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看著兩人坦蕩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巡查記錄——上麵還有三個社團的簽到沒完成。她猶豫了幾秒，最終合起本子：“算了，等下讓乾事去小賣部盯一眼。你們剛回來？買泳衣順利嗎？”
“挺順利的，”優菈晃了晃手裡的購物袋，眼底帶著笑意，“空這次眼光不錯，沒挑熒光綠的。”
“都說了上次是意外！”空無奈地歎氣，卻被刻晴瞪了一眼：“學生會會長就該有個正經樣子，彆總開著跑車在校園裡晃，影響不好。”
“知道了刻晴會長，”空笑著舉手投降，“下次我騎單車來。”
刻晴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學生會辦公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叮囑：“要是看到溫迪他們，讓他們來辦公室一趟，我有新的校規補充說明要講。”
“好嘞！”空目送刻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鬆了口氣，轉頭對優菈眨眨眼：“幸好你反應快。”
優菈靠在車身上輕笑：“你也不想想，要是讓刻晴知道他們躲去天台吃冰棍了，你的‘會長包庇問題學生’罪名可就坐實了。”她指尖劃過車身上的流線型紋路，“不過說真的，你剛才編的‘小賣部搶汽水’也太假了，溫迪明明隻愛喝蘋果汁。”
空撓撓頭，拉著她往教學樓走：“先混過去再說，等下我讓萬葉在群裡發張小賣部的照片，給刻晴留個‘證據’。”晚風帶著秋末的涼意吹過來，他把優菈的手攥得更緊了些，“走，先去辦公室把泳衣放好，等下請你吃草莓鬆餅，就當是……感謝你幫我圓謊。”
優菈挑眉看他，眼底的笑意溫柔又狡黠：“這還差不多。不過下次再替那群笨蛋打掩護，我可要記仇了——罰你給遊泳社洗一個月的泳池。”
“遵命，社長女友。”空笑著應下，兩人的腳步聲混著遠處隱約傳來的打鬨聲，在夕陽拉長的影子裡，藏著隻有他們懂的小秘密。
剛拐過教學樓的拐角，就見林尼靠在銀杏樹下衝他們擠眉弄眼，身後還跟著偷偷探出半個腦袋的達達利亞和鹿野院平藏。等空和優菈走近，林尼立刻豎起大拇指，銀灰色的發絲在風裡晃了晃：“空，乾得漂亮！刻晴會長那眼神，剛才差點把我藏在樹後的薄荷糖都看穿了。”
達達利亞從樹後跳出來，手裡還攥著半瓶沒喝完的冰可樂：“我們在天台都看見啦！你說我們在小賣部搶汽水的時候，優菈社長配合得天衣無縫，比我上次魔術表演的托兒還專業！”
“什麼托兒？”優菈挑眉踹了他一腳，“再胡說就把你剛才躲在天台吃冰棍的事告訴刻晴。”達達利亞立刻舉手投降，笑嘻嘻地躲到林尼身後。
鹿野院平藏蹲在地上數落葉，突然抬頭笑：“根據我的推理，刻晴會長至少有七成概率會去小賣部核實，幸好萬葉提前在群裡發了‘現場照片’——雖然那是上周拍的。”
空靠在樹乾上，看著眼前這群“漏網之魚”，無奈地搖頭：“下次再敢在校園裡搞小動作，我可不管你們了。刻晴剛才已經放話，讓你們去辦公室聽新校規說明。”
“哎呀放心！”林尼從口袋裡摸出顆糖拋給空，“等會兒我們裝作剛從小賣部回來的樣子，手裡拎著飲料瓶，保證天衣無縫。倒是你，”他擠了擠眼睛看向優菈，“剛從泳衣店回來？新泳衣好看嗎？空挑的眼光有沒有進步？”
優菈的耳尖泛起紅，伸手拍掉林尼湊過來的腦袋：“要你管。”卻被空笑著攬住肩膀：“當然好看，我女朋友穿什麼都好看。”
“嘖嘖嘖，”達達利亞假裝抹眼淚，“會長又開始撒狗糧了，我們還是去小賣部買瓶汽水緩緩吧。”說著就要拉林尼走，卻被空叫住：“等等，把你們兜裡藏的煙盒交出來，彆讓我再搜出來。”
林尼和達達利亞對視一眼，不情不願地從兜裡掏出空煙盒。空接過來看了看，確認裡麵沒東西，才把煙盒揣進自己兜裡：“下次再讓我發現，直接交給刻晴處理。”
“知道啦會長！”眾人嬉笑著往小賣部方向走，林尼走在最後，突然回頭衝空比了個“ok”的手勢：“謝了啊，下次魔術表演給你留前排座位！”
