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弓道社場地走出來的安柏還沒來得及卸下小臂上的護具，發尾沾著點運動後的薄汗，就被柯萊拽了拽袖子——不遠處的校門口停車場，優菈正背著遊泳社的運動包朝她們揮手，白色速乾衣外搭了件藏青色棒球服，領口還彆著枚銀質的浪花徽章，是遊泳社的社長標識。
“優菈！這裡！”安柏揮著手裡的弓道手套跑過去，柯萊跟在後麵，手裡還攥著給兩人帶的冰鎮檸檬茶，“空那邊真走不開啊？本來還說讓他當拎包的呢。”
優菈接過檸檬茶，指尖碰到冰涼的杯壁，輕輕“唔”了一聲：“學生會下午要核對運動會的流程，他剛才發消息說至少要留到五點。不過沒關係，我們先逛，等他忙完再……”
話沒說完，安柏突然停住腳步，眼睛瞪得溜圓，伸手戳了戳優菈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急：“優菈你看！空的那輛法拉利旁邊——有個女的！”
順著安柏指的方向，柯萊也看清了：一個穿淺粉色連衣裙的女生正斜斜靠在法拉利的車門上，手裡把玩著一縷頭發，臉上帶著刻意軟下來的笑容，似乎在跟電話那頭說話。而更讓安柏炸毛的是，她們離得不算太遠，隱約能聽到女生的聲音——
“哎呀，就是阿空的車呀，他特意讓我在這兒等他的，平時我都坐副駕呢……什麼？你說他有沒有女朋友？當然是我的男人啦，我們早就默認關係了，他就是不好意思跟彆人說而已……”
“默認關係？！”安柏當場就提高了音量，擼起袖子就要往前走，被柯萊輕輕拉了一下才沒衝過去，但嘴裡的話已經擲地有聲，“你可彆在這兒亂講！優菈才是空的女朋友！上周空還特意陪優菈去挑遊泳比賽的專業泳衣，挑了整整一下午，連學生會的臨時會議都推了！”
優菈原本隻是皺著眉，聽到安柏這話，眼底的冷意淡了點，順著安柏的話往前站了半步，聲音清晰又有分量，剛好能讓那個女生聽見：“空的副駕儲物格裡，現在還放著我上周落下的發繩，是淺藍色帶小雛菊的。你說你常坐副駕，怎麼沒見過？”
粉色連衣裙女生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掛了電話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卻還是強撐著走到她們麵前，盯著優菈說：“你是誰啊？阿空沒跟我說過他有女朋友……”
“我是優菈，高二a班的，也是遊泳社社長。”優菈沒給她繼續裝糊塗的機會，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空的手機壁紙是我們上個月運動會一起拍的合照，他的學生會工作證裡還夾著我給的幸運符——這些，你這個‘默認的女朋友’，知道嗎？”
安柏在旁邊使勁點頭，還補充了一句：“而且空昨天還跟我們說，這周末要帶優菈去看她最喜歡的水上芭蕾演出，票都買好了！你可彆在這兒蹭熱度裝熟人，趕緊走開，彆刮花了空的車！”
柯萊也輕輕點頭附和：“是啊，上次班會空還幫優菈搬運動會的道具箱，全程護著她怕她被箱子撞到，全班同學都看見了。”
粉色連衣裙女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最後沒再說一句話，踩著高跟鞋匆匆走了。看著她的背影，安柏才鬆了口氣，拍了拍優菈的肩膀：“還好我們過來了，不然這人還不知道要在這兒造謠多久！”
優菈無奈地笑了笑，拿出手機給空發了條消息，轉頭對兩人說：“彆氣了，我們先去逛文具店吧，柯萊不是說要挑新的筆記本嗎？等空忙完，讓他自己跟我們解釋。”
安柏立刻滿血複活，拉著柯萊的手就往商業街的方向走：“好啊好啊！順便給空挑個‘認錯小禮物’，讓他下次再讓這種人靠近他的車！”
柯萊被她拉著走，忍不住笑出聲，優菈跟在她們身後，看著兩人打鬨的背影，指尖輕輕碰了碰手機屏幕上空剛發來的“馬上處理，等我找你們”，眼底漫開溫柔的笑意。
學生會辦公室裡的百葉窗半拉著，午後的陽光透過縫隙落在攤開的運動會流程表上，空手裡捏著支黑色簽字筆，筆尖在“接力賽檢錄時間”那欄輕輕點了點，抬頭看向對麵坐著的神裡綾華。
“綾華，高一b班報的4x100米接力，剛才體育老師說他們有個選手腳崴了，可能要申請替換名單，你這邊登記的備用選手信息夠全嗎？”他把流程表往桌子中間推了推，露出旁邊貼著的便簽，上麵記著幾個待確認的事項，“還有高二d班的集體跳長繩，他們想把比賽時間調到周五下午，說是要避開遊泳社的集訓，這事得跟裁判組再溝通下。”
