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常：“……”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全世界的寵物聯合起來針對了。
這時，艾爾海森抱著作業本從教學樓走出來，看到草坪上的景象，推了推眼鏡：“空，生物老師說下節課要用雪風做演示，讓你提前帶它去實驗室。還有季博常，你的數學作業又沒交，現在去辦公室補。”
“知道了班長。”空應了一聲，輕輕拍了拍雪風的背，“雪風，該走了。”
雪風站起身，山君立刻跟在它身後，像條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趨。兩隻“大貓”排著隊朝實驗室走去，留下季博常一個人在草坪上對著空蕩蕩的地麵發呆。
“山君！你居然跟老虎跑了！”季博常哀嚎一聲，卻隻能認命地撿起掉在地上的牽引繩，朝著辦公室的方向挪動腳步。
遠處的樹蔭下，唐舞麟和優菈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季博常以後不敢再挑戰空的寵物了。”優菈抱著手臂，藍發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唐舞麟點點頭：“下次他該不會要帶大象來吧？”
空恰好路過，聽到這話瞪了他們一眼：“彆亂說，校長會扣學分的。”
陽光灑在空的背影上，遠處雪風的尾巴還在悠閒地晃動，山君的長毛被風吹得飄起。這場荒唐的“猛獸對決”，最終以最溫馨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下課鈴剛響，提瓦特高級學校的草坪就掀起一陣騷動。季博常騎在一頭披著彩綢的非洲象背上，手裡揮舞著小旗子，活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大象的長鼻子卷著個喇叭，斷斷續續播放著“進行曲”，引得路過的學生紛紛駐足圍觀。
“空！這次你可沒轍了吧！”季博常居高臨下地喊道，聲音通過喇叭放大了好幾倍，“非洲象可是陸地上最大的哺乳動物！我就不信你還能找出比它更厲害的！”
空站在草坪邊緣，看著那頭甩著大耳朵的非洲象，眉頭擰成了疙瘩。唐舞麟在他身邊憋笑：“行啊這季博常，為了贏你連大象都弄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學校在辦馬戲團。”
空沒理他，掏出手機飛快地發了條消息。兩分鐘後，一道粉藍色的身影穿過人群跑過來，唐舞桐紮著高馬尾，發梢的粉藍漸變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她手裡還攥著個遙控器似的東西：“空！你找我？聽說有人要用大象挑戰你？”
“舞桐，”空指了指那頭耀武揚威的非洲象，語氣嚴肅，“你的長毛象借我用下。”
“長毛象？”季博常嗤笑一聲，“你以為是冰河世紀嗎？現在哪還有長毛象……”
他的話沒說完，遠處的教學樓後門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地麵仿佛都在輕微震動，一頭覆蓋著濃密棕黑色長毛的龐然大物緩緩走了出來——長長的象牙微微彎曲，體型比非洲象還要壯碩一圈，正是唐舞桐養的“史前寵物”長毛象“凍土”。
“那、那是什麼？！”季博常驚得從大象背上滑了下來，差點摔在草地上，“真的有長毛象？！”
“凍土可是通過時空裂隙來的史前生物，手續齊全哦。”唐舞桐晃了晃手裡的“特殊生物飼養許可證”，笑眯眯地按下遙控器。長毛象凍土發出一聲悠長的嘶鳴，慢悠悠地走到空身邊，用長鼻子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像在打招呼。
非洲象似乎被凍土的體型震懾住了，不安地刨著蹄子，長鼻子卷著季博常的衣角往後拖，顯然想逃跑。
“壯壯！彆怕！上啊！”季博常拽著非洲象的韁繩硬往前拉，“用你的鼻子卷它！”