優菈看著他們鬨哄哄的背影，輕輕撞了撞空的胳膊：“你就是太縱容他們了。”空笑著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驅散了秋末的涼意：“誰讓他們是我的損友呢。再說了，”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剛才為了幫他們圓謊，耽誤了我們的二人時光，是不是該補償一下？比如……今晚去我家吃草莓鬆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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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抬頭看他，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看你表現。先去學生會辦公室應付刻晴，彆讓她看出破綻。”
兩人相視而笑，並肩往辦公室走去。銀杏葉在腳下沙沙作響，混著遠處傳來的打鬨聲，把這個藏著秘密的秋日午後，襯得格外溫暖。
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剛被推開一條縫，就聽見裡麵傳來熒清脆的聲音，帶著點刻意壓低卻藏不住的得意：“刻晴會長，我跟你說，我哥和魈哥剛才在天台藏煙呢！我親眼看見的，煙盒還是薄荷味的，跟溫迪上次被抓的那個牌子一樣！”
空和魈剛走到走廊拐角，腳步瞬間僵住。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地板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連呼吸都忘了怎麼調整。魈的耳尖“唰”地紅透，攥著衣角的手指都在發顫——告密的可是他女朋友，還是空的親妹妹，這雙重“背叛”讓他連反駁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空深吸一口氣，推開門時臉上還掛著若無其事的笑：“熒？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說去圖書館借筆記嗎？”
辦公室裡，熒正坐在刻晴對麵的椅子上，手裡還晃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畫著歪歪扭扭的天台示意圖，旁邊標著“藏煙點：水箱後麵”。刻晴手裡捏著校規手冊，看到他們進來，挑了挑眉：“正好，你們倆來了。熒說，你們下午在天台‘處理’違禁品？”
“是誤會！”空趕緊擺手，餘光瞥見魈已經快把臉埋進胸口，隻好硬著頭皮解釋，“我們是去天台拿東西，溫迪早上把他的琴落在那兒了——”
“才不是！”熒立刻打斷，跳下椅子跑到魈身邊，伸手戳了戳他泛紅的臉頰，“魈哥剛才還跟我哥說‘彆被刻晴發現’，我都聽見了！煙盒就在水箱後麵的磚縫裡，銀色的，上麵還有蒲公英圖案！”
魈猛地抬頭看她，眼底寫滿“你怎麼能這樣”，卻被熒回了個“誰讓你們犯錯”的鬼臉。刻晴已經站起身，手裡的校規手冊“啪”地合上：“看來不用我親自去搜了。空，魈，跟我去天台核實。”
一路上，空試圖用眼神“威脅”熒，卻被她當作沒看見，還蹦蹦跳跳地跟在刻晴身邊當向導：“刻晴會長你看，就是這條路，他們剛才走得急，還踢掉了天台門口的小石子呢！”魈跟在最後，腳步像灌了鉛，偶爾抬頭看一眼熒的背影，耳尖紅得能滴出血。
天台水箱後麵的磚縫裡，果然躺著個銀色煙煙盒，蒲公英圖案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刻晴彎腰撿起來，晃了晃，裡麵還剩兩根煙。她轉身看向空和魈，眼神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被自己妹妹兼女朋友出賣，滋味不好受吧？”
空撓撓頭，金發在陽光下泛著光：“是我們不對，不該藏煙。但熒你這也太……”
“誰讓你們明知故犯！”熒叉著腰，銀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校規說了不準抽煙，你們還是學生會會長和‘模範生’呢！我這是幫你們改正錯誤，免得被記大過留檔案！”
魈終於憋出一句，聲音細若蚊蚋：“下次……下次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