神裡綾華正低頭核對運動會的獎品清單，淺紫色的發梢垂在肩頭，聽到空的話，她抬起頭，指尖在平板電腦上滑動了兩下，調出備用選手的文檔：“高一b班的備用選手信息我上周就補全了，已經標注了姓名和學號，隨時能替換。高二d班的時間調整，我剛才跟裁判組的組長發過消息，他說需要看周五下午的賽程密度，大概半小時後會給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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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平板轉向空，屏幕上清晰地列著各班的備用人員名單，連聯係方式都備注得格外詳細。空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辛苦你了，有你盯著這些細節，我放心多了。對了，運動會當天的誌願者分配，高一c班是不是還缺兩個人？剛才他們班長來問，說有兩個同學臨時要參加書法比賽，得重新調人。”
“我已經跟高二a班的班委溝通過了，他們班有兩個同學願意補位，都是之前報名過誌願者但沒排上的，我把名字加進誌願者分組表了。”神裡綾華說著，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打印好的分組表，遞到空麵前，“你看一下，要是沒問題，我等會兒就把最終版發去各個班級群。”
空接過分組表，逐行確認著信息，剛要開口說“沒問題”，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安柏”的名字。他愣了一下，抬頭對神裡綾華笑了笑：“應該是安柏她們，剛才說要去逛街，可能有什麼事。”
他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安柏帶著點氣鼓鼓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空！你趕緊看看你那輛法拉利！剛才有個穿粉裙子的女的在你車旁邊亂晃，還跟彆人說你是她男人，說你們早就默認關係了！要不是我跟優菈、柯萊過來戳穿她，她還不知道要造謠多久呢！”
空手裡的筆頓了一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也沉了幾分：“粉裙子？我不認識這個人。她沒對你和優菈做什麼吧？”
“倒是沒做什麼，就是優菈說了幾個隻有你們倆知道的細節，她就說不出話跑了！”安柏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優菈說你手機壁紙是你們運動會的合照，工作證裡還有她的幸運符，這都是真的吧？可彆讓我們白幫你說話啊！”
空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原本緊繃的神色柔和了不少，他看了眼對麵正安靜整理文件的神裡綾華，放低了聲音：“當然是真的。辛苦你們了，我這邊忙完就去找你們，順便請你們喝奶茶賠罪，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那我們先去逛文具店了，你快點啊！”安柏說完，就掛了電話。
空收起手機，無奈地搖了搖頭，抬頭時正好對上神裡綾華帶著笑意的目光。“是遇到小麻煩了？”神裡綾華問道，手裡已經把整理好的文件歸攏整齊，“要是著急的話，剩下的流程核對我來做就好，你先去找她們也沒關係。”
“不用，還是一起弄完吧，也快了。”空把分組表遞給神裡綾華，“剛才安柏說的事，辛苦你彆往心裡去。”
神裡綾華接過表格，輕輕點頭：“放心，我明白的。那我們先確認誌願者分組，沒問題的話就發出去，然後再跟裁判組對接高二d班的賽程調整。”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夾雜著偶爾的輕聲討論，讓學生會辦公室裡的氛圍格外安靜又有序。
