帶著得意，“上個月剛拿了全市大學生射擊聯賽冠軍，對付這種模擬靶簡直小菜一碟。”她突然轉向優菈，“優菈同學要不要試試？讓你男朋友看看，什麼叫‘人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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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臉頰微紅，卻不服輸地舉起槍：“比就比！”然而連射時手腕明顯不穩，第三發甚至偏到了九環邊緣。莫德雷德笑著糾正她的姿勢：“握槍太用力了，放鬆手腕，讓後坐力順著手臂自然緩衝……像這樣。”她握住優菈的手調整角度，果然下一發穩穩命中靶心。
唐舞麟在旁記錄：“大學部莫德雷德，十環命中率100，連射穩定性超全校紀錄。”刻晴看著數據皺眉：“難怪風紀部總說你在大學部射擊館‘破壞設備’，這力度確實夠強。”莫德雷德吐吐舌頭：“偶爾把靶子打穿而已，不算破壞啦！”
熒跑到空身邊，小聲嘀咕：“哥，你居然輸給表姐了哎。”空揉了揉她的頭發：“輸得不冤，她確實有天賦。”莫德雷德聽到這話，笑著拋來一瓶飲料：“算你有眼光！下次來大學部，我教你真本事——不過得先請我喝奶茶。”
場館裡的笑聲混著槍聲此起彼伏，連阿蕾奇諾都忍不住調侃：“看來高中部的‘射擊神話’要被大學部打破了。”空無奈聳聳肩，目光落在莫德雷德專注射擊的背影上，眼底閃過一絲釋然——或許輸給這樣的“叛逆騎士”表姐，也不算丟人的事。
電子靶的屏幕突然一陣閃爍，原本的標準靶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披漆黑鎧甲、手持巨斧的虛影——尖耳聳立，鎧甲上布滿尖刺，正是遊戲裡讓無數玩家頭疼的“黒鎧丘丘王”。機械運轉的嗡鳴聲中，靶子還發出了模擬丘丘語的低吼，在場館裡回蕩。
“咦？這是什麼新靶型？”剛走進來的林尼停下腳步，魔術師帽簷下的眼睛好奇地睜大，他身後的琳妮特輕晃著雙馬尾，指尖不自覺地卷了卷發梢：“像遊戲裡的怪物。”菲米尼則微微蹙眉，目光落在黒鎧丘丘王的巨斧虛影上，小聲道：“防禦力很高的那種。”
三人剛從學生會辦公室過來，手裡還拿著給大家分的魔術道具小禮物。林尼幾步跑到靶位前，繞著屏幕轉了半圈：“居然會有丘丘王靶子？是係統更新了嗎？阿蕾奇諾老師，這個能打嗎？”
阿蕾奇諾走過來，查看了一下控製台：“是新導入的‘奇幻生物模塊’，專門模擬遊戲和傳說中的怪物靶型，試試也無妨。”她指了指旁邊的模擬槍，“用空包彈打穿鎧甲虛影的薄弱點，會有特效反饋哦。”
“薄弱點？”菲米尼眼睛亮了亮，他對遊戲裡的怪物弱點了如指掌，“丘丘王的後頸鎧甲有縫隙！”琳妮特已經拿起一把輕型模擬槍，動作輕盈地站到射擊位：“我試試。”她瞄準靶型後頸，扣下扳機——“噗”的一聲輕響，靶麵果然炸開淡藍色的特效光，屏幕彈出“命中弱點”的提示。
“厲害！”林尼拍了拍手，從口袋裡掏出撲克牌在指尖轉了個圈，“看我的‘魔術射擊’！”他故意擺出誇張的瞄準姿勢，閉眼“盲射”卻歪打正著命中丘丘王的膝蓋，特效光變成了黃色的“擊退效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他笑著對菲米尼眨眼。
菲米尼接過槍，表情認真地調整呼吸，瞄準、扣扳機一氣嗬成，子彈精準命中後頸縫隙，屏幕瞬間炸開金色的“暴擊特效”，還彈出“丘丘王已倒地”的字樣。“果然在這裡。”他小聲說著，耳根卻悄悄泛紅。
空和莫德雷德也湊了過來，莫德雷德看著靶型挑眉：“這怪物看著比莫德雷德靶子還凶，不過弱點挺好找。”空則笑著對林尼說：“你的‘魔術射擊’要是能穩定命中，下次可以加入射擊社表演。”
琳妮特突然拉了拉林尼的衣袖，指向靶麵：“它在動。”果然，黒鎧丘丘王的虛影開始緩慢移動，巨斧還時不時揮出殘影。“動態靶！”達達利亞立刻來了興致，“這才有意思，看誰能在移動中命中弱點！”