熒立刻軟化下來，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誰讓你不跟我坦白嘛。要是你主動交出來，我就不告訴刻晴會長了。”
刻晴把煙盒收進文件夾，看著這對小情侶和無奈的哥哥，嘴角繃不住揚起弧度：“煙沒收，這次就算了。空，你這個學生會會長帶頭違規，罰你寫份三千字的校規學習報告。魈，”她看向還在臉紅的少年，“罰你幫風紀委員會整理一周的巡查記錄。”
“啊？還要寫報告？”空哀嚎一聲，卻被熒笑著推了一把：“活該！誰讓你帶壞魈哥！”
走下天台時，熒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麵，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空湊到魈身邊，壓低聲音：“你女朋友……戰鬥力太強了。”
魈的耳尖還紅著，卻輕輕“嗯”了一聲，眼底卻悄悄漾起笑意：“她也是為了我們好。”
刻晴看著身後兩個“罪臣”和蹦躂的“告密者”，無奈地搖了搖頭。秋日的風穿過走廊，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把少年少女的吵鬨聲送得很遠——原來被最親近的人“出賣”，也藏著這樣又氣又暖的味道。
卡美洛莊園的客廳裡，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波斯地毯上，亞瑟?潘德拉貢剛結束越洋視頻會議，正揉著眉心聽桂乃芬講慈善晚宴的細節，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少女的驚呼打斷：“爸！媽！救我！”
熒像隻受驚的小獸撲到沙發後，金發隨著動作甩成蓬鬆的弧度，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草莓蛋糕。她剛把空藏在書房抽屜裡的“秘密煙盒”其實是溫迪塞給他的薄荷糖盒子）交給刻晴，回家就被氣鼓鼓的哥哥追著算賬。
“熒你給我出來！”空追到客廳門口，看到妹妹躲在父母身後，腳步猛地刹住。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居家服，金發被風吹得有些亂，明明是要算賬的架勢，看到母親投來的目光，氣勢先弱了一半，“你告密告到刻晴那裡還不夠，回來還要把我書房的模型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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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藏‘違禁品’！”熒從亞瑟身後探出半張臉，銀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刻晴會長說了，藏煙就是不對，我這是幫你懸崖勒馬！還有你的模型，是它自己站不穩摔下來的！”
亞瑟放下手裡的鋼筆，深藍色的眼眸在兩個孩子之間轉了圈，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所以，我們的學生會會長先生，又被風紀委員會抓包了？”他伸手把躲在身後的熒拉到身邊，指尖替她擦掉嘴角的蛋糕屑，“不過熒，出賣哥哥可不是淑女該做的事。”
“可是爸爸！”熒不服氣地鼓起臉頰，“校規大於天！而且他上次還偷吃我藏在冰箱裡的布丁，這筆賬我還沒算呢！”
桂乃芬端著剛泡好的紅茶走過來，淺棕色的卷發垂在肩頭，笑著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好了，兄妹倆彆吵了。空，你先坐下，熒說你藏了煙盒？”
“那是薄荷糖！溫迪塞給我的！”空趕緊辯解，在母親身邊坐下時還瞪了熒一眼，“她倒好，直接拍照發給刻晴，害我被記了個‘口頭警告’。”
“誰讓你不跟我說實話！”熒哼了一聲，往亞瑟懷裡縮了縮，“我問你是不是藏了煙，你說‘小孩子彆管’，這就是心虛的表現！”
亞瑟輕咳一聲，拍了拍熒的頭頂：“好了，熒確實不該偷偷告狀，但空你也有錯。作為學生會會長，更該遵守校規。”他轉向兒子，眼底帶著點無奈的縱容，“還有，下次彆再幫溫迪那群小子打掩護了，上次你替他們背黑鍋寫檢查，桂乃芬可是心疼了好幾天。”