名叫“壯壯”的非洲象委屈地哼唧一聲，不僅沒上前，反而往後退了兩步，對著凍土噴出一小股水柱——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在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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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土隻是眨了眨眼，龐大的身軀往前挪了半步。這簡單的動作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壯壯立刻慫了，耷拉著耳朵跪在了地上，長鼻子卷成一團，活像個認錯的孩子。
“壯壯！你怎麼也叛變了！”季博常欲哭無淚，“我們可是非洲草原的霸主啊！”
“現在是提瓦特校園的草坪，不是非洲草原。”空抱著手臂，看著眼前這幕鬨劇，“還有，校規第37條規定，禁止攜帶未經備案的大型動物入校，你這頭非洲象有許可證嗎？”
季博常的臉瞬間垮了。他哪有什麼許可證，這是他托親戚從動物園借來的，本想裝個威風就偷偷送回去。
“艾爾海森班長來了！”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
隻見艾爾海森抱著作業本，麵無表情地站在不遠處，鏡片後的眼睛掃過兩頭大象和手忙腳亂的季博常：“季博常，五分鐘內把你的大象帶離校園，否則我就通知鐘離校長和市動物園。另外，你的非洲象踐踏草坪，罰款200元，記得去教務處繳納。”
“知道了班長……”季博常蔫蔫地應著，開始費勁地哄壯壯站起來。
唐舞桐笑著拍了拍凍土的腿：“凍土，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生物老師又要催了。”長毛象溫順地跟著她往回走，路過壯壯時，還用鼻子輕輕碰了碰它的腦袋，像是在安慰。
空看著季博常牽著非洲象灰溜溜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唐舞桐和凍土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唐舞麟湊過來：“行啊你，連長毛象都能借來，下次他該不會要弄恐龍來吧？”
“他敢。”空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下次就讓雪風東北虎）和牙牙小霸王龍）一起上。”
遠處的教學樓頂，優菈抱著望遠鏡看得津津有味，對身邊的阿貝多說：“你看空那得意樣，不過……長毛象真的好可愛啊，比壯壯威風多了。”
阿貝多推了推眼鏡，在速寫本上畫下兩頭大象對峙的場景，輕聲道：“確實，史前生物的威懾力，果然不同凡響。”
陽光灑在恢複平靜的草坪上，隻剩下幾處被大象踩出的淺坑，無聲地記錄著這場荒唐又歡樂的“大象對決”。
月考成績榜單剛貼出來半小時，公告欄前就圍得裡三層外三層。高二a班的學生們擠在最前麵，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榜單頂端——“全校排名：1.空?潘德拉貢”的字樣依舊穩如泰山，鮮紅的字體像在宣告某種不可撼動的霸權。
“又是第一……”人群裡有人歎氣，“空會長這分數，把第二名甩開快五十分了吧？”
“何止，你看總分！748！這是人能考出來的分數嗎？”
空背著書包從人群外走過，視線在榜單上掃了一眼，表情沒什麼波動，仿佛那刺眼的第一名與自己無關。倒是跟在他身邊的艾爾海森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曆史單科成績欄：“曆史這次你錯了兩道選擇題，不然總分能更高。”
“知道了。”空淡淡應道，腳步沒停，“下次注意。”
艾爾海森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揚。作為全校公認的“曆史小百科”，他唯一能穩壓空一頭的科目就是曆史，這大概是這位“全能會長”為數不多的“弱點”。