空剛掛完安柏的電話，指尖還沒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就抬眼看向正在整理誌願者分組表的神裡綾華，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綾華，你那邊應該記著咱們高二a班的體育項目報名明細吧？找一下艾爾海森和卡維的，我得跟他們對接下後續的賽前準備——剛才安柏說逛街時順便幫我留意了下文具店的運動護具，剛好一起跟他們確認要不要統一采購。”
神裡綾華聞言，指尖在平板電腦的文件夾裡快速滑動，淺紫色的眼睫輕輕垂著，很快就調出了高二a班的報名表格，屏幕上的字體清晰規整，還特意用不同顏色標注了項目類彆。“有的，我上周把各班的報名信息按‘個人項目’和‘集體項目’分了類，艾爾海森和卡維的信息都在第一頁。”
她把平板轉向空，指尖在屏幕上輕點：“艾爾海森報了兩個個人項目，一個是男子1500米長跑，比賽時間在運動會第一天上午10點；另一個是男子跳高，安排在第一天下午2點，剛好跟他的數學競賽補測時間錯開，當時他還特意跟我確認過賽程銜接。”
空俯身看著屏幕，手裡的簽字筆在便簽紙上快速記下“艾爾海森：1500米首日1000）、跳高首日1400）”，筆尖頓了頓，又問道：“那他有沒有提過需要調整檢錄地點？去年運動會他因為沒找到跳高檢錄處差點遲到，今年得提前跟他說清楚位置。”
“這個我備注了。”神裡綾華滑動屏幕，調出補充說明欄，“跳高檢錄處今年改到了操場東側的器材室旁邊，我特意在他的報名信息下麵標了檢錄點的具體方位，還附了簡易地圖，等會兒發給他就行。”
空點點頭，又指向屏幕：“那卡維呢？他去年報了男子400米，今年沒換項目吧？”
“沒換，但他多報了一個集體項目。”神裡綾華的指尖落在“集體項目”那欄，“個人項目還是男子400米，在運動會第二天上午9點；另外他還跟提納裡、賽諾一起組隊，報了咱們班的男子4x400米接力，作為第三棒選手，比賽時間是第二天下午3點，剛好在他個人項目結束後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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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棒？”空挑了挑眉，在便簽紙上補充“卡維：400米次日900）、4x400米接力次日1500，第三棒）”，“他之前跟我提過想試試接力，沒想到真組隊了。對了，他們接力隊的棒次順序確定了嗎？要是沒定，我得提醒他們提前練交接棒，避免掉棒。”
“還沒完全確定，卡維昨天發消息說，他們打算這周四下午放學後在操場練一次，到時候會把最終棒次報給我。”神裡綾華把平板收回來，順手將高二a班的報名明細導出成文檔，“需要我現在把艾爾海森和卡維的項目信息發給你嗎？你可以直接轉發給他們，順便確認下賽前準備的需求。”
“不用，我直接記下來就行，等會兒忙完就去教室找他們——剛好順便跟班長艾爾海森說下誌願者補位的事，咱們班那兩個補位的同學，還得他幫忙通知到位。”空把寫好的便簽紙折好，塞進校服口袋，又拿起桌上的運動會流程表，“先把剩下的裁判組對接弄完，等確認了高二d班的賽程調整，咱們就把最終版賽程表發去班級群，省得大家再反複問。”
神裡綾華點點頭，重新打開裁判組的聊天窗口，指尖在鍵盤上輕敲：“裁判組剛才回複了，說高二d班的集體跳長繩可以調整到周五下午2點，剛好在高一c班的拔河比賽結束後，場地能銜接上。”
“那太好了。”空的筆尖在流程表上圈出調整後的時間，“那咱們現在把誌願者分組表和調整後的賽程表核對一遍，沒問題就同步到各班，然後我去找艾爾海森和卡維，你這邊要是還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兩人之間的桌角投下一小片暖光，神裡綾華看著空認真核對流程的側臉，輕輕“嗯”了一聲，指尖再次落在平板上，繼續完善著手裡的文件——辦公室裡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與鍵盤的輕敲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有條不紊。
剛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空手裡還攥著給艾爾海森和卡維的項目明細便簽，轉過教學樓的拐角，就看見熒背著書包從樓梯口走下來——淺金色的頭發紮成低馬尾，發尾還彆著枚小小的星星發卡，是上周逛街時他給她買的。