桂乃芬笑著點頭：“就是。不過熒，下次有事情可以先跟哥哥溝通，直接告訴風紀委員會，是不是太不給你哥哥留麵子了？”
熒的耳尖泛起紅，偷偷看了眼空緊繃的側臉，小聲說：“我就是……就是怕他再犯錯誤嘛。而且刻晴會長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還說！”空伸手想去撓她的癢，卻被桂乃芬攔住。
“好了，”桂乃芬把一塊草莓蛋糕推到空麵前，“罰熒把她的布丁分你一半，罰空明天陪熒去買新的模型零件。至於那個‘煙盒’，”她看向空，眼神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不管裡麵是糖還是煙，以後都不準再帶進校園了，知道嗎？”
空看著盤子裡的蛋糕，又看了看熒偷偷遞過來的“求和”眼神，終於忍不住笑了：“知道了媽。不過熒，明天買零件的錢得你出，誰讓你拆了我的模型。”
“小氣鬼！”熒吐了吐舌頭，卻乖乖點頭，“好嘛，用我攢的零花錢給你買最貴的那種！”
亞瑟看著打鬨的兄妹倆，端起紅茶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溫柔如水。窗外的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把客廳染成暖融融的金色，水晶吊燈的光芒和笑聲交織在一起，讓這個屬於潘德拉貢家的夜晚，格外溫馨。
客廳裡的笑聲還沒落下，熒突然眼睛一亮，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從沙發上跳起來，小手指著亞瑟脆生生喊：“我還要舉報！老爸也抽煙！”
這話剛出口，亞瑟端著茶杯的手就是一頓，深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輕咳兩聲試圖蒙混過關：“小孩子彆亂講，爸爸隻是……”
“才沒有亂講！”熒不等他說完就跑到桂乃芬身邊，伸手輕輕拽了拽母親標誌性的橙色側馬尾，仰著小臉認真說，“上次我起夜喝水，看到老爸在書房陽台吞雲吐霧，煙盒是棕色的，上麵還有騎士圖案呢！媽媽你聞，他衣服上總有點煙味，哪有你頭發香！”
桂乃芬放下手中的果盤，橙色馬尾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眼底漾著了然的笑意，語氣卻帶著點故作嚴肅：“哦？亞瑟，我們熒可是從來不撒謊的。”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上周慈善晚宴回來，你那件深灰色西裝我可是親手洗的，袖口上還沾著點煙絲呢。”
亞瑟看著妻子眼底的笑意，又對上熒亮晶晶的“審判”目光，隻好放下茶杯舉手投降：“好吧好吧，是爸爸不對。最近公司事多，偶爾抽兩根緩解壓力。”他看向熒，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們的小風紀委員，這次又要怎麼罰爸爸？”
“罰你寫戒煙保證書！”熒立刻挺起小胸脯，學著刻晴的樣子板起臉，“還要貼在書房門上，我每天檢查！而且——”她扭頭看向空，“要像罰哥哥那樣，給我們做一周早餐，必須有草莓鬆餅和焦糖布丁！”
空在旁邊笑得直拍沙發：“附議！而且爸爸要把煙盒交出來，由我和熒統一保管！”
亞瑟看著一唱一和的兄妹倆，又看了眼在旁邊含笑點頭的桂乃芬，隻好哭笑不得地應下：“都依你們。不過小告密者，下次能不能先給爸爸通個氣？”
“不行！”熒斬釘截鐵地搖頭，小手卻悄悄纏上桂乃芬的側馬尾，鼻尖蹭到發絲間的柑橘香氣，“校規說不能抽煙，家規也一樣！媽媽的頭發香香的，爸爸抽煙就不香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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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乃芬笑著把她摟進懷裡，指尖梳理著女兒的金發：“我們熒說得對。不過以後發現爸爸抽煙，先告訴媽媽好不好？媽媽和你一起監督他。”她轉頭看向亞瑟，眼神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你去年體檢報告說肺功能要注意，自己也該上點心了。”