榜單另一側，季博常擠在人群中，手指在榜單上從上往下劃，劃了半天終於在第100名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盯著“季博常總分523”的字樣，又抬頭看了看頂端的空，忍不住哀嚎一聲：“這是什麼怪物啊！”
旁邊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排第50名的霍雨浩，手裡還拿著本錯題集：“彆感慨了，空不光成績第一，上周校運會的100米、跳遠、籃球全能都是第一，聽說他還會馬術和劍術，潘德拉貢家的大少爺果然不一樣。”
“體育第一就算了，成績還這麼變態……”季博常欲哭無淚，“我爸媽看到這排名，肯定又要拿我跟他比了！”
這時，a班班主任阿蕾奇諾抱著教案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空和艾爾海森身上：“空，艾爾海森，來我辦公室一趟。德麗莎主任讓你們去拿年級前三的獎學金證書。”
“好的老師。”兩人齊聲應道。
季博常看著他們跟著老師離開的背影，更絕望了。他湊到霍雨浩身邊：“你說空是不是沒弱點啊？成績第一，體育第一，學生會會長，連女朋友都是遊泳社社長……”
“有啊。”霍雨浩指了指曆史單科榜，“你看，曆史第一是艾爾海森，空排第二。而且我聽a班同學說，空的曆史筆記裡，好多標注都是‘請教艾爾海森’。”
季博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曆史：1.艾爾海森98；2.空92”的字樣。他剛燃起一點“原來他也有不擅長的”安慰，就聽到旁邊兩個女生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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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曆史雖然不是第一，但他政治和地理都是滿分哎！”
“對啊，阿蕾奇諾老師說他的議論文都能當範文背，邏輯嚴密得像法律條文。”
季博常：“……”算了，這點“弱點”根本不值一提。
辦公室裡，德麗莎年級主任正和舞長空主任核對成績單。看到空和艾爾海森走進來，德麗莎推了推粉色的發箍，笑著遞過證書：“空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艾爾海森的曆史進步很大，繼續保持。”
“謝謝主任。”
舞長空翻著成績單，語氣嚴肅卻帶著讚許：“空的體育加分已經加滿了，文化課還能保持這個水平，潘德拉貢家的教育方式確實有一套。不過曆史方麵，確實該多向艾爾海森請教。”
空的耳尖悄悄泛紅，輕咳一聲：“知道了主任。”
離開辦公室時，艾爾海森突然開口：“放學後去圖書館嗎？我整理了些曆史考點筆記。”
空腳步一頓，點頭：“好。”
公告欄前的季博常還在對著榜單發呆，看著空的名字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再看看自己那可憐的排名，終於接受了“人與人之間存在次元壁”的事實。他收起書包，歎了口氣：“算了，下次爭取衝進前90……”
遠處的操場上傳來籃球撞擊地麵的聲音，空正和唐舞麟他們打球，身姿矯健，投籃精準，引來一片女生的歡呼。季博常看著那道在陽光下奔跑的身影，默默在心裡補了句：“這根本不是怪物，是披著人皮的全能戰神吧！”
夕陽把榜單上的名字拉得很長，空的“第一”依舊醒目，而艾爾海森的曆史滿分和空的“92”並排在一起，成了這屆月考最有趣的注腳——就算是潘德拉貢家的大少爺，也有需要向班長請教的課題啊。
秋日的陽光透過提瓦特高級學校的梧桐葉，在地麵灑下斑駁的光影。剛結束遊泳社訓練的優菈抱著毛巾走過操場，藍發上還沾著細碎的水珠，被風一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優菈！這邊！”操場邊的長椅上，安柏揮著手臂喊她，身邊的柯萊正偷偷往這邊瞟，手裡還攥著瓶沒開封的阿薩姆奶茶。
