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魈,林尼,基尼奇,達達利亞。鹿野院平藏，雷電國崩，楓原萬葉，歐洛倫看了看附近，溫迪：“風紀委員會會長刻晴不在嗎？”林尼：“我們的損友學生會會長空也不在。那我們抽煙？”魈：“這裡是學校啊。”
“嘖，抽煙多傷嗓子，怎麼唱歌給風聽？”溫迪晃了晃手裡的蒲公英籽，忽然指向操場方向，“看那邊——賣蘋果派的推車來了，我請客怎麼樣？剛烤好的酥皮會飄香味哦～”
達達利亞突然掏出手機晃了晃：“等等，我剛收到空的消息，他說刻晴帶著學生會巡查組在往天台走，好像在抓‘違規用火’？”
楓原萬葉輕輕撥了下額前碎發，目光落在教學樓走廊：“聽說三樓畫室新掛了北陸風景畫，裡麵的楓葉和我家鄉的很像，要不要去看看？”
鹿野院平藏蹲下身撿起片銀杏葉：“你們沒注意嗎？公告欄新貼了校規補充說明，‘校園內禁止煙草及明火’後麵畫了個超凶的刻晴表情包哦～”
雷電國崩嗤笑一聲轉身就走：“無聊。”卻在走到樓梯口時停步回頭，“圖書館新到了幾本機械原理，要去就快點。”魈默默跟上，耳尖悄悄泛紅。
剛摸到遊泳社後牆的鐵柵欄，溫迪正踮腳夠排水管邊的薄荷葉，達達利亞兜裡的打火機“哢嗒”一聲脆響，瞬間讓空氣凝固了半秒。魈下意識往旁邊退了半步，鼻尖已經嗅到煙草和水汽混合的怪異味道，而楓原萬葉剛要開口提醒，柵欄那頭突然炸響刻晴清亮的怒喝：“你們在乾什麼？！”
眾人猛地回頭，隻見刻晴抱著文件夾站在櫻花樹下，深藍色的校服裙擺被風掀起一角，標誌性的雙馬尾因為快步跑過來微微晃動。她身後跟著兩個學生會乾事，手裡還拿著校規手冊，眼神銳利得像要把人釘在原地。
“刻晴會長？這麼巧啊！”達達利亞手忙腳亂把打火機塞回兜裡，試圖用笑容蒙混過關，“我們來給優菈社長送——送遊泳圈！”話音未落就被溫迪拆台：“明明是來摘薄荷的……”
鹿野院平藏趕緊打圓場，指著柵欄裡剛冒頭的優菈：“是優菈社長叫我們來幫忙搬器材的！對吧優菈？”泳池邊的銀藍發少女抱著泳鏡走出來，看到這陣仗忍不住扶額：“刻晴，他們就是來搗亂的。”
刻晴卻沒看優菈，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魈泛紅的耳根和雷電國崩攥緊的拳頭上——那拳頭裡明顯捏著什麼細長的東西。“校規第三章第七條，校園內禁止攜帶火種及煙草製品。”她翻開文件夾，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達達利亞，打火機交出來。溫迪，你手裡藏的是不是煙盒？”
溫迪立刻把背後的手舉起來，掌心躺著片皺巴巴的薄荷：“是薄荷！真的！不信你聞！”刻晴皺眉湊近，鼻尖剛碰到葉片，就被優菈笑著拉開：“好了，他們就是閒的。剛才空還說，讓你彆總盯著他們這群‘問題學生’。”
“空就是太縱容你們了！”刻晴瞪了眼優菈，卻把校規手冊合了起來，“下次再讓我抓到，直接記大過。還有，遊泳社後麵是禁入區，優菈你也不管管？”
優菈挑眉攤手：“我的地盤我做主。不過——”她忽然指向雷電國崩，“國崩手裡藏的是什麼？總不會是薄荷吧？”
雷電國崩臉一僵，從口袋裡掏出根被捏扁的棒棒糖，包裝紙上印著“海鹽味”三個字：“……無聊。”
刻晴看著那根糖，嘴角繃不住微微上揚，轉身時又板起臉：“趕緊離開這裡，巡查組馬上過來了。還有空，讓他放學後到學生會辦公室來一趟！”
等刻晴的腳步聲走遠，溫迪才鬆了口氣癱坐在草地上：“嚇死我了，刻晴的眼神比風魔龍的凝視還可怕……”
優菈靠在柵欄上輕笑：“你們也真是大膽，敢在我這兒抽煙。空知道了，會把你們的薄荷全拔光的。”
達達利亞摸著鼻子笑：“這不是沒抽成嗎？再說了，有優菈社長罩著，怕什麼？”
“誰罩著你們？”優菈指尖彈出冰花，在他胳膊上輕輕一戳，“再鬨，就把你們扔去泳池裡‘罰遊’十圈。”
陽光穿過櫻花樹灑下來，把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混著泳池的水聲和遠處的蟬鳴，倒比剛才偷偷摸摸的氣氛熱鬨了許多。隻有雷電國崩踢了踢腳下的石子，低聲嘀咕：“一群笨蛋。”
剛摸到學生會辦公室的門把手，溫迪兜裡的煙盒就“嘩啦”一聲滑出來，在地板上滾了半圈，正好停在神裡綾華的高跟鞋前。眾人瞬間僵在門口，連雷電國崩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辦公室裡的茶香混著紙張油墨味，突然被一絲若有若無的煙草味攪亂了。