“熒！”空加快腳步迎上去，伸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熒轉過身，看到是他，眼睛立刻亮了亮：“哥？你忙完學生會的事了？安柏姐剛才發消息說，她們在文具店幫你挑了個‘認錯小禮物’，讓你等會兒過去付賬呢。”
空無奈地笑了笑，先把安柏的“小威脅”放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張空白便簽，指尖在上麵快速寫了“1000米”幾個字，遞到熒麵前：“先跟你說正事——運動會的個人項目報名還剩最後半天，你之前不是跟我抱怨說最近總待在畫室，想多運動運動嗎？我跟阿貝多商量了下，覺得1000米對你來說剛好，強度不算太大，還能活動活動。”
“1000米？”熒眨了眨眼，伸手接過便簽，指尖捏著紙邊輕輕晃了晃，“可是我好久沒跑步了，上次體育測試還是及格線邊緣……而且，阿貝多哥也覺得我能行嗎？”
“他當然覺得你能行。”空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昨天班會後我跟他聊過，他說你之前幫美術社搬畫架時，一次能扛兩個上三樓，體力其實不差，就是平時沒怎麼練跑步。再說了，還有兩周才到運動會，這段時間咱們可以每天放學後去操場練半小時，我陪你一起跑。”
正說著，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阿貝多抱著一摞作業本走過來，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間簡單的銀色手表——作為高二a班的副班長，他剛去老師辦公室送完作業。
“剛好說到你。”空轉頭看向阿貝多，“我跟熒說讓她報1000米，她還擔心自己練不好。”
阿貝多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熒手裡的便簽上，語氣溫和卻帶著說服力：“1000米的節奏比短跑容易掌握，隻要每天固定練幾組，兩周內提升成績不難。而且咱們班的1000米項目目前隻有砂糖報了女子組，男子組還沒人報名，要是熒願意報，女子組就能多一個名額，總分也能多些機會。”
熒聽到“砂糖”的名字，眼睛亮了亮——砂糖是她的同桌，平時總幫她整理美術筆記，兩人關係很好。“砂糖也報了1000米嗎？那我要是跟她一起練，會不會更有意思？”
“當然。”空笑著點頭，“你要是決定報，我等會兒就跟艾爾海森說，讓他把你的名字加到報名表裡。而且每天放學後，我可以幫你和砂糖製定訓練計劃，阿貝多也能幫忙看姿勢，避免你們跑步時受傷。”
阿貝多補充道：“我這裡有之前查的1000米訓練方法，等會兒發給你和砂糖，主要是調整呼吸和步頻，不用刻意追求速度，先找到適合自己的節奏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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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捏著便簽紙，想了想，終於用力點頭：“那我報！剛好能跟砂糖一起練，還能順便減肥——上次美術社聚餐，我吃了三快蛋糕，現在腰都有點粗了。”
空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彆瞎想，練跑步是為了鍛煉身體，不是為了減肥。你現在這樣就很好。對了，報完名記得跟砂糖說一聲，你們可以先約好明天放學後一起去操場，我忙完學生會的事就過去找你們。”
“知道啦！”熒把便簽紙小心地放進書包夾層，揮手跟他們告彆，“我現在就去找砂糖，跟她約訓練時間！哥，你彆忘了等會兒去文具店找安柏姐她們，不然安柏姐又要跟你鬨脾氣了！”
看著熒蹦蹦跳跳跑向教室的背影，阿貝多轉頭對空說：“那我先回教室，把訓練方法發給熒和砂糖，順便跟艾爾海森說下熒報名的事。你去找卡維和艾爾海森對接項目時，要是有需要，隨時跟我講。”
“好。”空點點頭，把手裡的項目明細便簽理了理，“那我先去高二a班找艾爾海森，你回教室路上注意安全。”