優菈走過去，疑惑地挑眉：“你們怎麼在這？不是說社團活動要晚點結束嗎？”
“嘿嘿，提前完成任務啦！”安柏眨眨眼，故意把話題往彆處引，“優菈，你看今天天氣多好，秋高氣爽的，是不是該喝點什麼暖暖身子？”
柯萊在旁邊幫腔：“對啊對啊，我剛才路過小賣部，看到阿薩姆奶茶在打折呢！甜甜的，喝下去全身都暖和～”她邊說邊把手裡的奶茶往優菈眼前遞了遞，眼神裡寫滿“快接話”。
優菈看著她們一唱一和的樣子，突然反應過來——這兩個家夥肯定又在打什麼主意。她抱臂輕笑：“說吧，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不是我們想讓你做！”安柏急忙擺手，湊近了壓低聲音，“是你該主動出擊！你想啊，秋天多浪漫，你找空請你喝奶茶，既能增進感情，又能讓他表現表現，多好！”
柯萊連連點頭：“安柏說的對！就說‘男朋友大人，請我喝阿薩姆’，保證他不會拒絕！”
優菈的耳尖悄悄泛紅。她和空在一起這麼久，空總是嘴上凶巴巴，實際上處處照顧她，可這種主動撒嬌的話，她還真沒說過。但看著安柏和柯萊期待的眼神，她咬了咬唇，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我試試……不過要是他笑話我，你們倆負責。”
“包在我們身上！”安柏拍著胸脯保證。
沒過多久，空背著書包從教學樓走出來，阿貝多跟在他身邊說著什麼。優菈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下衣領，快步走了過去。
“空。”
空回頭看到她，眉頭微蹙：“怎麼沒穿外套？剛遊完泳不知道保暖？”嘴上說著責備的話，手卻已經開始解自己的校服外套。
“不用，我不冷。”優菈躲開他的手，心裡默念著安柏教的話，臉頰發燙，“那個……男朋友大人。”
空的動作頓住了，阿貝多也停下腳步，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空的耳根悄悄紅了，卻板著臉問：“乾嘛？突然叫這麼肉麻。”
“我想喝阿薩姆奶茶。”優菈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就彆過臉，不敢看他的表情，“你……請我喝。”
空氣安靜了幾秒。優菈正覺得尷尬，手腕突然被拉住。空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語氣依舊有點硬，卻沒了剛才的冷淡：“站在這等著，不準亂跑。”說完，轉身就往小賣部的方向走去。
阿貝多看著空略顯倉促的背影，又看看優菈紅撲撲的臉，忍不住輕笑：“看來效果不錯。”
優菈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遠處的安柏和柯萊躲在樹後，比了個“成功”的手勢，興奮地小聲歡呼。
很快，空拿著兩瓶熱奶茶回來，把其中一瓶塞到優菈手裡：“剛加熱過的，慢點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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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捧著溫熱的奶茶，指尖傳來暖意，心裡也甜滋滋的。她吸了一口，看向空：“味道不錯，謝了，男朋友大人。”
空的耳尖更紅了，彆過臉輕咳一聲：“沒、沒事。走了，送你回家。”
兩人並肩往校門口走，梧桐葉在他們腳邊沙沙作響。優菈偷偷看了眼身邊的空，發現他雖然在看前方，嘴角卻微微上揚著。
樹後的安柏和柯萊擊了個掌，柯萊小聲說：“安柏，你這計謀太厲害了！”
“那當然！”安柏得意地揚起下巴，“這叫‘秋日限定助攻計劃’，完美成功！”
秋日的陽光正好，奶茶的甜香混著桂花香在空氣中彌漫，連風都變得溫柔起來。提瓦特高級學校的這個下午，因為一杯阿薩姆奶茶，又多了幾分甜甜的暖意。
午後的泳池波光粼粼，優菈剛結束一組折返遊，扶著池邊喘息時，水麵突然“嘩啦”一聲翻起浪花。一條銀灰色的巨影從她身下遊過，巨大的尾鰭輕輕掃過水麵，帶起的水珠濺了她一臉。