“哢噠”，神裡綾華放下鋼筆，淺藍色的眼眸落在那盒煙上，又抬眼看向門口臉色各異的眾人。米卡手裡的文件夾“啪嗒”掉在桌上，小聲提醒：“刻晴會長剛說……要檢查各社團禁煙情況……”話音未落，門外就傳來刻晴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她清點人數的聲音：“溫迪、魈、達達利亞……還有國崩和萬葉，肯定躲進學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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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手忙腳亂去撿煙盒，卻被行秋一腳踩住手背——靠窗的長桌上，重雲正舉著除邪符紙對準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煙草乃穢氣之源！快扔掉！”行秋則轉著鋼筆輕笑：“現在扔？刻晴已經到門口了哦。”
諾艾爾端著花茶的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濺在杯墊上，她趕緊把杯子往茶幾中間推，結結巴巴地說：“要不……藏在文件櫃後麵？我剛整理過，有空隙！”唐舞麟把古月娜往沙發深處帶了帶，指尖在她發間蹭了蹭：“彆慌，刻晴不會真記大過的。”古月娜輕輕點頭，目光卻落在彥卿懷裡的漫畫上——那小子正偷偷用漫畫擋著臉偷笑。
“砰！”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刻晴帶著兩個乾事站在門口，額角還掛著細汗，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達達利亞被行秋踩著的手上，以及地板上那盒半露的煙：“好啊，躲到學生會辦公室來了？還把煙帶到神裡副會長麵前！”
溫迪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另一隻手悄悄把煙盒往身後踢：“誤會！都是誤會！這是……這是給優菈社長的薄荷糖盒子！對不對萬葉？”楓原萬葉剛要點頭，就被柯萊塔戳了戳後背——小姑娘舉著畫板，上麵正好畫了個叼著煙的小人，顯然是剛才偷偷畫的。
魈站在最外側，鼻尖的煙草味讓他有些不適，下意識往米卡身邊靠了靠，卻被刻晴捕捉到動作：“魈，你是不是也參與了？”米卡趕緊把手裡的溫水塞給魈，小聲說：“魈同學隻是路過！他不抽煙的！”
雷電國崩嗤笑一聲站直身體，從兜裡掏出個東西往桌上一拍——竟是個空煙盒，邊角還被捏得皺巴巴的：“看清楚，是空的。”刻晴挑眉拿起煙盒，指尖在盒底一刮，掉出半根沒抽完的煙絲：“空的？這是什麼？”國崩的臉瞬間漲紅，彆過臉嘟囔：“撿的垃圾。”
就在這時，神裡綾華站起身，輕輕按住刻晴的肩膀：“刻晴的肩膀：“刻晴會長，先冷靜些。他們或許隻是一時糊塗，而且……”她看向門口，突然笑了，“空回來了。”
眾人齊刷刷回頭，隻見學生會會長空抱著一摞文件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剛從泳池趕來的優菈。空看到屋裡的陣仗，無奈地歎了口氣：“刻晴，彆嚇著他們了。剛才優菈說，你們是來問遊泳社招新的事？”
優菈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銀藍發梢還滴著水：“對，我讓他們來拿招新海報，順便……”她瞥了眼達達利亞，“順便看看誰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刻晴看著空手裡的海報，又看看優菈滴水的發梢，緊繃的嘴角終於鬆動：“空，你就是太縱容他們了。”但還是把煙盒和煙絲收進文件夾，“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直接報給訓導主任。”
溫迪立刻歡呼著撲過去勾住空的脖子：“還是空會長懂我們！晚上請你吃蘋果派！”達達利亞也鬆了口氣，衝行秋做了個鬼臉，卻被重雲的符紙貼在腦門上：“除穢！”
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眾人身上，諾艾爾趕緊重新泡了花茶，行秋和重雲又吵了起來，彥卿舉著漫畫問古月娜要不要看，雲璃和柯萊塔湊在一起小聲討論剛才的“驚險場麵”。隻有刻晴還在和神裡綾華核對考勤，偶爾抬頭瞪一眼打鬨的眾人，眼底卻藏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雷電國崩踢了踢腳下的石子雖然辦公室裡沒有石子），轉身往文件櫃走，卻被魈遞來的溫水攔住。他愣了愣，接過杯子時耳尖悄悄泛紅，低聲道：“……謝了。”窗外的蟬鳴混著屋裡的笑聲，把剛才的緊張氣氛衝得一乾二淨。