場館裡的氣氛再次被點燃，原本的緊張感被奇幻靶型帶來的新鮮感取代。林尼舉著槍和琳妮特討論戰術，菲米尼則在筆記本上畫下丘丘王的弱點分布圖，連刻晴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個會揮斧頭的虛擬怪物，在風紀本上寫下：“奇幻靶型有助於提升專注力，建議保留。”
阿蕾奇諾看著大家熱鬨的樣子，無奈又好笑地搖搖頭——看來比起標準靶，還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怪物靶子更能調動積極性。她轉身對艾爾海森說：“記一下，下次多導入幾種奇幻模塊，效果不錯。”艾爾海森推了推眼鏡，在記錄板上寫下“丘丘王靶型：學生參與度+30”，嘴角難得勾起一絲淺淡的笑意。
電子靶的屏幕剛暗下，下一秒便亮起刺眼的白光——這次浮現的虛影比剛才的黒鎧丘丘王更顯奪目，銀白鎧甲上泛著流動的光澤，頭盔頂部有月牙狀的光紋，正是“光盔丘丘王”。它舉起鑲著晶石的巨錘，模擬的光能波動在屏幕上泛起漣漪，連空氣都仿佛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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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光屬性的丘丘王！”安柏眼睛一亮，立刻拽住身邊的優菈和柯萊，馬尾辮隨著動作甩得歡快，“優菈，柯萊，我們上！正好試試團隊配合！”她說著已經抓起一把輕型模擬槍，率先站到射擊位左側。
柯萊有些緊張地攥著槍，耳朵尖微微發紅：“可、可是它的光盔看起來好硬，子彈能打穿嗎？”安柏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光盔丘丘王關節處的暗光：“看那裡！光屬性怪物的關節通常是弱點，就像打深淵法師要破盾一樣！”
優菈輕哼一聲，卻利落地站到右側射擊位，調整好呼吸：“彆廢話了，安柏。你左路我右路，柯萊負責正麵牽製，瞄準關節縫隙。”她舉起槍，瞄準鏡穩穩對準丘丘王的右臂關節，“三、二、一——”
“砰砰砰！”三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安柏的子彈擦過左膝關節，柯萊的射擊精準命中正麵腰甲縫隙，而優菈的子彈則乾脆利落地擊穿了右臂關節！屏幕瞬間炸開三道銀光，彈出“弱點連擊”的提示，光盔丘丘王的虛影踉蹌了一下，鎧甲上的光澤明顯黯淡下去。
“成功了！”柯萊驚喜地睜大眼睛，臉頰泛起興奮的紅暈。安柏擊掌歡呼：“我就說團隊配合最厲害！優菈你剛才那槍超準的！”優菈彆過臉，耳根卻悄悄泛紅：“不過是運氣好……下次爭取直接打穿它的光盔。”
遠處的提納裡推了推眼鏡，對賽諾道：“她們找弱點的思路很清晰，安柏對怪物習性的了解確實紮實。”賽諾難得點頭：“優菈的射擊穩定性比上次考核進步了。”鹿野院平藏在旁笑著補充：“柯萊的進步更大，之前連槍都握不穩呢。”
林尼抱著手臂看得興起，對琳妮特和菲米尼道：“要不我們也組隊試試？我的‘魔術乾擾’加你們的精準射擊，肯定比她們厲害！”琳妮特無奈聳肩，菲米尼已經默默走到了下一個靶位前，顯然躍躍欲試。
安柏正準備拉著優菈和柯萊再來一輪，卻見光盔丘丘王的虛影突然舉起巨錘，屏幕上彈出“狂暴模式”的字樣。“哦？還有第二階段？”優菈挑眉，重新舉起槍，“正好，讓它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柯萊深吸一口氣，眼神也變得專注起來：“這次我來打頭陣！”