“深淵，彆鬨。”優菈笑著拍了拍水麵，指尖剛碰到巨齒鯊光滑的皮膚，這家夥就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在撒嬌。
“看來它是真的很喜歡你。”岸邊傳來熒的聲音。空的妹妹抱著手臂站在池邊，粉發被風吹得輕晃，眼神裡滿是“果然如此”的笑意，“話說哥哥的巨齒鯊，好像特彆喜歡優菈姐你啊。”
優菈愣了愣，看著水裡圍著她打轉的深淵——這頭名為“深淵”的史前巨齒鯊，在空麵前雖然溫順，卻總帶著股疏離的威嚴，連唐舞麟想摸它都被甩尾巴警告過。可每次她來泳池，深淵都會主動遊過來，用腦袋蹭她的腿，甚至會把捕到的小魚當然是學校特意投放的飼料魚）用嘴叼到她麵前。
“有嗎？”優菈撓了撓頭，彎腰摸了摸深淵的背鰭，“可能是因為我經常來泳池訓練，它看習慣了吧？”
“才不是呢。”熒晃了晃手指，走到池邊坐下，腳丫輕點水麵，“上次我帶狂濤熒的公牛鯊，已改名）來跟它打招呼，它連理都不理，反而一直盯著你訓練的方向看。哥哥說，深淵從來不對陌生人這麼親近的。”
正說著，空抱著泳衣外套走了過來，看到水裡膩歪的一人一鯊，眉頭微蹙：“深淵，回來。彆打擾優菈訓練。”
深淵委屈地嗚咽了一聲，卻沒立刻離開，反而用腦袋更用力地蹭了蹭優菈的手心，像是在求關注。
優菈忍不住笑了：“沒事，它很乖。”她轉向空，眼裡閃著狡黠的光，“看來你的巨齒鯊比你懂事多了，知道主動親近人。”
空的耳尖紅了紅，彆過臉：“它隻是餓了，想討吃的。”說著從旁邊的飼料桶裡舀了一大勺凍乾，扔進水裡，“過來吃飯。”
深淵卻隻是瞥了眼漂浮的凍乾，依舊賴在優菈身邊，甚至用尾鰭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腿，像是在挽留。
熒在旁邊看得直樂：“哥，你看，它根本不理你。我就說吧，深淵肯定是喜歡優菈姐，說不定把你當‘情敵’了呢？”
“胡說什麼。”空瞪了妹妹一眼，卻沒什麼底氣。他早就發現了，深淵對優菈的親近程度遠超其他人，甚至有次他和優菈在池邊說話，深淵居然從水裡躍起，濺了他一身水，卻對優菈那邊的水麵嗬護備至，生怕浪花打濕她。
優菈看著空吃癟的樣子，心情更好了。她彎下腰，在深淵巨大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好了深淵，去吃飯吧，不然你主人要吃醋了。”
仿佛聽懂了“吃醋”兩個字，深淵終於擺了擺尾鰭，慢悠悠地遊向飼料區，臨走前還回頭朝優菈甩了甩尾巴，像是在告彆。
“你看你看，它聽得懂優菈姐的話！”熒興奮地拉著空的胳膊，“哥，你這寵物比你會討好女朋友啊。”
空：“……”他現在嚴重懷疑，當初同意養這頭巨齒鯊，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
優菈爬上岸，接過空遞來的毛巾擦著頭發，嘴角噙著笑意：“看來以後深淵的零食，得由我來喂了。”
“不行！”空立刻反駁，“它隻認我這個主人。”
話音剛落，水裡的深淵突然躍起，精準地叼住優菈剛才扔進水裡的一小塊麵包，然後搖著尾巴遊到她麵前，把麵包吐在池邊，像是在“進貢”。
空：“……”
熒笑得直不起腰：“哥，你被自家鯊魚打臉了！”
陽光透過天窗灑在泳池上，把深淵銀灰色的皮膚照得發亮。優菈看著水裡那隻對自己格外親近的巨齒鯊，又看看身邊一臉“不爽”卻耳根泛紅的空，心裡甜滋滋的。或許這頭來自深海的大家夥也知道，誰才是能讓它主人真正開心的人吧。
遠處的看台上，唐舞麟和阿貝多目睹了全程，唐舞麟笑著說：“連鯊魚都知道助攻，空這小子運氣不錯啊。”
阿貝多推了推眼鏡，在速寫本上畫下泳池裡的巨影和岸邊的兩人，輕聲道：“大概是優菈身上有讓深淵覺得安心的氣息吧。畢竟，溫柔是能跨越物種的。”
泳池裡的水花還在蕩漾，帶著巨齒鯊“偏愛”的小秘密，在秋日的陽光下悄然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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