亞瑟伸手揉了揉熒的頭頂，又幫桂乃芬理了理被女兒拽亂的側馬尾：“知道了，我的兩位監督員。明天就寫保證書，早餐從明早開始，保證讓你們聞到鬆餅香，而不是煙味。”
熒立刻歡呼著撲進他懷裡：“老爸最好啦！”空也湊過來伸手：“那我的鬆餅要雙份！”
客廳裡的笑聲混著水晶吊燈的暖光，把桂乃芬橙色側馬尾上的光澤映得格外柔和。亞瑟看著眼前吵吵鬨鬨的三個家人，突然覺得被女兒舉報也沒什麼不好——畢竟這份帶著煙火氣的熱鬨，才是家最溫暖的模樣。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剛爬上教學樓的窗台，刻晴抱著巡查記錄本走在走廊上，眉頭卻比平時皺得更緊。連續兩天了，那個總愛躲在角落擺弄薄荷煙的溫迪居然在操場認真晨跑，達達利亞兜裡的打火機換成了水果糖，連向來沉默的魈都規規矩矩地抱著課本往教室走，手裡還攥著袋沒拆封的杏仁豆腐。
“奇怪……”刻晴停在公告欄前，指尖劃過“禁煙舉報獎勵”的通知，眼底滿是疑惑。昨天熒還偷偷跟她說“哥哥和魈哥好像在藏新的煙盒”，結果今天翻遍了天台水箱、圖書館後牆和遊泳社柵欄，連半根煙絲都沒找到。
正納悶時，身後傳來溫迪哼著小調的聲音，他手裡拎著袋剛買的蘋果派，路過時還笑著打招呼：“刻晴會長早啊！今天的風裡都帶著蘋果香呢～”
刻晴皺眉攔住他：“溫迪，你兜裡沒藏煙？”
“哪能啊！”溫迪立刻把口袋翻過來，露出裡麵的薄荷糖和半塊蘋果派，“自從上次被你抓到，我已經改邪歸正啦！再說空會長說了，再抽煙就沒收我的琴，那可不行！”
話音剛落，達達利亞和林尼勾肩搭背地走過來，手裡拿著遊泳社的訓練計劃表。看到刻晴，達達利亞趕緊把嘴裡的糖嚼碎：“會長早！我們去給優菈社長送訓練表，絕對沒帶打火機！”林尼還配合地轉了個圈，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不信你搜，今天連魔術道具都沒帶。”
刻晴的目光掃過他們坦蕩的臉，又看向不遠處——楓原萬葉正坐在櫻花樹下看書，書頁裡夾著片楓葉；鹿野院平藏蹲在花壇邊觀察螞蟻，手裡的筆記本記得滿滿當當；雷電國崩背著書包往實驗室走，路過時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最讓她意外的是魈，少年抱著課本從辦公室出來，看到她時雖然還是紅了耳根，卻主動停下腳步：“刻晴會長，這是上周的風紀檢查補充報告，我整理好了。”
刻晴接過報告，指尖無意間碰到他的手，隻覺得對方手心暖暖的，完全沒有平時藏煙時的緊張出汗。她忍不住問：“你們……突然轉性了？”
魈愣了一下，耳尖更紅了：“空說……抽煙對身體不好。而且熒說，再發現我們藏煙，就告訴桂乃芬阿姨。”
這話剛說完，就見空和熒從走廊那頭走來，兄妹倆的金發在陽光下泛著光。空手裡拿著學生會的考勤表，熒則蹦蹦跳跳地跟在旁邊，嘴裡還念叨著：“老爸今天做的草莓鬆餅超好吃，刻晴會長要不要嘗嘗？”
空笑著拍了拍熒的腦袋，看向刻晴時眼底帶著笑意：“看來你的禁煙巡查見效了。他們啊，是被家裡的‘監督員’盯怕了。”
刻晴看著熒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小本本——封麵上寫著“潘德拉貢家禁煙監督日誌”，突然明白過來。她合上記錄本，嘴角繃不住微微上揚：“算他們識相。不過彆以為這樣就能鬆懈，風紀委員會會持續監督的。”
溫迪在旁邊哀嚎：“知道啦會長！我們保證以後隻聞蘋果香，不聞煙草味！”
陽光穿過走廊灑在眾人身上，把刻晴的雙馬尾染成溫暖的金色。她看著這群終於不再偷偷摸摸的少年少女，心裡那點莫名的失落突然變成了欣慰——原來讓他們改掉壞習慣的，不止校規的威嚴，還有藏在背後的家人和朋友的牽掛。
遠處的操場上傳來晨跑的哨聲，混合著少年們的笑聲，比任何煙草味都要清新動人。刻晴轉身往辦公室走，腳步輕快了許多，連記錄冊上的字跡都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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