場館裡的歡呼聲再次響起，阿蕾奇諾看著三個女孩默契配合的身影，對艾爾海森道：“把‘團隊射擊考核’加入下次活動吧，比單人比試有意思多了。”艾爾海森在記錄板上寫下“團隊配合評分+5”，目光掠過屏幕上不斷炸開的銀光，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電子靶的屏幕突然暗下，再亮起時，一個身著華麗貴族服飾的虛影緩緩浮現——銀白卷發襯著傲慢的側臉，腰間佩著鑲嵌寶石的佩劍，領口繡著象征權力的家族紋章，正是原神中千年前統治蒙德的舊貴族勞倫斯家主的形象。虛影睜眼的瞬間，帶著居高臨下的冷意，仿佛千年前的壓迫感穿透屏幕撲麵而來。
場館裡的喧鬨聲驟然低了幾分。優菈的瞳孔猛地收縮，握著槍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泛白——勞倫斯家族的紋章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刻在血脈裡的印記，也是她從小到大試圖掙脫的枷鎖。現實裡的蒙德區勞倫斯家族早已褪去舊貴族的跋扈，投身公益轉型多年，但遊戲裡的舊惡傳說，依然像影子般跟著她。
“是……勞倫斯家主？”安柏下意識湊近優菈，聲音放輕，“優菈，你沒事吧？”優菈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目光卻死死盯著靶麵上那個傲慢的虛影，語氣帶著壓抑的冷意：“沒事。正好，有些賬該算算了。”她舉起槍，槍身因用力而微微發顫，卻穩得驚人。
空走過來，輕聲道：“需要換個靶子嗎？”他知道優菈對家族曆史的複雜心情。優菈卻偏過頭，眼底閃過一絲倔強：“不用。遊戲裡的虛影而已，難道我還會怕？”她調整呼吸，瞄準鏡穩穩鎖住靶麵——不是瞄準心臟或眉心，而是虛影胸前那枚最醒目的家族紋章。
“優菈她……”熒小聲對空說，“是不是想起以前被人議論的事了？”空點頭，卻沒再阻止：“讓她自己處理吧，這對她來說或許也是一種釋懷。”
刻晴看著靶麵的虛影，在風紀本上寫下“曆史人物靶型觸發特殊情緒反應”，卻沒上前乾涉——她見過優菈為了證明自己，在風紀檢查中比誰都認真，此刻那緊握槍支的背影裡，藏著的是超越勝負的決心。
“砰！”
槍聲清脆，子彈精準擊穿了靶麵上的家族紋章。虛影晃了晃，紋章處炸開淡金色的光屑，傲慢的表情仿佛凝固在驚愕中。優菈沒有停手，連射三發，每一發都穩穩命中紋章同一個位置，直到靶麵的虛影徹底消散，屏幕歸於黑屏。
她放下槍，指尖還在微微顫抖，卻長長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安柏立刻遞過水瓶：“優菈，你剛才那幾槍超帥的！比打丘丘王還準！”優菈接過水，耳根微紅，卻難得沒有嘴硬：“……隻是不想讓這種傲慢的虛影留在靶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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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奇諾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精準度很高，情緒控製也做得不錯。記住，靶子是曆史的影子，而你握槍的手，握的是自己的現在。”優菈抬頭，對上阿蕾奇諾溫和的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遠處的溫迪彈起豎琴，歌聲裡帶著風的自由：“舊夢如塵隨風散，新的腳印踏風來～”優菈聽到歌聲，嘴角終於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無論是遊戲裡的舊貴族，還是現實裡的家族陰影，都擋不住她向前的腳步。
場館裡的氣氛重新回暖，安柏拉著優菈去看新出現的靶型，優菈的腳步輕快了許多，仿佛剛才那幾槍，不僅擊穿了虛擬的紋章，也吹散了心頭積攢的陰霾。艾爾海森在記錄板上寫下“優菈：情感驅動射擊精準度提升20”，目光掠過那個還殘留著彈孔的黑屏靶麵，默默添了句“建議保留曆史人物靶型，輔助心理疏導”。