空把文件往辦公桌上一放，雙臂抱胸靠在桌沿，目光慢悠悠掃過縮成一團的眾人。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斑，明明沒帶任何怒氣，卻讓溫迪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魈更是往萬葉身後縮了縮。
“說吧，”空的聲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指尖敲了敲桌麵，“從遊泳社追到學生會，你們這煙癮是跟誰學的？還是覺得我這辦公室是法外之地？”
達達利亞率先舉手投降，從兜裡摸出被捏扁的煙盒——裡麵隻剩兩根皺巴巴的煙：“是林尼出的餿主意！他說遊泳社後麵隱蔽，學生會辦公室有你罩著，絕對安全！”剛說完就被門口探腦袋的林尼瞪了一眼：“喂！明明是你自己說‘試試新口味薄荷煙’！”
溫迪趕緊把薄荷枝舉得更高：“我真的隻是來摘薄荷的！是他們硬要拉我來‘陪襯氣氛’！”說著往魈身邊靠，卻被魈不動聲色躲開——少年耳根還紅著，顯然剛才被刻晴嚇到的餘韻未消。
楓原萬葉輕輕撥了下琴弦不知何時摸出的便攜琴），慢悠悠開口：“其實是路過聞到煙味，想勸他們彆抽，結果被一起堵了個正著。”這話半真半假，卻讓行秋在旁邊起哄：“萬葉兄這叫‘誤入歧途’？”重雲立刻接話：“是被穢氣沾染！需要除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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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國崩靠在文件櫃上，雙手插兜冷著臉：“無聊。”但捏緊的褲袋暴露了他的緊張——剛才被刻晴翻出煙絲的事還沒過去。鹿野院平藏蹲在地上數地磚，突然抬頭笑：“其實是想測試一下，刻晴會長的巡查半徑到底有多大！結果證明……全校無死角！”
“測試？”空挑眉拿起桌上的校規手冊，翻到禁煙條款那頁，“用記大過的風險測試？”他看向優菈，後者正抱著胳膊在門口看戲，銀藍發絲上的水珠滴在鎖骨上：“彆問我，我剛從泳池出來就被你拉來當證人了。”
神裡綾華端著新泡的花茶走過來，淺藍眼眸裡帶著笑意：“他們或許隻是覺得……這裡有你在，會比較安心？”這話讓眾人瞬間安靜，連國崩都偷偷抬了下眼。
空無奈地歎了口氣，把煙盒和打火機都收進自己抽屜：“煙我沒收了。下次想找地方待著，直接來辦公室寫作業，或者去優菈的遊泳社看訓練——”他話鋒一轉，眼神突然銳利起來，“但再讓我發現帶這些東西進校園，彆說刻晴，我第一個給你們記過。”
溫迪立刻歡呼著撲過去搶花茶：“知道啦！還是空會長最好！”達達利亞拍著胸脯保證：“下次一定改！”魈悄悄往門口挪了挪，卻被空叫住：“魈，等下。”少年停下腳步，隻見空從抽屜裡拿出一小袋杏仁豆腐，“剛路過甜品店買的，拿去。”
魈愣住，接過紙袋時指尖微顫，耳尖又泛起紅：“……謝、謝謝。”
等眾人鬨哄哄地離開，優菈才走進來靠在空肩上：“你就是太慣著他們了。”空笑著摟住她的腰，目光落在窗外打鬨的身影上——溫迪在追打拆台的林尼，萬葉在幫重雲撿被風吹走的符紙，國崩被鹿野院平藏纏著講機械原理，而魈正低頭小口吃著杏仁豆腐。
“他們啊，”空輕聲說，“就是一群需要人看著的笨蛋。”陽光穿過樹葉落在他臉上，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溫柔笑意。
空的目光在魈緊繃的側臉和萬葉垂著的眼睫上轉了一圈，指尖在桌沿敲出輕響，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無奈：“溫迪愛胡鬨就算了，達達利亞跟著起哄也正常，怎麼連你們兩個也摻和進來？”
魈猛地抬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攥著杏仁豆腐紙袋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我沒有……隻是路過。”聲音細得像怕驚擾了空氣，卻被溫迪從背後拍了下肩膀：“哎呀魈，彆裝了！剛才是誰說‘薄荷煙或許比杏仁豆腐提神’的？”
“溫迪！”魈瞬間炸毛，轉身想去捂溫迪的嘴，卻被對方靈活躲開。楓原萬葉趕緊伸手拉住他，淺棕色的眼眸裡漾著笑意：“魈隻是被我們硬拉來的，他連煙盒都沒碰過。”說著從口袋裡摸出片楓葉，輕輕放在桌上，“倒是我，剛才看他們拆煙盒時沒及時阻止，該罰。”