兩人簡單道彆後，空朝著高二a班的教室走去，手裡的便簽紙上，“熒：1000米女子組）”幾個字被他輕輕圈了起來——想到妹妹剛才期待的樣子，他的嘴角忍不住又向上彎了彎。
文具店的玻璃門被推開時，風鈴叮當作響。空剛走進來，就看見安柏正踮著腳夠貨架頂層的運動護腕，柯萊在旁邊扶著她的胳膊，優菈則站在收銀台旁，手裡拿著兩本印著浪花圖案的筆記本——顯然是給遊泳社的社員挑的。
“我來幫你。”空快步走過去，抬手輕鬆拿下安柏夠了半天的護腕，指尖掃過包裝上的“防滑透氣”字樣，“你們挑的這個護腕不錯，卡維昨天還說他400米跑需要個護腕，剛好給他帶一個。”
安柏接過護腕，不滿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可算來了！我們都等你半小時了，剛才還幫你挑了個‘認錯小禮物’——就是那個印著‘禁止亂認男朋友’的鑰匙扣，等會兒記得付錢！”
優菈看到他，眼底的冷意淡了些，把手裡的筆記本遞給他看：“剛才柯萊說，運動會時可以用這種筆記本記成績，我就多挑了幾本，給咱們班的班委也帶了。”
空剛要接話，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刻意柔化的聲音，帶著幾分假惺惺的驚訝：“阿空？你也來買東西啊？好巧哦。”
幾人同時回頭，就看見那個穿淺粉色連衣裙的女生正站在文具店的入口處，手裡捏著一支okitty造型的鋼筆，臉上掛著刻意的笑容——正是下午在法拉利旁邊造謠的“綠茶”。
安柏當場就皺起了眉，往空身邊湊了湊，語氣帶著警惕：“你怎麼還跟著來這兒了？剛才不是讓你走了嗎？”
女生卻像是沒聽見安柏的話，徑直走到空麵前，甚至想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被空不動聲色地避開後，才委屈巴巴地說：“阿空，我不是故意跟著你的，我就是來買支鋼筆，剛好碰到你了。剛才的事……我不是故意亂說的，我就是太喜歡你了，才會一時糊塗……你彆生我的氣好不好？”
“喜歡我？”空的語氣冷了下來，眼神裡沒了半分溫度，“我根本不認識你，更談不上‘喜歡’。下午你在我車旁邊造謠，現在又追到文具店來糾纏，你到底想乾什麼？”
優菈往前站了半步，跟空並肩站在一起，手裡的筆記本輕輕攥緊，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剛才在學校門口，我已經跟你說過，空的手機壁紙、工作證裡的幸運符，都是我跟他的東西。你現在還來糾纏，是覺得我們好欺負，還是覺得造謠不需要成本？”
“我沒有造謠！”女生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眶故意紅了紅，試圖引起周圍顧客的注意，“阿空明明之前在圖書館幫過我，還跟我說過話，他怎麼會不認識我？你們就是故意針對我，怕我跟阿空在一起！”
安柏立刻拿出手機，點開相冊裡的照片——是上周運動會，空跟優菈一起舉著班級錦旗的合照，背景裡還有全班同學的身影。她把手機懟到女生麵前：“你自己看！這是我們班上周的合照，空跟優菈站在一起，全班同學都能作證他們是情侶！你說他在圖書館幫過你？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湊上去的！”
柯萊也輕聲補充道：“圖書館人那麼多，空平時也會幫其他同學撿東西、指書架，這根本不是‘認識’的證據。你要是再這樣糾纏，我們就隻能告訴老師，讓老師來處理了。”
周圍的顧客已經開始好奇地打量這邊，女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捏著鋼筆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她看著空冷硬的表情，又看了看優菈、安柏和柯萊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糾纏下去也討不到好，最後隻能咬著唇，丟下一句“你們等著”，就匆匆推開玻璃門跑了出去，連買好的鋼筆都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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