夕陽透過射擊館的玻璃窗斜切進來，在地麵投下長長的光斑。隨著阿蕾奇諾宣布“今天的活動結束”，同學們陸續放下槍支，摘下護目鏡，場館裡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和此起彼伏的笑語。艾爾海森收起記錄板，上麵密密麻麻記滿了每個人的成績和細節；刻晴合上風紀本，最後一筆落在“整體紀律優良，無安全事故”上。
幾個負責場地維護的工作人員走過來檢查設備，剛走到電子靶區就愣住了——西側的莫德雷德靶麵還留著實彈擊穿的醒目彈孔，光盔丘丘王的屏幕上布滿密集的弱點彈痕，連勞倫斯家主虛影消散的黑屏靶麵，都能看到三發子彈精準命中同一位置的痕跡。更誇張的是器械架，原本整齊排列的模擬槍被摸得發亮，備用護目鏡少了好幾副後來發現是綺良良分發給大家時沒收回），連牆角的隔音棉都沾了點溫迪彈豎琴時掉落的草屑。
“我說……你們這班學生也太能折騰了吧？”負責調試設備的工作人員揉著太陽穴，看著屏幕上還在閃爍的“暴擊特效”殘影，哭笑不得，“我們昨天剛更新的奇幻生物模塊，一天就被你們打出了‘狂暴模式’全解鎖成就；曆史人物靶庫的冷門角色被你們翻了個遍，連勞倫斯家主都被‘特殊關照’了……”
另一個工作人員檢查著彈藥箱，發現空包彈消耗量比上周整周還多，忍不住對著阿蕾奇諾感慨：“阿蕾奇諾老師，你們班學生是真厲害啊——有能把實彈玩出狙擊槍效果的，有組隊打怪物靶比遊戲攻略還精準的，還有靠情緒爆發打穿曆史靶的……我們這設備用了三年，今天才算真正‘開了眼’。”
正幫著收拾手冊的愛可菲聽到這話，吐了吐舌頭：“是不是把靶子彈壞了呀？我們賠……”工作人員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就是服了！你們這哪是射擊練習，簡直是‘靶場大冒險’現場！特彆是那個叫空的同學，實彈爆頭傳說人物，那個叫莫德雷德的大學部同學，連射十環比機器還穩，還有那個叫優菈的女生，打家族靶時那股勁兒，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氣場。”
娜維婭笑著幫工作人員遞過工具：“他們今天確實超常發揮了，平時沒這麼‘瘋’的。”工作人員一邊給電子靶除塵，一邊念叨：“下次你們再來，我們得提前給設備做個‘強化buff’，不然真扛不住你們這麼造。對了，那個會彈豎琴的同學，下次能不能彆把琴弦綁在器械架上？調音師傅差點以為設備出故障了。”
溫迪聞言從牆角探出頭，舉了舉迷你豎琴：“這叫‘戰地音樂支援’！能提升射擊精準度哦！”工作人員無奈搖頭：“服了服了，你們贏了。”
同學們排著隊離開，路過器械區時還在熱烈討論今天的趣事：達達利亞纏著魈約下次比試，砂糖拿著記錄本和提納裡討論彈道數據，優菈被安柏拉著吐槽勞倫斯靶型的“脆弱”，空則幫熒把散落的發繩係好，身後跟著優菈悄悄遞過來的奶茶說是“賠禮”，其實是贏了比試的獎勵）。
最後一個離開的工作人員鎖門前回頭望了一眼，夕陽下的場館裡，隻剩靶麵的微光和空氣中尚未散儘的活力氣息。他掏出手機給同事發消息：“今天遇到個神仙班級，建議下次他們來之前，給靶場買個‘全損險’——真的，服了。”
門外傳來漸行漸遠的笑聲，夾雜著綺良良“明天還來嗎”的提問和阿蕾奇諾“下周再說”的無奈回答，射擊館的玻璃門緩緩合上，將滿場的熱鬨與傳奇，都封存在了這個充滿子彈與歡笑的午後。
剛走出射擊館的大門，莫德雷德就一把勾住空的肩膀，金發在夕陽下晃得耀眼，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爽朗：“表弟，輸了比試可不能耍賴——說好的請客，本小姐要最貴的那家奶茶店，全糖加雙份珍珠，還要來份提拉米蘇當甜點！”