空挑眉看向萬葉：“你也學會找借口了？上次是誰在天台勸我‘彆總盯著他們犯傻’的？”萬葉低頭笑了笑，指尖撚著楓葉轉了圈：“那時覺得有趣，現在才發現……確實該被盯著。”
達達利亞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萬葉兄剛才還說‘煙草味混著海風或許能寫出新歌’，結果被刻晴抓個正著！”這話剛說完，就被萬葉輕飄飄瞥了一眼：“某人剛才拿打火機的手可比誰都快。”
“好了。”空伸手止住打鬨，目光落回始終沒說話的雷電國崩身上，對方正靠在文件櫃上翻機械雜誌，耳根卻悄悄泛了紅。“國崩就更不用說了，”空無奈搖頭，“上次是誰把煙絲藏在機械零件盒裡，差點燒了實驗室的？”
國崩“啪”地合上雜誌：“那是意外。”聲音硬邦邦的，卻沒敢抬頭看空。鹿野院平藏蹲在地上笑出聲：“會長你不知道，國崩剛才被刻晴質問時，臉比他那機械模型還紅！”
神裡綾華端著剛切好的水果走過來，輕聲打圓場：“他們隻是一時好奇罷了。魈和萬葉向來懂事，這次大概是被溫迪他們帶偏了。”優菈也跟著點頭：“空你小時候不也跟著學長偷偷去爬樹掏鳥窩嗎？”
空被噎了一下，撓撓頭笑了：“那能一樣嗎？我可沒碰過這些東西。”說著拿起桌上的楓葉，輕輕敲了敲萬葉的額頭，“下次再跟著他們胡鬨，就罰你給學生會寫一周的活動總結。”又轉向魈，把他手裡的杏仁豆腐往他懷裡推了推，“至於你，再被我抓到靠近煙草，以後甜品店的杏仁豆腐我全包了——不給你留一塊。”
魈瞬間睜大眼睛，趕緊搖頭：“不會了！絕對不會了！”連聲音都拔高了半分。溫迪在旁邊哀嚎：“憑什麼隻威脅魈？我的蘋果派呢？”
“你的蘋果派？”空斜睨他一眼，從抽屜裡掏出包薄荷糖扔過去，“罰你吃這個清醒清醒，下次再敢帶煙進校園，就把你那把破琴沒收一周。”
溫迪立刻接住糖，嬉皮笑臉地剝開一顆扔進嘴裡：“遵命會長！保證下次隻帶薄荷不帶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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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眾人的笑聲混著窗外的蟬鳴飄遠。空看著眼前吵吵鬨鬨的損友們，無奈地歎了口氣，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起——這群笨蛋，雖然總愛惹麻煩，卻總能讓這學生會辦公室熱鬨得不像話。
泳池邊的風帶著秋末的涼意，優菈剛結束訓練，正彎腰收拾泳衣時，指尖突然勾到一道刺眼的裂痕——藏青色的泳衣側邊不知何時被泳池邊緣的瓷磚劃破，長長的口子從腰側一直延伸到裙擺，連帶著精致的蕾絲花邊都耷拉下來。她皺著眉把泳衣往包裡塞，轉身就撞進一個帶著陽光氣息的懷抱裡。
“怎麼了？臉這麼臭。”空伸手扶住她的腰，目光落在她手裡捏皺的泳衣包裝袋上，“訓練不順利？”
優菈把破掉的泳衣往他麵前一遞，銀藍色的長發垂在肩頭，語氣裡帶著點懊惱：“剛想換衣服發現劃爛了，下周聯賽要用的備用款也沒了。”
空指尖捏著泳衣邊緣看了看，裂痕確實深到沒法修補。他忽然笑起來，伸手揉了揉優菈的頭發：“正好，我剛提了輛新的法拉利停在校門口。現在就帶你去買，全市最高檔的那家泳衣店，隨便挑。”
優菈挑眉看他，指尖在他胳膊上輕輕一戳：“你確定？上次你說給我挑的‘絕對好看’的運動服，結果是熒光綠帶亮片的。”
“那是意外！”空趕緊舉手投降，眼底卻閃著笑意，“這次絕對靠譜！我提前做過功課了，那家店新到了一批秋冬款泳衣，有你喜歡的暗紋刺繡，還有……”他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黑色蕾絲邊的，你上次在雜誌上盯著看了三分鐘。”
優菈的耳尖瞬間泛起紅，伸手推開他：“不正經。”卻還是任由他牽起手往校門口走。法拉利的引擎聲在安靜的校園裡格外醒目，酒紅色的車身在夕陽下泛著光澤，引得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
“坐副駕。”空替她拉開車門，看著她坐進去係好安全帶，才繞到駕駛座。引擎轟鳴著駛出校門，優菈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開口：“如果挑的不好看，我可是要記仇的。”
“記多久？”空側頭看她，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至少三天不理你，還要讓你給遊泳社洗一周的泳池。”優菈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而且不準找借口，就像你上次說‘熒光綠顯白’一樣，無效。”
空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認真點頭：“保證不找借口。如果不好看，罰我給你做一個月的早餐，每天換花樣，還得包括你最愛的草莓鬆餅。”
泳衣店的店員顯然認識空，熱情地把他們領到vip區。空看著優菈在試衣間進進出出，每次出來都讓他眼前一亮——暗紋刺繡的藏青色款襯得她膚色雪白，黑色蕾絲邊的款式又添了幾分慵懶，最後她停在一件銀灰色帶水鑽的泳衣前，轉身問他：“這件怎麼樣？”
燈光下，水鑽折射出細碎的光芒，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腰線，後背的鏤空設計還帶著點小性感。空看得有些發怔，半晌才找回聲音：“好看……比雜誌上的模特穿得還好看。”
優菈對著鏡子轉了圈，嘴角終於揚起滿意的弧度：“算你這次有眼光。”她回頭看他，眼底的笑意溫柔得像秋末的陽光，“不過，就算不好看，我也不會真讓你洗泳池的。”
空走過去從身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知道。但我挑的肯定好看，畢竟我女朋友穿什麼都好看。”
付完錢走出店門時，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空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優菈肩上。法拉利的引擎再次響起，這次優菈卻主動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謝了，會長男友。”
空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耳尖微紅：“不客氣，社長女友。”
車窗外的霓虹燈次第亮起，映著兩人眼底的笑意。秋夜的風穿過車窗，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比任何承諾都要溫柔。
刻晴抱著巡查記錄本站在教學樓走廊儘頭，眉頭擰成了小疙瘩。剛結束學生會例會的她本想找溫迪那群“重點關注對象”再強調一遍禁煙條例，卻連個人影都沒抓著——操場邊的櫻花樹空著，圖書館後牆的爬山虎下沒人，連平時他們最愛紮堆的天台鐵門都鎖得緊緊的。
“奇怪，跑哪兒去了？”她指尖在記錄本上敲了敲，上麵還留著早上抓包時記下的名字，“難道又躲去遊泳社了？”正準備轉身往泳池方向走，就見校門口傳來熟悉的引擎聲，酒紅色的法拉利緩緩停在路邊，空正替優菈拉開車門。
“空！”刻晴快步走過去，深藍色的校服裙擺掃過台階，“你看到溫迪他們了嗎？剛才巡查時沒找到人，彆是又在哪個角落偷偷抽煙。”
空剛幫優菈把裝泳衣的購物袋拎下來，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應該在小賣部吧，我剛才開車路過時好像看到溫迪在搶達達利亞手裡的可樂，萬葉和魈站在旁邊等。”他悄悄給優菈遞了個眼色，後者立刻心領神會地補充：“對，我訓練結束時還聽見小賣部那邊吵吵嚷嚷的，像是在爭最後一瓶冰薄荷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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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狐疑地挑眉，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圈：“真的？我剛從那邊過來，沒看到人啊。”
“可能是你走太快沒注意，”空趕緊打圓場，伸手幫優菈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他們那群人一看到冰飲就挪不動腳，尤其是溫迪，剛才還在群裡發消息問誰要帶飲料呢。”他掏出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果然有個未讀消息框，頭像是溫迪抱著蘋果派的表情包。
優菈也跟著點頭，銀藍色的長發在夕陽下泛著光：“刻晴你要是不放心，我陪你去看看？正好我也想買瓶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