空無奈地拍開她的手：“知道了，大學部的射擊冠軍。不過說好隻請你一人，彆又把你社團的人都叫來蹭吃。”上次莫德雷德拿了聯賽冠軍，空請客結果被她拉來半個社團的人，賬單差點讓學生會經費超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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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今天隻‘剝削’你一個。”莫德雷德笑著朝遠處招手，琳妮特和菲米尼正抱著魔術道具走來，“頂多再加兩個——林尼說要請我們吃新出的魔法主題蛋糕，正好一起！”她轉頭衝優菈眨眼睛，“優菈同學也一起來啊？讓你男朋友順便表現表現。”
優菈臉頰微紅，卻故作鎮定地整理著衣領：“我才不稀罕……不過既然是你請客，那就勉為其難陪你們走走。”熒立刻舉手：“我也要！哥請客怎麼能少了我！”
一行人吵吵鬨鬨往商業街走，莫德雷德走在中間，左手挽著空的胳膊催他快點，右手跟優菈討論剛才射擊時的細節，嘴裡還念叨著：“那家‘星塵奶茶’的限定款今天必須喝到，上次去晚了被搶光了，表弟你跑快點，不然本小姐就用你的學生會徽章當抵押！”
空被她拽得踉蹌，哭笑不得：“知道了知道了，最貴的奶茶管夠，彆拿徽章開玩笑，刻晴委員長還在後麵看著呢。”果然，身後傳來刻晴嚴肅的聲音：“莫德雷德同學，公共場所禁止拉扯，還有——奶茶糖分過高，建議優菈同學控製攝入量。”
莫德雷德頭也不回地揮揮手：“知道啦風紀委員！下次射擊比試贏了我，再管我吃糖！”夕陽把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笑聲混著晚風飄遠，連空氣裡都染上了幾分甜膩的期待——畢竟，被大學部射擊天才“敲詐”的奶茶，喝起來肯定格外甜。
莫德雷德吸了一大口奶茶，珍珠在吸管裡發出“咕嚕”的聲響，她眯起眼睛咂咂嘴，語氣裡滿是得意：“真甜！全糖加雙份珍珠果然沒選錯，比我這傲嬌的表弟強多了。”
空正給熒遞紙巾，聞言無奈挑眉：“我哪裡傲嬌了？”莫德雷德斜睨他一眼，用吸管指了指旁邊的優菈：“剛才是誰贏了比試，想誇人家又憋了半天，最後隻說‘打得還行’？這不叫傲嬌叫什麼？”
優菈差點被奶茶嗆到，臉頰瞬間泛紅，輕咳兩聲反駁：“他、他本來就隻會說廢話！比起奶茶的甜度，差遠了！”話雖如此，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熒趴在桌上笑：“哥就是這樣啦，上次我考了滿分，他明明很高興，結果隻說‘彆驕傲’。”
莫德雷德咬著吸管笑個不停，把提拉米蘇推到空麵前：“喏，給你的‘傲嬌安慰獎’。不過說真的，你剛才在靶場激活血脈的樣子還挺帥，比平時板著臉當學生會會長順眼多了。”她突然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特彆是打莫德雷德靶子的時候，那股勁兒，有點老祖宗當年的影子。”
空的動作頓了頓，拿起叉子戳了戳蛋糕：“彆亂說，那隻是意外。”莫德雷德卻聳聳肩，轉頭對優菈眨眼睛：“看到沒？這就是標準傲嬌發言。等會兒他肯定會說‘下次請你喝奶茶’，但其實心裡早就盤算著下次比試怎麼贏回來了。”
果然，空清了清嗓子：“下次射擊社活動，我會贏回來的。到時候……請你喝無糖的。”莫德雷德立刻誇張地捂住胸口：“哇，好狠心！居然想用無糖奶茶懲罰我？不愧是我傲嬌的表弟！”
周圍的笑聲此起彼伏，優菈悄悄碰了碰空的手臂，遞給他一塊自己的蛋糕：“彆理她，你的射擊很厲害。”空接過蛋糕，耳根微紅，低聲道：“謝謝。”
莫德雷德看著兩人的互動，喝了口奶茶笑得更歡：“哎呀呀，奶茶甜，某人的臉更甜哦～”夕陽透過甜品店的玻璃窗灑進來，把幾人的影子鍍上暖金色，連空氣裡都飄著甜膩的氣息，比奶茶更甜的，是少年人藏不住的心事和藏在傲嬌背後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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